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科幻小說 > 七月半鬼門開 > 第三十六節活不出自己的世界

又到了晚上社團聚在一起,聽同學們講述着親歷的靈異故事了。今晚的主角就是靈異社團裏膽子最小的冷玲學妹。因她昨天和王雙那小子起內訌,所以今晚罰他倆合講一個,以懲大戒。

“李剛,冷玲估計不會來了,肯定害怕了。”王雙又在打擊人。

“她要不來,你一個人講兩個。”李剛瞪着他。

“別,要不我們邊等邊講吧,這樣不浪費時間,嘿嘿。”

“王雙,那你就先講吧。”

“那我就講個我表哥黃曉忠的靈異故事吧。”

室內窗明几淨,陽光明媚,出奇的靜……只聽到牆上那鐘擺的“咔咔”聲。

一個男人坐在牀頭上,呆若木雞,雙眼無神,手上燃着的香菸灰燼已經很長了,蓬亂的頭髮和鬍鬚,些許片刻他微閉雙眼似乎很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一通電話打破了這寂靜……

“喂,是黃曉忠麼?我給你聯繫過了……房主說他不賣了!”

“什麼?又不賣了?不是之前說好的麼?怎麼會這樣?一個一個的!”電話的那邊掛斷了,似乎在他發作之前巧妙的避開了……

一個多月了,他一共找了四處房源結果都被各種理由擱置掉了,他只想盡快的離開這裏,不過一切都沒有隨他的心願,還要在這裏多久只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不過眼下這個世界是清淨的,不是麼?

黃曉忠來到了家裏的廁所,但是看到廁所的裏面卻不由得愣在那裏,鬢角上留下一滴汗,因爲那馬桶蓋是翻開的,它竟然是翻開的!無奈他只能去方便,尿液就那麼不自主的掉落在馬桶邊緣……

此時黃曉忠的眼前立刻出現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一臉氣憤指着黃曉忠說:“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麼?馬桶用完要翻開蓋子,你那個東西難道就對不準麼?洋洋灑灑的弄得到處都是,難道它不多餘麼?”

女人的眼球瞬間變得渾濁,皮膚變得溼漉漉像石蠟的那種白色,此時的她嘴裏邊說話邊流着綠水,更加讓黃曉忠感覺到不自在的是……那女人的左手上拿着一把剪刀,而另一隻手上拿着的……竟然是被切來來自己的下體……

“只有這麼做,你就不會再給別人添麻煩,你不覺得那玩意兒是多餘的麼?”女人繼續說,而後把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丟到了馬桶之中,按了一下按鈕……

最後黃曉忠趴在了馬桶蓋上,滿頭大汗,肌肉有些抽搐,那場面就像是剛剛發出的聲音一樣,那女人隨着馬桶的沖洗遠去了……

已經很久了……自從她的離開,那種噩夢般的場景就會席捲而來,甚至……甚至有些時候已經分辨不出什麼時候是虛幻,什麼時候是現實了!

臨近夜晚,黃曉忠準備去廚房去弄些喫的,他有些餓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廚房的燈已經打開了,那種發黃還很昏暗的節能光源,聽得到熱鍋上似乎在煎些什麼東西,香氣四溢,滋滋作響,黃曉忠進去之後,發現那是一個美人的背影,纖細的身材,乾淨的圍裙,最主要的是髮髻盤成一團,沒有一絲紛亂。

那個女人又出現了,冰冷的說道:“該喫飯了!”女人側過了身,這是方纔發現她……此時只有半顆腦袋,面部的部分已經沒有了,潰爛且鬆散,沒有了骨骼的保護,裏面的爛肉如同碎屑一般噼裏啪啦的掉入煎鍋當中,最後是她那稍微帶有些組織的眼球。

餐盤直接丟給了黃曉忠,灰黑色的東西在黃油中浸泡着,裏面大部分的蛆蟲仍在蠕動,其中一隻較爲肥大正用它的尾巴撥動着那顆眼球,此時那顆眼球正一點兒一點兒準備正對着黃曉忠。

那沒有面部的臉此時正坐在黃曉忠面前說道:“喫啊!你倒是喫啊!”

飽受精神摧殘的黃曉忠有時會想那是不是自己幻覺製造出來的東西呢?又或許她就是真的,她本來就存在過……

深夜是他最難熬的時間,他畏懼那女人的到來,不斷的用酒精麻痹自己,臥室的電視機已經佈滿了雪花,黃曉忠已然睡去……

這時候你竟然能聽到那種……清澈的流水聲,那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呢?竟然是在黃曉忠的牀底下……

在那裏,牀板的背面已經不是先前的樣子了,似一窪湖水,中間濺起了漣漪波紋開始在那平明面上盪漾,幾滴水珠落在地攤上被陰乾,接着那波紋開始劇烈的運動,一張面孔浮現在了水面,準確的說她又來了,且臉朝下,倒影般的漂浮在水面上。

她睜開了眼睛,同樣是那渾濁的眼珠,紫色的血管佈滿了像是白色蠟燭的皮膚,挪動……挪動……她緊貼着牀,可是身體從未接觸過地面,被子突然掀起一角,那女人就和黃曉忠躺在一起了……

溼漉漉的手摸着黃曉忠的臉,並將另一隻胳膊攔了過來,將其擁入懷中。

冰冷而刺骨,那不再是以前溫暖的感覺。

“啊!啊!你怎麼又來了?”凌晨四點,黃曉忠坐了起來,此時他的被窩裏已經到處都是水了,不同的是那是他自己的汗液。

被子裏根本沒有人,但是黃曉忠卻瘋狂的翻找着,最終他在枕頭下面竟然發現了一團……一團黑色的頭髮。

“這,這不是前天才換過的牀單麼?”

黃曉忠準備翻出關於她的一切東西將其丟掉,那是她妻子的東西,裏面有些照片和一些書信,當他開開之後那信裏的幾行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黃曉忠,那個我最中意的男孩兒,我希望能夠當他的新娘……此時他竟然面露微笑轉而是苦笑,是的!他們當初彼此相愛過,如膠似漆,可是婚後……那種感覺開始轉變,那女人開始不停的指責和數落自己,自己沒有一次是對的,週而復始,越來越頻繁……已經十二年了,差不多每天都是那麼度過的,所以黃曉忠做了最後的選擇殺了她……

他將所有的信函和照片都丟在了火盆兒裏,其餘的東西丟到了門口的垃圾桶中。

身上的臭汗實在有些發酸,他不由得再次去一洗手間整理整理,而這次……他的牙刷上不知何時擠好了牙膏,杯子裏灌滿了水……

他決定不再去理會這些,打開水龍頭趴在那裏準備洗頭……

廁所的鏡子裏那女人再次出現了,她的雙手開始在黃曉忠的腦袋上揉搓,不過很快畫風一轉,青色的面龐橫眉倒豎,露出尖銳的牙齒,他將黃曉忠的腦袋死死的按在了灌滿水洗的手盆中。

黃曉忠被憋的喘不過來氣,不斷有氣泡從水盆裏冒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鏡子裏和鏡子外的那個女人同時發出了得意的笑聲,只不過那聲音有些滲人。

黃曉忠終於推開一切阻礙,把頭抽了出來,他已經被埋在裏面一分多鐘了,開始貪婪的呼吸和咳嗽,鏡子裏的女人瞅他開始發笑,那溼漉漉的腦袋上根本沒有多少頭髮,牙齒一顆一顆的突在外面佔有了嘴脣原本該有的位置,病態的肌膚顫抖着。

黃曉忠重重的砸在浴室的鏡子上,頓時那鏡子裂開無數細紋,嘲笑聲戛然而止,拳頭挪開,那碎裂的細紋中仍舊是那個女人,面無表情,忽然從她的眼睛裏開始不斷的湧出鮮血,從鏡子的縫隙裏流淌而出,略帶那種凝固和粘稠的物質,最後獻血衝散了那些碎片。

“夠了!夠了!”黃曉忠衝出了浴室,只因爲這間屋子裏到處都有過或者曾經有過那個女人的身影,她們分別從鏡子裏玻璃窗中……牀上,櫃子裏,廁所馬桶中,電視機中爬了出來,形形**令人作嘔的形態佔據了整個屋子。

黃曉忠……他已經沒有退路,身後只有那打開的窗子,也許縱身一躍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有時候死可能會是一種解脫,這裏可是二十多層的高樓,跳下去什麼都沒了,下面行駛的的車輛猶如螞蟻……

黃曉忠縱身一躍跳了下去,可是……原本的馬路和汽車突然沒有了,從那中心的原點竟然伸出了一個大腦袋,非常醜陋的腦袋,沒錯就是那個女人的臉,此時她正張着大嘴,越來越大,佔據了整個空間,此時的黃曉忠正落入那女鬼的口中……那無盡的黑暗裏

“你是永遠逃不出我的世界!”那女人幽幽的聲音說道。

等黃曉忠睜開眼睛,發現他又出現在了那張牀上,鐘擺的“咔咔”聲,這已經是他第四十六次選擇自殺了。

真正恐怖的不是面臨死亡,而是永遠活在恐怖當中……

“故事講完了。大家覺得……”

“殺人不犯法嗎?”

“殺了人,肯定是要坐牢的,但是我表哥他檢查出去有精神分裂症,所以直到現在還在精神病院裏接受治療。”

“好好的一個人,好可憐。”張慧慧新帶來的一個女生說到。

“那個,那個,冷玲怎麼還沒來?”

這時一個胖胖的女生跑了進來,“誰是靈異社的團長?”

“我是。”李剛回答。

“我是冷玲的室友,她今天請假回去了,讓我帶她來參加你們的活動。”女生慢慢說着。

大家一起看着這個剛剛來的女生,交頭接耳。

“我不能參加嗎?”女生有點莫名其妙。

“能,能參加。你不怕鬼嗎?”張詳小聲問到。

“鬼?真有嗎?”這樣一問,把女生嚇得不輕。“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是先,先回去了。”

李剛拉住了她,“既然來了,就一起吧,別怕,王雙會保護你的。”

“是吧,王雙?”李剛對着王雙擠眉弄眼的。

“你們要是不介意,我就來獻醜講一個我看過的靈異事件吧。”

曉暢是晚報的記者,她雖然是個女孩子,但膽子特別大,從來不信鬼邪。一年前,她接手主持了晚報週末版新闢的欄目《靈異揭祕》。這個欄目是面向社會徵集奇聞線索,然後由她親身體驗,調查揭祕,再把過程和結果在晚報全程報道。欄目開設一年來,所有的奇情怪事都在曉暢的親身體驗下得到了合理的解釋。這種方式強烈地吸引了讀者的眼球,晚報的發行量直線上升,而曉暢也儼然成了本市現代的鐘馗。

一天,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找到了曉暢。他叫陳淼,是一個房地產開發商,去年在郊區開發了一座28層的“祥雲大廈”。但自從大樓開工,就和鬼的故事糾纏不清,先是起地基時,圍牆莫名其妙地倒塌,後來吊塔又三番五次地倒下,之後又有工人神祕地失蹤,然後就總有人在大樓附近聽到女鬼哭的聲音。

陳淼也不信世上真的有鬼,認爲這些只不過是偶然事件,但憑他一家之詞說服不了顧客。大樓還未建成,鬧鬼的事情就傳得沸沸揚揚,弄得房子竣工之後無人問津。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本市晚報的這個專門揭露奇異事件的欄目,如果能請記者在大樓裏住上幾天,以親身經歷現身說法,那大樓鬧鬼的謠言豈不就不攻自破了?

曉暢很爽快地答應了陳淼的請求。當天晚上,曉暢住進了祥雲大廈的25層01號房間。由於大樓還沒有賣出去,所以,除了在一樓有一個保安,整棟樓再無一人。

午夜12點,曉暢迷迷糊糊地剛睡着,電梯上升的聲音驚醒了她,她想可能是保安巡夜,就沒有理會。過了一會兒,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在她的房門前停下了,接着是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這在無人居住的新樓裏,聽來格外令人毛骨悚然。曉暢小心地趴在貓眼向外望去,這一望讓她嚇了一跳,門外一個身穿白衣、披頭散髮的女人正獰笑着盯着她。

曉暢雖然膽大,還是被這可怕的情形驚呆了,但她馬上就清醒過來,這肯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於是她打開門,大喝一聲:“幹什麼的?”那女人轉身便順着樓梯往下跑,曉暢立刻追了上去,可是那個白衣女人跑得很快,當曉暢追到一樓時,那個女人已不見了蹤影。曉暢進到保安室,保安正在看電視,看到氣喘吁吁的曉暢也嚇了一跳,趕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曉暢急急地問:“你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了嗎?”保安木然地搖搖頭。

曉暢心想這怎麼可能呢?那女人是乘電梯上來的,又從樓梯下去的,大樓裏又沒有別的出口,進出肯定是要經過保安室的呀。但保安卻是一臉的無辜:“我可是一會兒都沒有離開過,絕對沒有人上去,不信你可以看監控錄像。”

錄像顯示:12點整,電梯確實上了樓,但是電梯裏卻空無一人。看完錄像,曉暢倒吸一口冷氣,今天這事還真有點邪。她決定到大樓四週轉轉,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轉着轉着,沒發現什麼,她就在樓前的一座假山旁的水池邊坐下來。剛休息了一會兒,她突然聽到身後有什麼聲音,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人掐着脖子摁進了水裏。曉暢拼命掙扎着,卻猛然看見水裏有一個蜷縮着的人,正伸着雙手彷彿要抓住她。她嚇呆了,瞪大了眼睛,想要看得清楚些,這時候聽到一聲大喊,那雙摁着自己脖子的手突然消失了,曉暢從水中抬起頭來,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那聲大喊是趕來的保安發出的,他驚恐的程度不亞於曉暢。因爲當他趕來時,看到的是曉暢一個人正把頭浸在水中,獨自掙扎,直到他大喊了一聲,曉暢才把頭從水裏抬起來。

第二天,當曉暢把昨晚的經歷告訴陳淼時,他一臉的不快:“我請你來是想澄清鬧鬼的謠言的,可不希望你來之後,發生更多鬧鬼的傳聞。”曉暢也覺得事情蹊蹺,決定晚上再去大樓裏住一晚,探個究竟。

曉暢的這次經歷引起了男友高揚的不安,他告訴曉暢,不能再獨自冒險,今晚他無論如何要陪在曉暢身邊。男友的關心讓曉暢很是感動,她同意了高揚的要求,當天晚上,兩人一起住進了上次的房間。兩人檢查了所有的門窗,在確定萬無一失後,才上牀睡覺。

也許是有人陪在身邊的原因,曉暢很放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到了半夜,她好像聽見有個聲音在叫自己:“曉暢,曉暢……”她猛然睜開雙眼,旁邊的牀上是空的,高揚不見了!同時一個恐怖的聲音在叫着:“曉暢,救救我!”

這聲音竟然是高揚的。曉暢打開燈,眼前的情景把她驚呆了,只見地上一串血腳印從大門開始一直延伸到客廳窗臺上,而高揚正趴在窗臺上,半個身子已經探出窗外,他兩手緊抓着窗框,正在苦苦地支撐,而那窗外卻空無一人。曉暢撲了過去,緊抓着高揚往回拽,兩人一起跌倒在地上,驚魂未定地喘着粗氣,好久才稍稍穩定下來。

曉暢問高揚發生了什麼事情,高揚驚恐地回答:“我也不知道,睡着睡着就被什麼東西拖到了窗戶邊。”兩人檢查了房間,所有門窗都鎖得好好的,根本進不來人,可那串血腳印,卻清清楚楚地印在那兒。曉暢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她拉着高揚的手,慌張地說:“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說不定這世上真的有鬼。”

週末,本市的讀者都注意到了,報紙上沒有曉暢的文章。她請了長假躲在家裏,這次經歷讓她的無神信仰幾近崩潰,她想自己恐怕很難再將《曉暢揭祕》這個欄目做下去了。同樣絕望的還有陳淼,他本來想借這個欄目來證明自己的樓盤並不鬧鬼,沒想到適得其反,走投無路的陳淼開始考慮將大樓賠錢出手。

半個月後的一個晚上,曉暢突然接到一個陌生女人的電話:“去祥雲大廈2501房間看看吧,你要找的鬼就在那裏。”說完就掛了電話。曉暢很喫驚,她不明白這女人說的是什麼意思,可弄清真相的強烈願望讓她想都沒想,就直奔大樓,上到25樓,她重重地敲響了01號房間的門,房門開了,讓她大喫一驚的是,開門的竟是高揚!

高揚一見是曉暢,也變了臉色,但很快鎮定了下來,問:“你這麼快就全知道了?”曉暢故意使詐:“沒錯,我全都知道了,但我希望你親口告訴我。”

高揚點上一支菸說:“我想和你結婚,但沒有錢買房子,手中僅有的一點錢投入股市,卻又被深套。在你答應幫陳淼澄清鬧鬼謠言後,一個炒房團的老闆找到了我,他早就盯上了這個樓盤,答應只要能讓你相信這樓鬧鬼,就送我一套房子,於是我就同意了。那兩個晚上這樓裏發生的事都是我導演的,保安是事先跟我串通好了的,白衣女人也是我安排的,就這麼簡單。我這麼做也是爲了我們倆的將來……”

高揚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記耳光重重地扇在他的臉上,曉暢滿腔怒火,頭也不回地離去,只給高揚丟下一句話:“你失去的不僅僅是房子,還有我的心!”

第二天,曉暢在報紙的頭版向市民公佈了祥雲大廈鬧鬼的真相,她在文章的結尾告訴大家:世界上沒有鬼,真正的鬼在人的心裏。陳淼興沖沖地來找曉暢,把厚厚一沓人民幣放在曉暢面前,說是給她的酬謝。但曉暢看都沒看,冷冷地說:“陳老闆,別高興得太早了,事情還沒有結束。”

原來曉暢知道真相後,把整個鬧鬼事件回想了一遍,唯有當自己的頭被摁進水中時,看到的那個蜷着身體的人得不到合理的解釋,聯繫到大樓之前出現的怪異情形,她猛然想到了神祕失蹤的民工……

警察果然在假山水池底下找到了一具屍體,經過確認,這個男子正是那個失蹤的民工。由於建築工地安全措施不到位,這位民工死於事故,但是陳淼爲了逃避責任,用水泥把他砌入了水池中的假山底,並製造了工人失蹤的假象。但由於施工使用的水泥質量不過關,加上被水浸泡,假山底的屍體漸漸露出了上半身,曉暢被人摁進水中,正好看到了這個人。

不久,一個女人來報社找曉暢,給她帶來了一包農村的土特產,女人說自己是那個死去民工的妻子,特意來感謝曉暢的。那女人丟下東西就走了,曉暢沒有追出去,因爲她在想一件事情:這女人的聲音怎麼好像在哪兒聽過?

“這個就是我在靈異事件簿上看見的一個事情,是不是真的?好嚇人哦”女生害怕的抱着膝蓋。

李剛看了看手機,已經十一點半了,“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此吧!王雙送這位美女回宿舍。”

“爲什麼是我?”

“你不是就喜歡美女嘛!快點。”

王雙無奈之下只有送這位“美女”回宿舍樓,在路上東張西望,生怕被別人看見一樣。

女生這時也感覺到了,“你不用送了,我馬上到了。”說完就跑開了。

留下王雙一個人站在有着燈光的黑暗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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