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凌寒的一番話,年輕男子是一頭霧水啊,越聽越覺得離譜,一時間,年輕男子覺得眼前這個擅自闖進顏蜥國度的男子,應該是頭腦有問題。
“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什麼,你只要乖乖的說出是誰斬殺了聶可便是。”
面對年輕男子的一臉木訥神色,凌寒一點耐性都沒有了,旋即,臉色驟變,惡狠狠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年輕男子,語氣中充滿了憤怒之意,衝着年輕男子暴喝道。
“你擅自闖進我顏蜥國度境界之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倒是先質問起我來了,真是太不把我顏蜥國度放在眼裏了。”
瞥見凌寒的神色變化,年輕男子開始也是覺得有些驚恐之意的,然而,向來領土意識較強的顏蜥國度的修士們,想到自身的責任後,年輕男子便瞬間鼓足了勇氣。
一臉嚴肅的看着凌寒,旋即,目光篤定的看向凌寒,開口道。
“我再問一遍,是誰殺了聶可?若不說出實情,我要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與年輕男子之間的對話,已經讓凌寒的忍耐性達到了極限,失去了耐性的凌寒,此刻,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旋即,咬牙切齒的衝着年輕男子怒喝道。
凌寒的話,可不僅僅是恐嚇年輕男子的,身爲死士的凌寒,是有原則性動手的,對於死士的原則,便是,輕則不出手,出手必傷命。
“我也說過了,你所說的聶可根本就不是我們顏蜥國度的人殺害的,不要血口噴人了,若是再強詞奪理,我也不客氣了。”
面對凌寒的惡語相向,年輕男子也表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出來,宛若打出了氣勢上不能輸的架勢出來。
幾乎是在暴怒邊緣的兩個人,互相之間誰也不退讓,與此同時,在與年輕男子進行對話的同時,凌寒仍在悄無聲息的使用血眸一族獨有的聯絡方式,繼續尋找着聶可僅剩的氣息。
然而,無論凌寒如何嘗試,最後都是以失敗而告終了,依舊無法再追查到聶可的氣息,這樣的結果,無疑是也再次說明了,斬殺掉聶可的兇手一定就在這片界面之中,但是,眼下這個兇手是誰,凌寒還無從得知。
“好,既然你想找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瞥見毫無退讓之意的年輕男子,凌寒頓時火冒三丈,雙眸之中一抹狠辣之意閃現,說話間,一股強悍的力量猛然間迸射而出,壓制着整個空間。
被這股強悍的力量壓制着的空間,狂風怒吼,瞥見凌寒的舉動,年輕男子頓時一愣,被凌寒的氣勢完全驚愕到了,從看到凌寒的那一刻。
年輕男子便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凌寒身上的那股高人一等的修爲實力,然而,此刻的凌寒的氣勢,更是完全碾壓着年輕男子。
一直呆愣着杵在一旁的守衛修士,見狀不好,眼看着年輕男子和凌寒就要動起手來了,守衛修士先是一驚,隨後,本能的向一旁逃離開了。
守衛修士的舉動,被年輕男子和凌寒兩人看在眼裏,但是,兩個人誰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守衛修士的實力,實在是不堪一擊,因此,凌寒更是連正眼都未瞧他一眼,任由守衛修士逃離了現場。
“去死。”
與此同時,就在守衛修士身形移動,逃離開的同時,凌寒的身形也動了,朝向年輕男子的方向,猛然間縱身一躍而起,強悍的力量直接轟擊向年輕男子。
一瞬間,不過是一瞬間,幾乎是還未等年輕男子反應過來,凌寒的身形便已經閃到了自己的身邊。
“轟。”
頃刻間,只聽得一陣轟響聲響起,年輕男子的身體瞬間被轟擊着倒飛了出去。
“太強了,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被轟飛出去的年輕男子,剎那間,摔落在蜥巖粒海上,旋即,大量的鮮血從口中噴射而出,年輕男子完全不服的心態,卻無能爲力,心中不免暗自嘀咕道。
面對凌寒這個強悍的對手,年輕男子根本就是束手無策,但是,年輕男子也明白,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可尋了,縱使不是對方的對手,年輕男子就是想逃也是不可能的了,此刻,只能是奮力一搏,剩下的就聽天由命了。
“我就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強。”
年輕男子踉蹌着從蜥巖粒海上爬起來,剛一站穩,便衝着凌寒怒喝一聲,旋即,擦去了嘴邊的血跡,話音剛落,年輕男子的身形也動了。
一股強悍的力量也轟然間展出,強悍的力量波動掃射下四周空間,宛若一波巨浪襲來,年輕男子的雙眸之中迸射着陣陣弒殺之意。
“哼,不自量力。”
瞥見年輕男子的舉動,凌寒不禁冷哼了一聲,年輕男子的力量很是強悍,但是,在凌寒的眼裏,簡直就是小兒科一般,凌寒也完全沒有將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看在眼裏。
話音一落,凌寒的身影再次動了,宛若一道光束,直奔年輕男子而去。
“大長老,不好了,不好了。”
方纔,從年輕男子和凌寒兩人身邊逃離開的守衛修士,直接逃回到了大殿,再次返回到大殿之上,守衛修士連滾帶爬,驚恐的喊叫着。
“什麼事?大呼小叫,成何體統?快些說出來。”
瞥見守衛修士的驚恐神態,大殿上衆人無不爲之驚訝,大殿之中的衆人,可是都清楚的看到十一長老闞清子同守衛修士一起離開的。
此刻竟然是守衛修士自己跑了回來,而且面帶慌張之意,不用想也知道,這闞清子是遇到了不測,但是,誰也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樣,一時間,整個大殿之中的氣氛驟然緊張了起來。
顏蜥美女端坐在椅子上,秀眉緊皺,卻沒有說話,一旁的三長老,瞥見連滾帶爬的守衛修士,眉頭微蹙着,旋即開口道。
“回大長老,三長老,十一長老同擅闖者打起來了,擅闖者相當強悍,十一長老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十一長老正是與凌寒交手的年輕男子,也就是闞清子,十一長老的實力與大殿之上的衆人相比,雖不算是最厲害的,但是,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什麼來頭?竟然如此強悍,待我去看看。”
聽到守衛修士的一番話,七長老猛然間從座位上蹦了起來,一雙劍眉緊皺,怒目圓瞪的看向守衛修士。
“且慢,七長老稍安勿躁,這位擅闖者能夠單槍匹馬,如此明目張膽的闖入我顏蜥國度來,想必,自身的修爲實力絕對不低,應該是抱着某種目的而來,我們顏蜥國度向來很少與外界來往,擅闖者怎麼會一再對我們的人動手?”
三長老手捋着鬍鬚,一臉狐疑神色閃現,掃視了一眼在場衆人後,便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
“你可有曾聽到擅闖者說了些什麼?”
最後,三長老將目光落在了守衛修士的身上,旋即,追問道。
“對了,他一直在追問十一長老,說什麼誰殺了聶可,讓十一長老交出兇手。”
全身哆嗦的守衛修士,聽到三長老的一番追問,突然間,雙眸之中一抹精光閃現,頓時,恍然大悟一般的回答道。
“斬殺了聶可的兇手?”
顯然,守衛修士的一番話,大殿上的衆人全都驚呆了,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一樣,互相面面相覷,聽完守衛修士的話,大長老顏蜥美女坐不住了,徑直開口道。
“對,他說是一直追尋着聶可的氣息一路來到我們顏蜥國度的,還說,到了我們這裏後,那個叫聶可的氣息便消失不見了。”
似乎是因爲緩過神來了,守衛修士一時間,將凌寒所說的話全都想起來了。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在我顏蜥國度境內尋找兇手?走,我們去會會他。”
將事情的全部幾乎都想起來的守衛修士,頓時,輕鬆了不少,瞥了一眼守衛修士,大長老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掃視了一眼衆人後,旋即,開口說道。
“是。”
有了大長老的發話,大殿上衆人,誰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更沒有人提出反駁之意,畢竟,被人追殺到自家的地盤,這種事,再不出頭,實在是太過於懦弱的表現了。
“三長老,你留下,其他人隨我一起。”
衆人回應了顏蜥美女之後,顏蜥美女看了一眼三長老,旋即,說道。
“是,大長老。”
也許是因爲三長老已經年邁,顏蜥美女不想再讓他親赴戰場,因此,叮囑着三長老留了下來,而三長老自然能夠明白顏蜥美女的良苦用心。
不僅如此,三長老也是瞭解顏蜥美女的做事風格,不是個衝動的人,因此,三長老並沒有反駁什麼。
有了大長老的命令,衆人全部起身,相繼離開了座位,隨着大長老一起,走出了大殿。
碧空萬里的天氣,忽然間,一陣陰霾,天氣驟變,狂風肆虐,陰暗的氣息籠罩着整個顏蜥國度,突然,一陣似晴天霹靂一般的力量閃現,強悍的力量波動,轟擊着整個空間。
“天現異相,恐有不吉啊!”
就在衆人隨同大長老離開大殿之後不久,天色驟變,三長老抬眼望着灰濛濛的天空中突然間閃現出來的一抹光束之力,雙眸之中不由得閃現出陣陣緊張之意,旋即,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
離開大殿的衆人,完全沒有理會天氣的突變,一行人等跟隨着大長老的身後,直奔擅闖者所在之處飛奔而去,忽然,一道模糊的身影從遠處緩步而來。
“什麼人?”
顏蜥國度的衆人,其外貌長相與常人不同,更酷似蜥蜴的近親一般,因此,在這顏蜥國度的界面上,不用什麼獨有的方式便可以辨別出來,所來之人是否是顏蜥國度本土之人。
帶領着衆人正在尋找擅闖者的大長老,突然間,瞥見遠處的那道身影,根本不似自己領土上的人,雖是由於天氣原因,看得不夠清楚,但是,大長老還是察覺到了對方絕非顏蜥國度的人,旋即,開口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