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問暗自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形象絕對很有造型的,在電視劇裏拍攝有野人的畫面和場景,估計可以不用去化妝了,雖然向天問不能完全知道現在自己的形象,可是,光看身上的印痕和圖形就知道了,只是最不理解的就是,自己身上似乎在散發着某種詭異的光輝,突然,一個好像不能控制的念頭在心頭升起。
------“我要殺了豌豆公主--------殺了她!”
當這個念頭突兀升起的時候,向天問渾身殺氣四射,宛若地獄來的勾魂使者一樣。“壞了------東方望!”
不錯,此刻,東方望的思想正在逐漸蠶食着向天問的靈魂,向天問猛然照自己的臉上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可是,這只是他的想象,他的手是舉了起來,可是並不曾落在地自己的臉上,而是突然間僵持不動了。整個身體彷彿瞬間僵化。
“幹什麼?向天問----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現在是我------”
向天問的腦海深處一個聲音在低低的說道,那種威儀天下,不怒而威的語氣讓向天問不由得泄氣,那個聲音繼續說道,“不是我,你能脫困嗎?你能走出這個空間嗎?你能再見到方不白嗎?還有唐曉涵-----”
說到這裏,這個聲音微微一頓,“對了,曉涵是我的,不是你的!嘿嘿!不過,這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你本來就是我嗎?”
“不會吧?我怎麼會是你呢?”向天問雖然不能動作,可是思維卻並沒有停頓,誰知道剛這麼想,腦海深處那個聲音卻鄙夷的笑笑,“如果不是我,我估計早就死在那個春雨之夜了!難道你忘了那個傍晚?那個持斧子的人--------”
“那個雨夜,我怎麼能夠忘記呢?這---難道和現在有什麼關聯?”向天問不禁愕然,脫口而出的問道。
“當然!那個雨夜不是我驚走黑煞樵夫的話,估計你早已經成爲肉泥了!這些雖然遠了些,不過,我想你應該能夠記起的!再說的遠些,你租的那個房子裏那個死人局,如果我不是我的存在,估計你也早死的翹翹了,連死也不知道怎樣死的-------怎麼,覺得自己很可憐?”
“不是,我覺得你很可憐,布了這麼大的局,究竟你想幹些什麼?我雖然像個傻子被你擺弄的團團轉,可是,我還是不明白這究竟怎麼回事?”向天問搖搖頭,對於身體中這位神仙,自己又能怎樣,根本不可能控制和制止他的言語---他的言語來自自己的本身,自己和自己說話,這倒是神經病要發作的一個徵兆?!
“我很可憐----其實這世上誰不可憐呢?”那個聲音忽然有些沉悶,“現在如果你我能夠合作的話,那麼,你將會成爲後世的英雄,你說我的這個提議好嗎?-------”
“不好!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當英雄!我只不過是一個失業的工人而已!沒有錢的窮人,當什麼英雄?”說這些話時,這些都是向天問內心深處的抱怨,由於積怨已深,根本不用思考,這樣,根本就不給東方望捕作自己心理變化的機會,說最實在的話,有時比謊言更加的有效。
“不會吧?你竟然是一個扶不起的大梁的人?”東方望的聲音突然有種失落的感覺,“怎麼會這樣呢-------我的後人不應該這這樣的人呀?你不要忘了你身上有着我們東方家的血統?你明白嗎?”
說到這裏,東方望突然笑了,“厲害,我也差點上當!嘿嘿!向天問,你我之間的血脈是相連的,我知道你不想當英雄,可是,我說完這些後,你還能保持這樣的想法我就-------”
“你就殺了我?是嗎?”向天問苦笑,“什麼狗屁英雄,什麼東方家的淵源,血脈,都是狗屁!東方望,不管你究竟想怎樣,真的還是假的,和我有着某些淵源,你死就死了吧?搞什麼重生的飛機呢?你害的我還不夠嗎?”
“可是-------我幫了你很多!”東方望的聲音痛苦地說道。忽然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忽然又笑笑,“如果----現在方不白被人活作,馬上快要死了,或者說蘇蓮娜也到了這個異界,也是頻臨死亡的絕境,我想知道你現在---------”
“什麼-----你說什麼?蘇蓮娜也到了這個異界?也頻臨死亡?”向天問幾乎心都要碎了,他厲聲問道。
突然,一股清氣從他的身上盤旋着落在了地面上,慢慢的,清氣散盡,一個十歲六歲的書生模樣的人閃現在向天問的眼前,向天問不由得到退了幾步,就在這時,突然腳下不穩,一個馬爬摔倒在地上。
東方望搖搖頭,看來這樣的講話有些問題了,“你怕我?也不用磕頭吧!不過,作爲我的後世子嗣,這個頭我還是受用的起的!”
向天問搖搖頭,“我好象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差勁吧?怕你----難道比死還要恐怖啊?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屁孩子的形象,我還是我,我擁有你的技能和功法,而你卻根本不可能擁有我的記憶的!”他說着順手一撫地面,手指尖處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便順勢塞到破爛不堪的腰帶處站了起來,入手的感覺像是一個什麼圓滾滾的珠子一樣的東西。
“你錯了!現在我離開了你的身體,你的所有都被我帶走了,包括你所有的技能,而你所擁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從現在起,我可以是你,你卻根本不可能是我的!”東方望看着向天問淡淡的笑笑。
向天問長長出了一口氣,“是這樣的話,現在我可以去死了!”說着慢慢的轉身面向激流湍湍的河道,“糊里糊塗的活着,還不是爲了自己,活着又有什麼用呢?”
他伸伸腰,“再不見了!討厭鬼,我可要跳了!現在這個世道連小孩子也這樣的讓人發愁,更別說一個百年之前,甚至更久,不知道死亡和存在的人!”向天問說着搖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眼角卻帶着凌人的嘻笑神色,知道瞭解向天問的人絕對知道他這個時候根本從不曾想過自己說的話,而是另有圖謀。
就在向天問晃晃悠悠站起來的一瞬間,東方望的眼睛突然一亮,眼睛緊緊的盯住向天問的腰畔,口中發出驚駭的叫聲,“‘鉉天七鎩’?你拿到了土珠?是嗎?快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