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莫若琪呵呵一聲冷笑,雙眼怨恨的看着穆然聲嘶力竭的嘶叫道:“對我不薄?呵呵!你穆然把我當什麼?以前你們穆家窮的時候,是誰幫助你們的?如果不是我們家,你們穆家能有今天?”
“呵呵!丫頭,幫助我們穆家的不是你,而是你父母,我穆家確實欠原本你在我們心目中是個好姑娘,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樣的人!”穆兆平攬着周麗蓮,喘着粗氣對莫若琪冷笑道。
“這一切本就是你穆家欠我們家的,如果不是我家,你們穆家恐怕現在已經餓死了,這都是你欠我的,這都是你穆然,你周麗蓮,你穆兆平欠我的,欠我的,你們都欠我的!”
“走吧!”周麗蓮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經狀若瘋癲的莫若琪,嘆了一口氣,對着穆兆平說道,看周麗蓮的樣子,似乎已經是對莫若琪心灰意冷了。
這次的事情給周麗蓮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着實讓她心痛不已,甚至讓她在心中產生了對莫若琪的怨恨,畢竟莫若琪所威脅的是她周麗蓮的親生兒子。
見到周麗蓮的樣子,穆兆平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複雜了看着莫若琪冷聲說道:“這件事情以後,我們穆家在也不欠你莫傢什麼了!”說完,穆兆平也不在理會被史蒂芬周控制住的莫若琪,徑直的尾隨着周麗蓮向着出口走去。見到父母離開,穆然也沒有阻止,目送着父母離開之後,穆然才轉過頭來,看着莫若琪說道:“我爸剛纔說的你也聽見了!我穆家不在欠你們什麼了!以德報怨的人我見過,但是沒見過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說着,穆然抬手又是一個耳光甩在了莫若琪的面頰上。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莫若琪何曾喫過這樣的苦頭,在被穆然甩了個耳光之後,如同一個潑婦般朝着穆然嘶叫起來。
“殺了我?呵呵!你憑什麼?憑這些地痞**嗎?”穆然聽言冷笑一聲,指着昏迷在地的薛海浪等人說道:“莫若琪!我穆家待你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說句實話,我很想將你碎屍萬段,不過送你去喫牢飯也是不錯的!”
說完,穆然從口袋裏摸出了電話,便要撥打電話報警。
“不不要報警求求你穆然!不要報警!”莫若琪見到穆然摸出電話,要打電話報警,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眼帶哀求之色的哭嚎起來。
“哼!不報警?不給你點教訓,你豈不是要上天!而且有句話叫做狗改不了喫屎,說的就是你這種人。”穆然冷笑一聲,對於莫若琪的苦苦哀求,卻是沒有絲毫的動搖,更是沒有任何的同情。
對於莫若琪這樣的人,穆然實在是太瞭解了,就算是現在放過她,以後自己也休想安寧,而且現在的穆然正在火頭上,恨不得將莫若琪碎屍萬段,又怎麼會饒恕她。
就在穆然準備撥打電話的時候,一邊的史蒂芬周卻也是阻止了穆然:“不要報警!報警沒用的!就算報警了,這些人被抓進去,如果以後要是這些人出來了,或者”
聽言,穆然停住了,皺起了眉頭,思量起來,正如史蒂芬周所說的那樣,這些人就算被關起來了,也是個極爲不穩定的因素,對穆然一家來說,就是一個威脅,而且那個薛海浪一看便便知是個心狠手辣之人,這樣的人,如果有了翻身的機會,那麼對穆然的威脅不可謂不大。
“啪!”史蒂芬周見到穆然在沉思,出手將嘶叫不斷的莫若琪給打暈了過去,隨即將其放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穆然掃了一眼陷入昏迷之中的莫若琪,開口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作爲一個合格的商人,不單單是要有信譽,要有自信,要能言會道。最爲重要的是心也要足夠的狠,也足夠的黑,要足夠的霸道,最好將所有的威脅都扼殺掉,商人不打沒有把握的仗,要打就要贏,而你現在有把握保證他們以後不會威脅到你嗎?”史蒂芬週一反常態,表情嚴肅的對着穆然說道。
聽言,穆然點了點頭,史蒂芬周說的話很有道理,在史蒂芬周面前,穆然就如同一個未長大的孩子,論對商業的瞭解和做人的道理,穆然甚至連替史蒂芬周提鞋都不配。
“商場如戰場,作爲商人心要足夠的狠!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史蒂芬周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雪茄,叼在嘴上,對着穆然說道。
雖然史蒂芬周說的很是委婉,但是穆然也不是傻瓜,這樣的話他又怎麼可能聽不明白呢。
只是史蒂芬周話中的意思,卻是讓穆然感到害怕和震驚,隨即他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是你是說要我殺了他們?”
“讓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那麼他們對你就沒有任何的威脅了。包括那個莫若琪在內。”史蒂芬周淡淡一笑,對着穆然說道。
穆然聽言,嚥了口口水,愣愣的看着滿臉笑容的史蒂芬周,一時之間卻是無法接受史蒂芬周的提議。
“你害怕了?”史蒂芬周將雪茄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問道。
正如史蒂芬所說的一般,穆然確實被史蒂芬周的提議給嚇到了,殺人,對於他來說完全就沒有考慮過,從小父母的教導便是不要殺人放火,可是現在史蒂芬周卻是慫恿起他來,而且史蒂芬周的話每一句話都非常在理,使得穆然無法回絕。
“這麼做是犯法的!如果被發現我我”穆然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史蒂芬周說道。
“犯法?這裏就我們這些人,這些人渣消失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史蒂芬周聽言,開口笑道。
“你不痛恨他們嗎?難道你不想解氣嗎?男人就應該果斷一點,而不是像女人一樣拖拖拉拉,思前想後的!如果你害怕,那麼我幫你解決。”史蒂芬周拍了拍穆然的肩頭,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