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洪荒異蛇
如此的景象也太過出乎東方望的意料,他沒有想到來自池塘中水面下的攻擊卻是先攻擊正在後退的唐曉涵,這一刻,在唐曉涵的驚呼聲中,東方望的措厄中,又是一條巨大的長鞭從池塘中閃電般的再次甩出,不由分說,緊緊地纏住東方望的身軀,把他也拉向池塘的水面方向。
東方望雖驚不亂,從緊緊纏着自己的那隻長鞭本身質地的感覺來判斷,這支長鞭其實不是長鞭,它應該是某一種蛇類動物的身子,可是,有那種蛇能有這樣長地身子,而且還是兩根?
如果是兩條蛇的話,它的動作就不會如此的迅捷,並且先擊遠,然後圖近,讓遠處的人無從逃避,給近處的一個打擊,很得兵法中攻敵之必救的策略,由此可以,這條蛇的修爲似乎已經跳出了那些無知的冷血動物混囤的思想範疇,它攻擊的動作更像是一個戰略家,分兵出擊,攻敵之必救,根本不給東方望一點喘息和控制局面的的機會,只一瞬間,唐曉涵和東方望已經完全落入它的控制和掌握之中,如此計謀超絕,精於算計的一種蛇它該是如何一種蛇呢?
不用東方望多想,他就立刻看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這真的是一條蛇,一條巨蛇,一個巨大的頭顱,兩隻長長腰身的,約有八尺左右,或許實際上會比自己所判斷的要長很多,因爲它並不是完**露在池塘的水面上,它的身子柔軟細長,就像兩隻靈巧的手臂,動作快捷,絲毫不顯得臃腫和笨拙,這種怪異的蛇類叫蟲爲,據《管子~水地》記載,“川水之精。一頭兩身,類蛇,長八尺,呼其名,可取魚鱉。”
此刻,蟲爲的細長的身子正把先前捲住的唐曉涵,送往它那血盆大口,巨大的獠牙毒刎閃現在東方望的眼前,順着它的巨刎顏色各異的口蜒向池中的水面滴落,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臭氣,一天細長的靈活的舌頭,一伸一縮,閃爍不定,此刻,也不知道唐曉涵是昏迷了,還是揹着中燻人的惡臭之氣給燻得昏了過去,她的眼睛是緊閉的,她清秀的頭髮也有些脫落,可能是這怪異的蟲爲突然的行徑所造成的傷害。
見此情形,東方望大駭,可是自己卻被這怪物地一個分身卷在空中地距離,離唐曉涵的被蟲爲的分身所控制的距離大約有三步的距離,而自己的手中卻沒有任何可以持用的兵器,唐曉涵的身體現在距離蟲爲的巨吻大約只有一丈的距離。
這個距離對於蟲爲是極爲狹小的,甚至可以忽略不計,因爲它那條細長,靈動的細蛇正在不停地伸吐着,這樣靈動的舌頭在一瞬間使這種距離忽略爲零,只要它的細舌只要一舔上唐曉涵的那張絕美的臉,那麼,唐曉涵的一切就要消失在這荒漠的記憶中。東方望急切之間只能虎目瞪圓,張開嘴巴,一聲響亮地郎吟,“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金光速現,覆護真人!”
東方望的語聲未落,只見整個天際金光閃動,雷鳴萬聲,一道道一圈圈金光在瞬間已覆蓋住唐曉涵的軀體,他的那雙被魔畫刺過的雙睛突然之間爆出兩道金色的光芒,金芒爆射直直的打在,那隻正在意滿驕橫的蟲爲身上的兩隻眼睛上。
任何有靈性的生物對於雷電來說都有着天與生俱來地懼怕,就算是這修爲多少歲月地洪荒異種的蟲爲,也根本不能抵禦天雷的襲擊,就只見天際響動着,雷聲滾動着,蟲爲被這猛然間的天雷弄個魂不守舍的一霎那,它的軀體在瞬間變得抖動不停,它的眼中是驚悸的死亡之色。
這時,突然,只見一個陷*,從天際很快的落向池塘的水面,在蟲爲的眼中就彷彿一個從天空中迅速拋落的圓球。這隻圓球不停地滾動着,翻滾着,一眨眼的時間,它就要和池塘的水面接觸地這一剎那,萬道強烈的閃光猛然從圓球本身散發開來,發出地震山搖的的巨大響動,驚雷過後,蟲爲的身子和巨大的頭顱霍然間已經從中一劈爲二,兩條細長的身子由於沒有大腦的控制,便在瞬間失去了對唐曉涵和東方望的控制。
最爲另東方望感到驚懼的除了自己忽然之間竟然會引驚雷來助陣,自己的雙眼竟然也會射出令萬物毀滅的金光,而由於東方望的暴怒,他的雙睛之中所爆射出來的金光更是毀滅性的,再天雷來臨之前已經洞穿蟲爲的雙睛,然後蟲爲巨大的頭顱隨之也灰飛煙滅不再存在。
當東方望只覺得身體忽然爲之一鬆,他的身子輕微一擺,像一條魚的動作直竄向唐曉涵向下墜落的方向,雖然此刻唐曉涵的身體上有着絲絲繞繞,閃爍不定的金光正在保護着她的下落地軀體,可是,東方望還是不能抑鬱住自己的關切,藉着充爲突然鬆開的身子的力量,身子如何一支標槍投向水面,他的雙手高舉,高舉!
唐曉涵見怒雷把驕橫的巨大的蟲爲劈成兩半的時候,她的身子也得到瞭解放,其實,剛纔她突然間被蟲爲細長的身子捲起,捲到空中,捲到蟲爲那巨大的巨吻的邊緣,唐曉涵的心先是猛地驚懼起來,當看到東方望的身子也在同一時刻被捲起,卷在空中。
唐曉涵的心裏更是慌張和無奈,很顯然,在學堂的裏屋,由於自己執意要看那幅畫,才使得樵姓老人(東山老人)的死亡,自己被那幅充滿魔力的詭異的畫卷拖進又樵姓老人的鮮血所幻化的血玉之門,自己拼命想逃離那個魔境,向東方望一次次伸出求援的手,結果,東方望也陷入這個魔幻的境界。
所以,唐曉涵的心在懺悔着,對於蟲爲唐曉涵只是感覺到很噁心,她的意識很是清醒的,雖然,她還不能確定東方望能夠如何戰勝着強大的洪荒奇獸,但是,她相信這一刻東方望會成爲他的英雄的,她緊閉着雙眼等待着她的英雄的誕生。
當東方望的身子躥向池塘的水面,站在水面他的雙手高舉,高舉,如同一個巨人在敞開他的胸襟,這一刻,唐曉涵的心醉了,雖然剛纔的事情發展的太過突然和離奇,唐曉涵心中所有的驚懼和驚駭都化爲快樂的喜悅―――池塘的水面上方,如同天神一樣的東方望高舉着雙手,等待着、等待着自己的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