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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死盡恩忠來着何人

像孔南這樣的大儒,到了晚年最感到遺憾的事情便是無法接着在朝堂上繼續爲國效忠

孔南辛苦一生都在兢兢業業的爲國效忠,現在老了,讓他退到後面,不在管曾經一生的職責,可想而知孔南心中會有多麼的失落他寧願自己被皇帝貶到其他地方,也不像像現在這樣呆在家中,看着,聽着其他人辛苦的爲國cāo勞孔南這樣的人,身子雖然老邁了,但那心卻是澎湃的厲害。他老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大的追求了,權勢得到過,金錢揮灑過,家中也子孫滿堂了,他現在只求的便是爲國效忠,爲國捐獻這把老骨頭

年旬八十,心中想得還是爲國盡忠

李靖對孔南的人品肅然起敬

若是李靖,若是有孔南這樣的地位,那李靖絕對會賦閒在家,好好享受,而不會像孔南這樣還在心繫着國家這不是說李靖的人品差,這只是因爲時代造就了人格李靖的思想還在前世當代的中國,在前世的時代,有多少當官的人不是貪污受賄,拿着國家的權利爲自己謀福利?清官有嗎?有但少的可憐但更多的是貪官,前世,李靖所見的官員,那是十官九貪而不像這個時代的唐朝,貪官雖然也有,但也遠遠沒有超過清官多少。更不像現在的這個時代,清官可以爲國家cāo勞而死

看到孔南眼中的寂寞,李靖心中一動,隨即看着孔南,說道:“夫子,皇帝撤下您的職務也是因爲關心您的健康,您兢兢業業爲國cāo勞的半百歲月,也是應該休息休息了只是皇帝卻忽視了夫子的那顆爲國報忠的熾熱的心”

“放肆”孔南低聲訓斥了一句,說:“不可議論聖上”

按照孔南的剛硬脾氣,一般人想讓他賦閒在家還真不可能,但聖上之言卻可以讓孔南言聽計從儒家講究lun理,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聖上發話了,孔南雖然心中不情願,但也值得照辦,也只能在家中帶着哀嘆一聲。

李靖點了點頭,說:“是,夫子”

孔南看到李靖點頭,便嘆了一聲,沒有說什麼,同時也表現李靖所言屬實

李靖嘴角微微笑了笑,隨即接着說:“夫子,可否讓學生在冒昧的說上一句?”

“有話便說在我面前不需這麼的拘謹”孔南對李靖很滿意,所以笑着回道。

李靖點了點頭,隨後很莊重的說道:“夫子,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現在夫子在家休養,雖然被皇上撤掉了一些指責,但現在夫子身上依舊身懷重任議政大夫之責,它需要敢於直諫聖上的賢德之人才能擔任,夫子豈不就是這樣的人?大唐之中,有幾位夫子敢於直諫聖上而不色變的?夫子現在還不處於江湖之中,現在的您依舊身系朝廷,心繫這個國家,可以說聖上離不開敢於直諫訓斥聖上的夫子啊”

李靖頓了頓,看着孔南發亮的雙眼繼續說道:“夫子,詩曰: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謫居正是君恩厚,養拙剛於戍卒宜不管是禍福,爲官者都要敢於面對,一心一意爲民請命,切不可妄自菲薄,自怨自艾夫子,你現在不是被聖上降職,而是因爲聖上太關心的緣故夫子,學生從心裏面不想你在如朝廷cāo勞,畢竟夫子的健康很重要。同時從其他方面,我又希望夫子可以回到朝廷之上,爲民造福科舉總考官,也只有夫子這樣的儒家大儒才能擔當得起,才能讓科舉之事光明磊落,不過出現絲毫的偏移”

“所以我相信,只要夫子懇求聖上,以百分之二百的決心請命,聖上絕對會繼續重用夫子學生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還請夫子可以原諒”

“夫子,臣聽命於君,不得違背聖上的決定,這確實是一個爲臣所要具備的,但夫子可是知道,可國家的繁榮相比,難道夫子您就不能違抗一次聖言麼?違背聖言是爲不忠,但爲了遵循聖言卻把國家榮辱棄之一邊,這爲不仁。既然不是不忠就是不仁,那夫子何不選擇不忠,而造福於國家,學生想,若是聖上知道夫子的良苦用心,一定會同意讓夫子再返朝堂”

說完李靖趕忙站起身來,對着孔南便是深深的一拱,沒敢抬起身來。

孔南靜靜地坐在那裏,看着李靖,嘴裏低低唸叨着:“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謫居正是君恩厚,養拙剛於戍卒宜哈哈?是啊,被謫官的人都不妄自菲薄,我這個被皇上恩寵的老骨頭還要有什麼埋怨?靖兒,快快起來,你的一席話,讓老夫茅塞頓開,呵呵明ri老夫便進京面聖,若是聖上不同意,老夫就長跪不起聽聖言確實必須,但和國家社稷比起來,老夫也得忤逆一次了哈哈?爲國盡忠,老夫死而後已”

說完,孔南猛然站了起來,微微有些彎的身子,竟然散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勢

李靖慧心的笑了。

“靖兒,難以置信,你這般的年紀便能說出這樣的話,呵呵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孔南盯着李靖,鄭重的說,言語中很是看好。

李靖拱手笑着說道:“夫子繆讚了,學生還需努力纔是”

孔南笑着點了點頭,隨後指着身旁的一把古琴,說道:“現在你都在這裏了,不如再給我彈奏一番吧,我也想聽聽你那夢中的神曲到底什麼天籟”

李靖一愣,隨即腦筋一轉,笑着說道:“夫子,《胡笳十八拍》你已經聽過了,現在我再彈一遍,就有些索然無味了,不如我在彈首新的曲子,如何?”

“新的?”孔南猛然坐了起來,看着李靖熱切說道:“又夢中尋得神曲?”

李靖鄭重的點了點頭,說:“夫子,《胡笳十八拍》過於悲傷,無外乎嗟嘆人生,顯得消極了一些,而學生這一新曲,乃爲

《臥龍吟》,恰是反應夫子自身的寫照”

孔南要李靖彈琴,李靖不自覺的便想到了《臥龍吟》。在李靖心中,也許《臥龍吟》便是爲孔南這樣的人創作的

李靖在詩閣彈完《臥龍吟》後的當晚,這首曲子便已經風靡了全城,不過這全城也是指的外郭城,而不是府城,也只有外郭城中有酒肆茶樓煙花之地能讓李靖的曲傳播開去。現在的府城中基本沒有人聽過這首《臥龍吟》,自然李靖現在彈奏再合適不過了

“《臥龍吟》?”孔南臉上大喜,很是激動的說道:“速速彈來”

李靖取下案桌上的古琴,放在了身前,隨後調整好自己的氣息,緊接着雙指如亂珠墜花,紛亂響起?

“促膝縱橫論,半生遇知己,蟄人感舉深。明朝攜劍隨君去,羽扇綸巾赴征塵?”

李靖的手動若脫兔,琴音繞樑,迴轉不絕。

觀孔南,此時的孔南已經閉上雙目,神遊天外了,似乎那曲中所述之人,正是自己無疑?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就在李靖的曲子剛要結束的時候,便聽見孔南的書房外傳來一聲大喝:“老孔,又在彈琴啊”

頓時,李靖手上的琴嘎然而止

同時孔南也猛然睜開雙目,看着一臉鬱悶的李靖,很是氣憤的說:“都是外面這老混蛋惹得事,看我不好好罵他”

李靖則是心中疑惑,心中暗猜這外面的來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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