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評委席上的衆人都是一陣疑惑,齊齊看向了呂倩柔,何洪生皺了皺眉頭問道:“現在牌已經拿了!此時加註卻是不合規矩。不過雙方都沒有看牌,若是穆先生同意的話,我們這邊就不會有什麼意見。”說着,何洪生將目光看向了沉默不語的穆然。
“加註就加註吧!我無所謂!”穆然聳了聳肩對着呂倩柔笑道。
見到穆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呂倩柔有些猶豫了起來,但是一想到賭率一賠二,還有兩家空門,多壓一門,贏的幾率也就大上一份,呂倩柔沉吟了片刻,最後還是一咬牙說道:“左邊那個空門我要下注五個億。”
“左邊那個!嗯沒問題,不過誰來配牌呢?”穆然點了點頭,看向了呂倩柔笑道。
正如穆然所說,如果呂倩柔下注在兩家空門上,不可能王喜遠拿兩個門,這樣的話,很有可能算到黃師虎家中的牌點。
“我自己來!”呂倩柔隨即轉過腦袋看向了何洪生,似乎是在徵得他的同意。
呂倩柔雖然說不是太精通,但是常年和王喜遠打交道,耳聽目染之下,對於牌九知曉的也算是不少,賭上一把卻是沒有問題。
“我這邊沒有問題!穆先生怎麼說?”何洪生沉吟了一下,隨即說道。
“我同意!”穆然不屑的笑了笑,說道。
聽言,呂倩柔朝着何洪生等幾位評委道了一聲謝,便朝着黃師虎所在的賭檯走去。
“乾爹!”呂倩柔走到了王喜遠的旁邊座位上坐了下來,對着王喜遠叫道。
“既然定下來了!那麼就開始吧!”王喜遠朝着呂倩柔點了點頭,隨即將自己的牌拿了起來。
而黃師虎見到呂倩柔也坐了一門,卻是笑而不語,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原本黃師虎和王喜遠兩人單獨對戰的話,黃師虎是佔了極大的優勢,但是現在加了一個呂倩柔來,卻是從優勢變成了劣勢,畢竟對方是兩個人,抓兩副牌,就算其中一個輸了,另一個也有很大的可能贏。
如果說天門的王喜遠輸了,那麼也就是賠了十億,可是若是呂倩柔贏了,按照一賠二,黃師虎就要給對方十個億,也就是說王喜遠的十個億剛好可以賠給呂倩柔,黃師虎就相當於白忙活一場。
“咔啪咔啪!”此時大賽所有的賭檯中的得勝選手都已經誕生了,選手們卻是沒有離開會場,都是目不轉睛的看着三人的對戰。
剛纔黃師虎那堪稱神技一般的洗牌卻是將這些賭徒們的眼球都給吸引住了,如果不是大賽還在繼續,恐怕已經有不少的選手上前請教了。
“配好了沒有?”黃師虎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的骨牌,雙手撐在賭檯上,看着皺眉思索的王喜遠和呂倩柔問道。
“好了!”王喜遠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呂倩柔,見其面露喜色,懸着的心放了下來,隨即便將配好的骨牌整齊的放到了賭檯上。
“我也好了!”呂倩柔面上那不由自主的笑容收斂了起來,隨即看着一臉淡笑的黃師虎說道。
“那我翻牌了!”黃師虎扶了扶眼鏡,隨即伸出手,翻開了呂倩柔的牌。
“哇!雙對,而且還是兩個對長!”
“這麼大的牌,不贏也能混個保啊!”
“看來她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這呂倩柔也是極爲不簡單啊。”
看到呂倩柔的牌後,衆多沒有離場的選手一個個驚呼起來,而穆然等人再見到呂倩柔的牌後,心也不禁懸了起來。
可是就當衆人認爲呂倩柔贏定了的時候,黃師虎突然一笑,看着一臉得意之色的呂倩柔說道:“不錯!兩對!不過輸了!”說完,黃師虎也不理會呂倩柔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翻開了王喜遠的骨牌。
“不可能!這麼大的牌怎麼會輸?”呂倩柔瞪着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黃師虎呢喃道。
“嚯!牌也不小啊!天槓對雙鵝!”黃師虎卻是沒有理會呂倩柔的驚訝,隨即又翻開了王喜遠的牌,只見王喜遠的頭牌爲一張天牌和一張雜八,後面是一對一紅黑三的四點對子。
“輸!”黃師虎掃了一眼,看着一臉鐵青的王喜遠淡然的開口說道。
“我擦!這也輸?是不是唬人的?”
“這種牌都輸錢,那莊家的牌有多大?”
“這個人不一般啊!你沒看他到現在鎮定自若,絲毫沒有任何的緊張之色。”
“不可能!就算我輸了,可是小柔她是雙對,而且兩對都是長牌,怎麼可能輸?我不相信!”王喜遠嚥了一口口水,摸着骨牌的手也微微的顫抖起來。
“沒有什麼不可能!看看我的牌吧!”黃師虎摘下了眼鏡,右手猛的翻開了自己放在賭檯上的骨牌說道。
“噝!雙人至尊寶!”全場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子,一個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雙人至尊寶!這可以說是牌九裏面第二大的牌型了,在牌型上已經完全立於不敗之地,就算是對方摸到了雙天雙地,也沒有辦法打贏這樣的牌型,最多是一個和牌的結果。
而王喜遠和呂倩柔兩人的牌型卻是沒有雙天雙地那種逆天牌型,很顯然,二人是輸的一敗塗地,沒有絲毫的懸念。
“不可能!怎麼會!不可能,你肯定出千了。”呂倩柔再也控制不住了,大聲的朝着黃師虎叫道。
聽言,黃師虎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一臉笑容的說道:“出千!姑娘,你是在說笑嗎?這裏可是浦京?高手衆多,我出千別人會看不出來嗎?你在這麼說,我可是要告你誣衊哦。”
“小柔!冷靜一下!”王喜遠轉頭低聲對着呂倩柔說了一句,隨即看着黃師虎開口說道:“閣下果然好手段!這次我王喜遠願賭服輸。”王喜遠的心中也極爲的不好受,雖然說他也不是沒有輸過,但是自從隨着年齡的增長,在牌九上,能夠戰勝他的人幾乎屈指可數,而且很多都是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裏的人。
可是這一次,他卻是輸在了黃師虎的手上,王喜遠敢確定,對方並沒有出千,但是如此逆天的牌,黃師虎說拿到便拿到,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乾爹!他真的沒有出千!”聽到王喜遠的一席話,呂倩柔驚訝之色更濃,不禁低聲詢問道。
“我沒有看出來!”王喜遠臉色暗淡,嘆了口氣,對着呂倩柔低聲道。
“乾爹!我們先離開吧!”呂倩柔聽到場內全都是一片歡呼聲,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纏着王喜遠的胳膊說道。
聽言,王喜遠點了點頭,隨即轉過腦袋看向了一臉平靜之色的黃師虎:“希望下次我們還有機會交鋒!相信那個時候,你不會像今天這般走運。”
王喜遠說完,也不等衆人回話,便領着呂倩柔向着出口處走去,可是走到評委席前,呂倩柔卻是頓住了腳步,對着笑容滿面的穆然說道:“這次你很走運,但是我不相信你一直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說完,呂倩柔又與何洪生等一衆評委道了一聲別,便攙着王喜遠朝着出口處走去。
“穆然!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想要我的命,我又何嘗不想要你的命!”呂博文見自己的姐姐呂倩柔神色黯然,不禁心中怒火熊熊,眼神怨恨的看着笑呵呵的穆然,心中暗道。
穆然眼神冷淡的看着那一邊叫喊一邊追逐出去的呂博文。絲毫沒有察覺到那來自呂博文的濃烈恨意,不過對於呂博文,穆然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過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