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李大娘。”一個婦女急衝衝的跑進來,額頭上已是滿頭大汗。
“林子媽,怎麼了?”叔叔站起身問到。
來的人是叔叔小時候的玩伴郭林的媽媽。
“林子他爸中邪了。”
奶奶坐在桌子前低着頭,“你詳細說一下,什麼情況?”
“前天晚上,林子他爸回來的時候,說在路上壓死了一條正在脫皮的蛇。當時也沒當回事,第二天醒來後。林子他爸……他爸……”林子他媽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淚。
“在孩子面前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奶奶呵斥了林子媽一頓。
奶奶起身往外走,叔叔也跟着奶奶離開了。臨走時對我倆說,“好好在家待着。”
奶奶孃家是做棺材生意的,對這些靈異事情也遇的多了。自然懂得不少,這還是小時候奶奶講述起遇到爺爺時才說起的事。
“李剛,我們也去吧。”叔叔前腳剛走,張詳就坐不住了。
“你不喫飯了?”
“飯可以回來再喫。走吧!”其實李剛心裏也好奇郭叔到底怎麼了。
到了郭叔家,叔叔見剛子和張詳兩人都來了。
“你們怎麼也來了。算了,既然來了就不要多說話。”
李剛和張詳點頭示意,進到屋裏,只見郭叔半躺在牀上,身上蓋着薄被。
“李大娘,林子他爸……”
“你把被子掀開,我看看情況。”奶奶對着林子媽說。
看到這情況,李剛和張詳都倒吸一口涼氣。
郭叔的腰上腫了一圈,皮膚下面還有東西在蠕動,林子媽在一旁抹起眼淚。
“哭什麼哭,我還沒死呢!”郭叔見她又哭起來,有些不耐煩。
“娘,這個有難處理嗎?”叔叔看向奶奶。
奶奶搖搖頭,“不難處理,但也不簡單。這應該是鬼氣,大柱,你在哪裏遇到的那條蛇?”
“當時天太黑,沒仔細看。按時間算,應該是在過墳地的時候。”
大柱是郭叔的小名,本名郭華晟。
“難怪,那條蛇本來就在脫皮,卻被你壓死了。用陽土把它埋了,再點一炷香。辦完後就回來。”奶奶說,陽土,特指~山南面的土,因爲山有:山陽山陰之分。。這樣它的鬼氣就沒那麼重了,消滅它的機會會大點。
“剛子,詳子你倆去村口老鄧家要一碗黑狗血,就說你奶奶我要的。素梅,你去燒點水,準備開刀用。”
林子媽剛拿到手中的壺就“嘭”的聲掉在了地上。
郭叔見狀,“趕緊去燒水,我一個大老爺們皮糙肉厚不怕疼。沒事的。”
一切準備就緒,叔叔也從墳地趕了回來,對着奶奶示意了一下。奶奶拿起刀向郭叔的腰上劃了一刀,詭異的是沒有流血。張詳湊近一看,一條蛇裏面。李剛上前捂住正要大叫的張詳,奶奶做事時,最忌諱有人在旁擾亂。
用刀將蛇挑起,一把握住蛇身抽出來,全身都是血紅色。將蛇扔在地上,那條蛇欲正要爬走。
“剛子,黑狗血。”
李剛拿起桌子上的黑狗血,潑在蛇身上,“刺刺”作響,沒一會功夫就化作一灘黑血。
奶奶收拾了一下,“好了,我們回去吧,讓你郭叔休息吧!以後別幹這種事了……”
第二天清早,院子裏又一陣鬧哄哄的……
“剛子,鄉下怪事可真不少,你奶奶真的好厲害,出事了都來找她。”張詳好生佩服。
李剛他們出去一看,原來是村長家的小兒子阿喜變成“睡美人”了。他家那個小兒子,可是老來得子啊,能不着急嘛!
“慢慢說,彆着急。”奶奶遞了一杯茶給村長。
“我們一家去地裏幹活,阿喜就一個人在樹下玩耍。等到太陽落山了,準備收工時,看到阿喜已經睡着了。就把他抱着回家,一路上依然沉睡不醒。就這樣,一直睡到第二天,無論怎麼叫都不醒。孩子媽就害怕了,顧不得去地裏幹活了,我們抱着他去了村裏的衛生隊,還是沒辦法,我們這纔來找您啊!”
“走,去看看孩子。你倆也去吧,有事還可以幫幫忙。”
到了村長家門口,一扇大門上貼着一對門神,白色的高牆裏聳立着一棟紅磚的小洋樓。
走進房門,奶奶讓村長點了支香,她看了一會,對着睡在牀上的阿喜說到。“你小子,一定在外面野地裏睡着了,對吧?!丟了魂了!”
村長在旁邊付應,是啊!
奶奶接着說,“你抱着阿喜到他睡覺的地方,喊他的名字。邊喊邊說:咋們回家了,該回家了!喊上一會也就回來了。保證他能醒過來。放心吧!”
村長急急忙忙抱起阿喜來到他睡覺的樹下,按照奶奶的方法,喊了一會兒。果然,他小兒子阿喜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村長看着自己的小兒子能醒過來,別提多高興,非要請奶奶和我們留下喫飯。卻被奶奶謝絕了……
“好好照顧阿喜,這幾天就不要帶他出門了。”奶奶叮囑幾句便走出了門。
回到家,眼看離喫飯時候還早,張詳纏着奶奶講講農村裏的種種奇怪的事情。
“好,奶奶給你講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你呀!可別太好奇了,不是什麼好事情哦!” ?奶奶提醒着。
張詳點了點頭,“嗯,好的。我就是隨便聽聽。”
“這是一件發生在奶奶身上真實的故事。以後奶奶家就在火車道的前面,離火車道很近,中間就隔着一片田地,?那個火車道有一個道口,是通往另一個村子的必經之路,當然也是火車的必經之路,他們說那個地方很邪門,有好多人在那塊出過事。
有一個親眼看見事故的人回憶,說有一個人推着自行車過火道,這個時候火車從遠處鳴笛駛來,這個人明明聽到了,但是就是推着自行車站在那,像是被什麼東西拉住了一樣,想要走過去但就是走不過去,最後釀成了慘劇。
有一天晚上,奶奶去火車道那邊的村子去幫忙,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那時候的農村哪有什麼路燈,幾本上天黑人就不出門了,奶奶步履匆匆的往家走着,過了火車道就快到家了,家裏人還都等着奶奶喫飯呢。
到家以後,本來是準備喫飯的,但奶奶因爲有點困,就躺在炕上睡着了,也沒當回事,只當是幫人家幹活累着了。誰知道不一會,奶奶身子扭動着睜開了眼睛,在炕上不停的扭着,那情形,對,就像是一條蛇。”
“一條蛇?”張詳張大了嘴吧。
“對,奶奶那時候就像是一條大蛇一樣趴在那,身子就像蛇在扭動,也不說話,眼睛微睜,說話也沒反應。無論家人跟奶奶說什麼,奶奶就是沒有反應,這可怎麼是好啊,家人尋思莫不是中邪了?就把村裏的神婆給叫來了,因爲神婆懂些這方面的事,她也經常給別人看邪病。
來了之後,看這情形,神婆說是撞上什麼髒東西了,就試着跟我說話:說你有什麼話啊,儘管跟我說,我會盡量滿足你。
好話歹話說了一籮筐,奶奶終於開口了,但是聲音怎麼變了!不是奶奶的聲音,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的聲音,跟家人們說,她是來自深山,年輕的時候被人害死了,如何的慘,現在也過的不好,喫不上飯什麼的,神婆就說那你有什麼心願,我可以幫你完成,但求你放過這個老太太吧。那女人說本來也和這老太太無怨無仇的,就想讓我們給她拿些錢和好喫的就行,神婆說行,這事你就放心吧。我們馬上準備,您就離去就行了。
那女人說你們送的時候要去火車道口那送,而且念我的名字,要不然那的孤魂野鬼就把我的錢搶了去,然後就說出了她的名字,神婆滿口答應。
不一會只見我也不說話了,也不動了,躺在牀上像睡着了一樣。在一會兒,奶奶睜開了眼睛,問家人都看着我幹啥,奶奶當時自然什麼也不知道的。家人們都說沒事,然後家人拜託神婆去買的紙錢和喫的,到那個道口把錢給送了過去,那之後那女人沒在來過。
後來我家人問神婆是怎麼回事,她說是叫蛇仙附體了,那個女人之前是條蛇,好不容易修煉成人形,還被人給害死了,死後還過的很悽慘,這纔想到附人身上找個明白人幫她渡下難關。”
“啊,原來是這樣,那個火道口有很多孤魂野鬼,是真的呀?怪不得很多人都在那出事了,看來真的很邪門啊。”李剛想起小時候村裏很多老人議論過。
“再聊什麼呢?這麼着迷。。快過來幫忙端菜了。。試試叔叔的手藝如何?”
“叔叔,您做的菜可是真傳了奶奶的手藝啊!”
院子裏傳來了一陣樂呵呵的聲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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