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爭取回府
康熙想起早上早茶,說道:“就因爲她,亂插話!“
那時候,康熙負氣走的,心裏本來就不爽。 那個容答應,也是看出來了,她追了上去就跟康熙解說,皇後也不是故意的,是爲他着想,才讓他離開的。 以爲自己這樣說,說明自己明理大方,是爲皇後說話,而沒有落井下石!
古欣蘭那時候聽容答應的話,是不痛快的,素寧就說了那些,康熙是知道的。 現在她又在自己面前,提古欣蘭,她以爲她自己是誰,康熙就生氣的對他責怪道:“皇後想什麼,你倒是全都知道了。 容答應,你管太多了!“
可憐的容答應,當時看到多日不見的康熙,對他都瞧的來不及,哪裏有其他時間觀察其他人的臉色。 不僅沒有得到康熙的讚賞,反而被康熙責怪,心裏很委屈的說道:“臣妾知錯了!可是……“
康熙心煩,不等她說完,就不理她走了。
這也不是什麼責罵,只是這個責怪,讓古欣蘭很鬆氣。 喝完了粥,見康熙還不走,古欣蘭很奇怪的問道:“怎麼還不走?“
康熙取笑她的說道:“現在放心了?“
古欣蘭臉刷的下紅了,嘴巴叫道:“什麼放心不放心的!“
康熙卻依舊坐着不動的說道:“我還不走了走了!“
古欣蘭把碗踢給阿春,說道:“你不走。 我又不趕你!”
康熙轉身問古欣蘭:“你上次不是說想回府探問的嘛?可你這病,恐怕是要等過年了地!”
古欣蘭一聽過年,就急了,現在才11月底,12月都沒到,等到過年,那還得了。 就忙說道:“我這不是好好的,不行。 過幾天我就回去!”
康熙就猜到古欣蘭會不同意,本來是想吊吊她胃口。 想不到今天,她突然發病,就有點爲難的說道:“可是你這身體,我怕你突然又給倒了,那可怎麼辦?”
古欣蘭點頭說道:“剛是心絞痛,按說我的心病應該是好了。 我這次回去。 可也要好好的問我額娘!”
康熙很意外的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心病?”
古欣蘭好笑的問道:“難道我什麼事,你都知道?那是小時候地事情了,好幾年都沒犯,我自己都忘記了,你又怎麼會知道!”
康熙心中有點不安的說道:“這個就是你小時候體弱多病,不宜出門地真正原因?”
古欣蘭點了點頭,自己在家裏,大家寵她都來不及。 哪裏還會給她氣受。 只有康熙這小子,不會疼惜自己,偏偏喜歡欺負自己。 遂,又想到了剛剛的不愉快,心中不由有點氣結。 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就更想回府一趟。 就求康熙說道:“這兩天就讓我回府一趟吧!”
康熙這次是真的爲難了,說道:“先觀察幾日,等身體確定好了,再想想!”
古欣蘭見他鬆了口,說道:“我都跟我阿瑪說好了,說你同意讓我回去了,太太她們肯定已經開始等我了!”自己開始一個人傻傻的遐想着回家的熱鬧。
康熙看着她那幸福的樣子,只能點頭的說道:“過段時間再說吧!”
過段時間,就到了12月了,古欣蘭很鬱悶地想。 難道康熙真的是想讓自己過完年回去?心中就開始焦急!偏偏康熙這幾天。 又不知道忙什麼,也沒有來坤寧宮。 掙扎了很久。 古欣蘭還是決定去上書房一趟。 這事不能拖着!
爲了給康熙驚喜,古欣蘭穿着阿春那裏來的那套宮女服,端着參茶,去了上書房。
上書房,古欣蘭是沒去過,就讓阿春帶路,兩個人送去。 帶上秋玲太明顯了,所以還是阿春來的好些。
曹寅在門口看到阿春,沒注意到端着茶,一直低着頭的古欣蘭。 小馬子和小長子,指了指裏面,很貼心的告誡阿春: “阿春你怎麼來了?皇後讓你來的?皇上在裏面發脾氣,不讓人進去,把我們都趕出來了!”
阿春聽了小馬子的話,看旁邊地皇後,沒有挪步離開。 明白她不打算退回去,就對曹寅說道:“這參茶,是皇後命我帶來給皇上的,你可以稟告聲!”
曹寅看着古欣蘭端着的參茶,爲難的說道:“雖然是皇後,但是,皇上說了誰都不見的!”
曹寅的話,阿春不知可否,古欣蘭就自己發話道:“皇後命我們來送茶,自然是有她地道理。 ”
小長子和小馬子一聽,馬上像會意到什麼的說道:“難道皇後有什麼指示?”然後跟曹寅商量道:“這皇後,可是都沒來過上書房的,這次突然給皇上送參茶,你說皇上會不會一個高興,這心情就好了!”這康熙心情不好,做奴才就開始提心吊膽的,不好伺候!幾個人每次看到康熙心情不好,心裏頭總覺得頭上懸着一把刀,惶恐不安。
曹寅看着阿春,說道:“還是我送進去吧,我跟皇上說是皇後送來的就是了!”曹寅還是擔心,康熙一個不開心,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既是不至於死罪,也是要責罰一番,她們是宮女,身體哪裏受的了?
古欣蘭很久沒端過東西,何況是低着頭,把盤子捧到額頭,真是辛苦。 眼看堅持不住,就對旁邊的要來接手的曹寅,使臉色,低聲的說道:“你做事怎麼這麼地婆婆媽媽地!”
曹寅一看是古欣蘭,意外了下,然後很會意的說道:“那讓這個小宮女端進去吧!阿春留在外面,一有什麼不對勁地。 就去告訴皇後去!”
小馬子這才推開大門,看古欣蘭進去,心裏默默地祈禱,這杯茶能讓康熙的心情好起來,更希望這個小宮女可不要出什麼事情!
看着散落一地的奏摺和書,古欣蘭小心翼翼的,就怕踩到了。 康熙頭埋在手臂裏。 直到古欣蘭走到文案前,他沒有覺察。
小心的放下參茶。 古欣蘭看着滿地狼藉,不由嘆了口氣。 難怪不放人進來,這時候,要是讓人看到了,他還有什麼英明可言。
實在是看不下去,古欣蘭便悄悄的一本一本撿起來,排好好的放在文案上。 發現康熙手臂按着地紙張,寫滿了字。 是蒙古文,都是鰲拜的名字,看來又是鰲拜讓他不開心。 想想也只有鰲拜,能讓他這麼地失去冷靜。
心中好奇,寫的是什麼,就低下頭去,想看就究竟寫的是什麼。 卻被康熙一把抱住。
剛開始還心跳了下,轉而又想到,康熙這麼的隨便,隨便一個宮女,他都抱着。 就越想越氣,用力推開他。
康熙卻越抱越緊。 頭也每抬,只是低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聲音很低落,聽的古欣蘭很心疼,不過對於他說的你,她不知道指的是誰!古欣蘭可從沒來過上書房,那那個你,又是誰,古欣蘭鬱悶地問道:“我爲什麼不可以來?”
康熙把頭埋在她的懷裏,依戀的說道:“我怎麼知道,你都沒來過!”
這下古欣蘭才意外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康熙這才抬起頭。 笑着把她到懷裏。 聞着她的髮髻,說道:“你是味道!”
古欣蘭被聞的心跳不宜。 連忙站起來,用袖子抬到自己的鼻子聞聞,說道:“我怎麼覺得,沒什麼區別啊!不都是露香,宮裏人不都用這個!而且,今天爲了不被發現,還特定沒用什麼香料!”
康熙恍然大悟的說道:“難道味道更濃了?”看古欣蘭愕然地不解,康熙****的說道:“你不用香料,自然是把你自身的味道,更加濃重的散發了出來!”
古欣蘭依舊不信的看着康熙,難道他的鼻子比狗還靈驗?”
康熙皺了眉頭,說道:“你地疑心是越來越重了!曹寅敢放進來的人,自然是我不敢動怒的人!”
這句話,才把古欣蘭心頭也揭開了。 拿起康熙那張紙,上面慢慢的寫着,除鰲拜,不由大驚失色的看着康熙,說道:“鰲拜必然要除,可惜不到時候?”。
康熙不以爲然的拿過紙,扔到火爐裏燒掉。 然後看着古欣蘭問她:“那你說什麼時候,是好時候?”
古欣蘭啞然,她不清楚,後宮不能幹政,她從來都不過問康熙的朝政。 現在是什麼局勢,她不瞭解,只能依據知道的歷史說道:“皇上要先親政,然後除鰲拜!”
康熙看着古欣蘭,問道:“爲什麼一定要先親政?”
被這麼問,古欣蘭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堅持道:“親政了,至少鞏固了皇權,纔可以~”說不下去了!
康熙突然緊緊拉住古欣蘭的手,定睛的看着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如若,我等不到那時候,而我們失敗了,皇後你會離開我嗎?”
古欣蘭很堅定地說道:“當然不會離開,可是皇上既然要賭,至少我們也要有基本的籌碼,不是嗎?”
康熙點了點頭,抱着古欣蘭,失落地說道:“對不起?”
古欣蘭不解,想問個究竟,但是康熙抱着她,讓她看不到他的臉,她只能安撫的拍着他的背,問道:“怎麼了?”
康熙把頭埋在她的脖頸,在她耳邊低聲問說道:“你這次怎麼突然來找我?”
古欣蘭這纔想起來,說道:“我想回府看看!”
康熙很爽快的說道:“好啊!”
古欣蘭看着康熙這麼爽快,很意外的說道:“後天就回去?”
康熙也同意的說道:“你覺得不會太倉促的話,都可以!”
古欣蘭疑惑看着他,問道:“怎麼突然這麼的痛快?”還以爲要磨蹭多久,臺詞她都想好了。 突然這麼的順利讓她意外了不少。 怎麼會是這樣?
康熙故意嚇唬她的說道:“你不想回去?那你也可以不回去?”
古欣蘭不明白,康熙剛說的對不起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 所以補償她,可是什麼事情呢,她沒聽說過啊?
疑惑歸疑惑,康熙同意了,自然是高興的事,古欣蘭還是很開心的說道:“那就後天,我準備準備!”
康熙提示的說道:“你跟老祖宗說下。 ”
古欣蘭點了點頭,就想出去,她可以回去,傳好消息了。 康熙看她要走,拉着她說道:“這就走了?”
古欣蘭很奇怪的說道:“還有什麼事嗎?”
康熙看着她宮女打扮,笑道:“我還沒出去,你這伺候的小宮女,倒是自己先走了?”
古欣蘭心裏本打算是回去,讓她們提前準備。 雖然來的時候,是打了保票,已經讓她們動手了,但是沒想到康熙這麼爽快的讓她後天就可以回去了。
古欣蘭回想起剛進來的時候,滿地的屋子,笑道:“不都幫你收拾好了的嗎?我說皇上,你發脾氣,也用不着用那些書來着。 ”
康熙看着古欣蘭,隨口問道:“那你說用什麼?”
古欣蘭用了個笑了下,說道:“明天,我送你個禮物!包你喜歡!”
康熙很好奇的,可是怎麼問,古欣蘭就是不鬆口。 兩人在裏面,直到伺候康熙看完了奏摺,才走了出去。
曹寅看到面色溫和的康熙,不由讓所有人鬆了口氣,自己可以不用被當做發泄的。 阿春,看他們走出來,就提示的說道:“午膳的時間到了!”
康熙對古欣蘭說道:“今日,去乾清宮用膳吧!”
古欣蘭點了點頭,康熙和她基本都是在坤寧宮用膳的,乾清宮,她也沒去過,懶的動,反正康熙要是在乾清宮,就不會是什麼好事!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頂點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