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穆然的話,婦人知道穆然不是在作假,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就說你爲什麼會不認識我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吧!”說着,那婦人便領着穆然走出了巷子,快步朝着客棧相反的方向走去。
跟着那叫賀香雲的婦人,穆然來到了京都靠近西城門的地方,這裏一片髒亂,周圍的屋子也都是野草叢生,殘破不堪,看着周圍擦身而過的人,完全沒有了之前穆然剛進城門時見到的那樣繁華,每個人的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破舊不堪。
“這裏難道是京都的貧民窟?”穆然一邊張望着四周,一邊在嘴裏嘀咕着。
“你不會是住在這裏面吧?”當二人來到一個衚衕之中,那婦人突然在一個已經沒有了房門看上去廢棄了很久的地方停了下來,見到此景,穆然不由的驚訝道。
聽到穆然的話,賀香雲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暫時住在這裏,進去在說!”說着,那賀香雲便跨步走進了那雜草叢生的院落之中。
見此,穆然苦笑了一聲,尾隨其後,跟着那賀香雲來到了院落之中一個房間之中,房間極爲的陰暗,但是卻是打掃的很是乾淨,而且佈置的也是極爲的簡單,除了牀就是一個木桌,和兩個凳子,其他的就一些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了。
“這裏卻是很簡陋,但是勝在隱蔽。你坐吧!”賀香雲淡淡一笑,對着穆然說道。
聽言,穆然乾笑一聲道:“外面看上去是不怎麼樣,裏面倒是乾淨清爽。”
穆然坐下之後,賀香雲便又開口問了一些問題,隨即纔開口對穆然說起了他的過往,兩人整整聊了盡兩個小時的時間,賀香雲是說的口乾舌燥,纔將穆然所要想知道的事情都說清楚了。
原來,穆然這個身份並不只是一個鏢局的總鏢頭那麼簡單,而是可以說算的上是一個官二代,原本穆然這個身份的父親本就是京都赫赫有名的一方官員,手握重權,而當時的穆然可以說是十足的紈絝之一,仗着其父的權勢在京都更是橫行無忌,可是好景不長,兩年前,穆然這個身份的父親卻是因爲某些緣故得罪了官府之中一個權勢滔天之人,使得其父被逼身亡,而家中衆人也是難逃一死。
不過穆然算是走運,在其父一名好友的幫助之下,偷樑換柱,用另外二人將穆然和穆玉賢給掉包了,並且將穆然送到了最爲偏遠的龍耀市,使得穆然保住了性命。
而賀香雲也就正是那個幫助穆然逃脫的官員的女兒,在送走穆然之後,這官員也一樣遭其禍害,賀家和穆家一般,滿門皆是被屠戮,甚至只剩下一人倖存,就連賀香雲的丈夫也是難逃一死。
而賀家與穆家的仇人之一,便是今天穆然在客棧之中碰到的餘大人,這餘大人雖然不是罪魁禍首,但是卻是穆然那仇人的爪牙。
說到傷心之處,那賀香雲不由自主的抽泣了起來,一邊的穆然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心中暗道:“原來這身份還有這麼狗血的經歷,那我豈不是要爲父報仇?這系統到底在玩什麼把戲,搞個身份也搞個這麼複雜的,實在是太坑了一點吧!”
“這不對啊?按理說那個時候穆玉賢應該也有十二歲了,已經是記事的年齡了,可是他怎麼也和我一樣,似乎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如果他知道的話,應該跟我說的啊?難道又是系統將他的記憶抹除掉了?”穆然心中越想越是疑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看着還在不斷抽泣的賀香雲,穆然深深的嘆了口氣,對於安慰女人的事情,穆然實在是不拿手,到目前爲止,穆然除了一次霸王硬上弓之外,甚至連表白這種對別的男人來說家常便飯的事情都沒有過。
“那個那個你不要哭了好嗎?”穆然被其哭的有些煩躁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對着那賀香雲說道。
聽到穆然的話,賀香雲痛哭了一會,才止住了眼淚,儘管如此,臉上卻是帶着無盡的悲傷,見到此景穆然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節哀吧!”
“我知道!可是你爲什麼會出現在京都?”賀香雲輕輕的點了點頭,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水,看着穆然問道。
“哦!我是來送兒子來的,哎,沒想到我竟然會”說着,穆然再次的嘆了口氣。
“喵!”就在這時,似乎是感覺到穆然和賀香雲兩人忽略了自己的存在,雲母輕聲叫了一聲,從穆然的懷中躥了出來。
“咦!這是這是什麼?”本來還沉侵在悲傷之中的賀香雲,這才被雲母給吸引了注意力,當她看到雲母那可愛的模樣之後,不由露出了好奇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雲母那兩條毛茸茸的尾巴。
“我養的寵物!”穆然乾笑一聲,對着賀香雲說道。
“爲什麼爲什麼它有兩條尾巴?”賀香雲驚訝的看着雲母,問道。
“它天生就是這個樣子!”說着,穆然將雲母再次的抱入了自己的懷中。
聽言,賀香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開口問道:“你準備怎麼做?你今天爲什麼會跟在那餘紀元的身後?”
“呵呵!湊巧而已,我只是好奇他們的身份罷了,我還能怎麼做?準備報仇唄!”穆然淡淡一笑,撫摸着懷中的雲母,對着賀香雲說道。
“報仇?呵呵!你知道那人的勢力嗎?憑我們兩個,連靠近他都沒有可能,何談報仇?”賀香雲聽言,苦笑一聲,對着穆然說道。
聽到賀香雲的話,穆然站起了身子說道:“不是我們兩個,而是我一個人!你放心好了,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既然我揹負着如此的血海深仇,當然要報,否則的話我良心有如何能過得去?”
“可是你你根本不瞭解他你找他報仇也是自尋死路!”賀香雲聽到穆然那豪邁至極的話,深吸了一口氣,皺眉對着穆然說道。
聽言,穆然淡淡一笑,極爲的自信道:“你放心便是,我自有我的辦法!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告辭了!”說着,穆然轉身便要離去。
“等等!你要去哪裏?整個京都遍佈他的爪牙,若是你被發現了,肯定難逃一死!”見到穆然竟然要離開,賀香雲連忙叫住了穆然,臉色焦急的說道。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自己注意安全吧!”穆然聽言,回過頭對着賀香雲淡淡一笑,自信的說道,隨即便跨出了房門,大步的走出了院子。
離開之後,穆然就沒有在回到那家客棧了,反而就在城西附近找了家不算太大的客棧居住了下來,每天也不出門,除了睡覺就是喫飯,不然就是拿出兌換出來的電腦看影片。
不過這幾天,穆然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幹,因爲穆玉賢等人都要到來,所以穆然便找了個環境不錯的宅子租了下來,畢竟在客棧之中住着有些不太方便。
就這樣,足足過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穆然算了一下,穆玉賢和天山童姥等人都應該已經抵達了京都,便領着雲母朝着京都的最高學院而去。
最高學院的駐址極爲的荒僻,可以說是郊外了,穆然租了輛馬車,兩個多小時的功夫才抵達了最高學院的門口。
與想象之中的一樣,最高學院極爲的宏偉壯觀,如同紫荊城一般,高牆圍繞,卻又不失奢華,看上去極爲的氣派。
“這就是最高學院啊!果然不同凡響啊!”穆然下了馬車,目光投向了那密集的建築羣,心中不由的感覺到一陣震撼,忍不住開口稱讚起來。
“爹!”就在穆然呆呆的看着最高學院的建築羣時,一聲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穆然回過神來,朝着聲音傳出的地方看去,只見穆玉賢正一臉興奮的領着天山童姥和秦玉玲朝着自己快步走來,見到此景穆然笑了笑說道:“你們剛到嗎?”
“是的!剛到,爹,沒想到你算的這麼準啊!”穆玉賢呵呵一笑,對着穆然說道。
“嗯!走吧!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住處了!”穆然朝着天山童姥笑了笑,隨即便領着衆人坐上了馬車,朝着自己已經租好的宅子而去。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又有一羣人來到了最高學院的門口,與穆然等人迎頭相碰,這十幾個人都是穿着着學院院士的院士服,而且每個人的年齡似乎都不低於五十歲,很顯然這羣人是這最高學院的院士,與那穆然所殺的盧長林一樣。
而當那羣人見到穆然的時候,臉上齊齊的露出了驚訝的目光,一個個頓住了腳步,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穆然和穆玉賢二人。
“難道他們認識我?還是我殺了那個盧院士的事情暴露了?”穆然見到此景,心中暗道。
“看什麼看!在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不等穆然回話,穆玉賢被對方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舒服,不由的朝着那些人喝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