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個時候把你調去做捕快,這不是坑你嗎?”陳九深深的嘆了口氣,對着穆然說道。
“呃?坑我?怎麼說?”聽言,穆然皺了皺眉頭,看着陳九疑惑的問道。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情,你過去,肯定是要喫虧的,說不定就讓你來背黑鍋,而且從衙役府調去做捕快的人,在總府混的那叫一個悽慘,被人瞧不起不說,髒活累活危險的事情都是你來幹,你說這不是坑你是什麼?”不等陳九說話,一邊的一名年歲較大的衙役便開口說道。
聽到那衙役的話,穆然呵呵一笑說道:“呵呵,這倒是無所謂,既然上面已經安排了,我現在後悔也沒有用,總不能不聽調遣吧?不過還是勞煩哥幾個操心了。”
“慕巖,雖然你跟着我時日不多,但是你人還算不錯,給你個忠告,到了總府一切都要低調,千萬衝動不得,若是人安排你幹嘛,你就老老實實的幹嘛,否則定是會遭人欺凌。”陳九深深的嘆了口氣,走到穆然身前,拍了拍穆然的肩頭,語重深長的說道。
見到此景,穆然心中不由的有些暖暖的感覺,隨即他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九哥,你放心便是,若是我哪日飛黃騰達,絕對不會忘了哥幾個的。
”說着,穆然朝着衆人拱了拱手。
“去了那邊好好幹!”陳九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慕巖,蕭大人準備什麼時候將你調到總府去啊?”衆人沉默了半餉之後,其中一名衙役突然開口問道。
“明天吧!可能明天我就要離開衙役府到總府去報到了。”穆然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那衙役,緩緩的說道。
“挺快,好好幹,咱們以後可就指望你了。”那衙役咧嘴一笑,對着穆然說道。
隨即衆人又聊了一會,由於穆然明天就要離開衙役府,所以衆人在巡視完之後,便早早的趕往了酒樓,準備爲穆然送行。
這一頓酒,卻是將穆然喝的酩酊大醉,若不是陳九等人識得穆然的住處,將其送了回去的話,恐怕今夜穆然就要露宿街頭了。
“爹!爹!有人找你!”第二天一大早,穆然沉沉的睡着,突然房門給推開了,穆玉賢快步的走到了穆然的身前,推了推穆然,輕聲叫道。
“嗯?”穆然這才醒轉過來,只覺得頭痛欲裂,艱難的睜開了雙眼,隨即呻吟了一聲,緩緩的坐起了身子。
“誰這麼這麼早找我?”穆然聲用手撫了下額頭,隨即看向了立在一邊的穆玉賢開口問道。
“是衙役府的人,說是找你有要事,嗯?他來了!”就在穆玉賢說話之際,只見一名身着衙役服的衙役,提着個包裹走了進來。
“你就是慕巖吧?”那衙役打量了一下坐在牀上面色慘白的穆然問道。
見到那衙役進屋,穆然連忙下了牀,隨即朝着那衙役拱手說道:“正是慕巖,不知您此來是”
“我是奉命前來,讓你今日前往總府報到,這是蕭大人讓我交給你的。
”不等穆然把話說完,那衙役便淡淡一笑,將手中的包裹放到了桌子之上,隨即說道:“我就先行告辭了。”
說完,也不理會穆然,徑直了離開了房間,這時,穆然卻是被那衙役送來的包裹給吸引住,隨即站起身子走到了桌子前,皺了皺眉頭。
“爹!這是什麼?”穆玉賢見此也是一臉好奇的鑲到穆然身邊,看着那包裹說道。
聽言,穆然淡淡一笑,隨即伸手打開了包裹,只見包裹之中正是一套疊放整齊的捕快服飾,而則那服飾之上,則是一封沒有任何字跡的信封。
“原來是介紹信啊!唔,現在已經不早了,得趕緊去報道。”穆然拆開信封,看了一下裏面的信件,隨即自語道。
“爹!這衣服可比你那衙役服要好看多了,你這是升官了嗎?”而一邊的穆玉賢則是一臉的興奮之色,拿起了包裹之中的衣服看了起來,隨即對着穆然問道。
顯然,因爲穆然才當了兩天的衙役便升官了,使得此刻在穆玉賢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個檔次,對於穆然的崇拜更加濃烈了。
“確實是好看不少。”穆然淡淡一笑,隨即將穆玉賢手中的衣服拿了過來,看了看說道。
當穆然穿戴好之後,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的變化,原本就剛毅的面容看上去讓人更加的覺得穩重成熟,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自信了,而且身上還散發着一股莫名的上位者氣息,如同換了個人一般。
“好好呆在家中,我出去了!”穆然朝着牀上招了招手,只見一道雪白的影子迅速的朝着穆然衝了過去,隨即便見穆然的肩頭上多了一物,正是雲母。
說着,穆然便快步的離開了房間,也不理會愣在一邊發呆的穆玉賢。
總府距離穆然的住處極遠,乘坐馬車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當穆然趕到總府之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這就是總府嗎?果然輝煌大氣,這規模堪比紫荊城啊,怪不得建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若是建在城中心的話,恐怕就沒那麼大了。”穆然看着眼前連綿不絕的建築羣,被一堵堵深紅色的高牆所圍繞,那足有十幾米高的硃紅大門,更是讓人心中震撼,顯得極爲的渺小,大門之上,有着三個蒼勁有力的燙金大字,正是“總府衙”三個大字,。
而在門邊,卻是有着十來個身穿衙役府的衙役跨刀立在一邊,看上去氣派十足。
穆然深吸了一口氣,讓那雲母小心的將自己的兩條尾巴收攏好之後,便朝着那大門快步走去,兩邊立着的衙役,見到穆然身着一身捕快服飾,卻是也沒有阻攔,任由穆然徑直的走了進去。
進入到總府衙之中,空氣之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如同進入公園一般,河流樹木花草假山應有盡有,讓人不禁心神舒暢。
“這裏太大了,我到哪去找哪個姜耀輝啊?”穆然四處張望,沒有來過總府衙的穆然,根本識不得路,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還是問問人吧!”穆然深深的嘆了口氣,極爲無奈的自語道,隨即將目光投到了一隊正向自己走來的捕快,快步的迎了上去。
“勞煩各位,麻煩問下姜耀輝姜總捕頭的休息站在哪?”穆然走上前,朝着那一隊捕快之中的爲首之人拱了拱手問道。
“嗯?”見到此景那一隊捕快停下了腳步,齊齊的將目光投向了穆然,那爲首之人微微皺了皺眉頭,打量了一番穆然隨即冷聲說道:“你是何人?如此不懂規矩。”
“哼!見到總捕頭竟然不行禮,新來的嗎?”隨即那爲首之人身後的一名捕快冷哼一聲對着穆然喝道。
“呃?我我是新來的,不太懂得規矩,還望總捕頭見諒。”穆然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甚是惱怒,但是卻是強壓了下來,對着那人低聲說道。
“哼!”那爲首的總捕頭見此冷哼一聲,卻是不再理會穆然,帶着衆人徑直的朝着門口走去。
“等等!總捕頭,麻煩問”穆然見此,連忙追了上去,低聲說道。
“滾開!”可是不等穆然把話說完,那總捕頭便瞪着雙眼,對着穆然大聲的喝道。
穆然聽言,眼中寒光閃過,眯着眼睛看向了那不可一世的總捕頭,而其肩膀之上的雲母感受到穆然的怒火後,猛的一下從睡眠之中驚醒,隨即齜牙咧嘴的表現出一副兇厲的模樣,低聲吠叫着。
“嗯?這是什麼東西?”見到此景,那總捕頭的目光被雲母給吸引住了,低聲說道。
“總捕頭問你話呢!”一邊的捕快見到穆然沉默不語,隨即冷聲喝道。
“似貓非貓,倒是個稀罕物。”那總捕頭突然咧嘴一笑,伸手朝着穆然肩頭之上的雲母抓去。
“把爪子拿開!”穆然見此,冷哼一聲,左手一把抓住了那總捕頭的手腕。
“嗯?找死!”對方顯然沒有料到穆然會阻難自己,而且穆然舉動言語顯然激怒了他,那總捕頭眼中寒光一閃,左手化掌,朝着穆然胸口急速拍去。
見到此景,穆然知道自己並非對方敵手,凌波微步瞬間發動,輕鬆的躲開了對方的致命一擊,穆然能夠感受到,對方這一掌所含的力量,若是被其擊中胸口位置,不死也會重傷。
“些許小事,竟然下如此毒手,想要置我於死地,果然霸道。”穆然與那總捕頭拉開了距離,心中憤怒不已。
“沒想到還有兩手,我看你如何躲!”顯然,穆然的急速超越了對方的預料,那總捕頭臉上的驚訝之色一閃而逝,隨即又是一臉兇厲的朝着穆然攻去。
“該死!我不是他的對手,差距太大了,難道真的要用雲母大開殺戒?”穆然心中又惱又怒,但是還是極有理智的。
他知道自己若是將雲母放出,不但會驚動整個總府,恐怕是整個京都也會被驚動,到時候,林家和那自己的仇人已經那深不可測的總府府主都絕對不會放過自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