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生的事,讓江嶽與張馨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張馨在氣憤的同時,心中忽然想起了李天陽與於晴對江嶽的稱呼,廢物?小白臉?對於這樣的稱呼,張馨心中不由得一陣好笑,她不知道兩人眼神究竟瞎到了什麼程度,才能對江嶽有此評價!
偷眼望去,江嶽一米八的身高,因爲練武的原因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身材很勻稱。雙目明亮,有神,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種氣度,沒有一絲做作之感。這樣的人物無論放在哪都是焦點,怎麼也無法與廢材小白臉的稱呼聯繫在一起。
想着想着不知道爲什麼張馨又想起了浴室中的旖旎,臉上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紅雲。
江嶽似乎也感受到了張馨的目光,也向她望了過去,張馨連忙轉過頭,快走幾步,道,“這裏就是三樓了,一共一千三百平米,樓上有天臺,可以欣賞公園中的美景。”
江嶽點點頭,目光掠過周圍,發現這層樓的舉架要比樓下的間距要高很多,足有八米左右。偌大的空間中,只有兩行立柱整齊的排列着,正對面,有一排窗口,耀眼的陽光從窗口間照射進來,讓這裏顯得很明亮。
站在窗口,對面就是靈湖公園,沒有其他的建築遮擋,讓人看起來心情很好。江嶽很喜歡。
“現在有什麼要求你可以說了。”張馨從隨身精緻的手包中,取出了一張紙,打開後平鋪在一處立柱上,用膠布黏好,手中拿着筆問道。
略微沉吟了一下,江嶽道,“這裏給我修建一個四米寬的循環水池,高兩米,牆壁要後,不能低於五十公分。頂端要有循環水的設備,最好將噪音降到最低。嗯,最好還可以控制水的流速。”
“這沒問題,我會在這裏建立一個泵房,配上隔音設備,基本不會有太大的聲音。泵房內會有數臺泵水設備,水流速度完全可以自由操控。”張馨點點頭,隨後在圖紙上簡單的標註了一下。
江嶽從小的時候,就會在家邊的小河中練拳,而江家拳,又稱水拳,是觀長江黃河之勢領悟而來,在水中練拳更容易領悟其中的玄妙。所以,他在這裏修煉了一個水池,希望可以幫助他練拳。
聽到張馨的回答,江嶽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指着另外一處空地道,“這裏,我需要一些無規則的圓柱,兩米高,十公分粗細,每根圓柱的間距不能大於六十公分,也不能小於五十公分。不能整齊排列,需要五十米長。”
張馨點點頭記錄了下來,她心中很明白,這個應該是練習步伐的。曾經看到過,只不過如此長的還是第一次見。
這個石林確實是練習步伐用的,江嶽通過這一戰,忽然發現他的步法欠缺很大,根本無法跟上拳勢,導致實力發揮有些受侷限,所以纔想出了這個辦法來解決。
“還有呢?”張馨問。
江嶽想了一會,隨即道,“我還需要一些很堅韌的沙袋,裏面最好裝上鐵砂。嗯,還需要一個住的地方。”
張馨輕嗯了一聲,點頭記錄了下來。
“剩下的就基本沒了吧,一切從簡就可以了,我不太喜歡奢華。況且這裏是練武的地方,損耗很大,最重要的是實用。如果能配上一些練習力量與速度的器械就更好了。”江嶽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沙袋想要掛在哪裏?”張馨很細心的問。
“那裏吧,上面放些掛鉤就可以了,我可以自己調節距離與高度。”江嶽指着一處空地。
“地面呢,是地板還是大理石?”張馨問道。
“青石就可以,大理石太滑。”江嶽回答。
“好了,還有什麼問題麼?”張馨用着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道。
“沒了。”江嶽笑着說道。
“嗯,那基本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保證讓你滿意。”張馨在圖紙上簡單的畫了幾筆後,將圖紙收了起來,笑着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江嶽一笑,客氣道。
“我也是按吩咐辦事,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張馨回答。
聽着這有些公式化的回答,江嶽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道,“那個……浴室中的事,有些對不起了。我當時有些迷糊,也不知道怎麼的就……”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馨打斷道,“好了,沒有什麼事我們可以走了。賀總與克魯先生已經應該在等你了。”說完,也不在理會江嶽,轉身就走。
江嶽沒有辦法,只能跟着離開,回到了賀氏集團。
此時正是晚飯的時間,賀雲鵬與克魯利正在辦公室等他一起去喫飯。
江嶽剛一進門,賀雲鵬就笑着說道,“你看我就說吧,他肯定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
“江兄弟,你可回來了,我們一直在等你呢。”克魯利那帶着濃濃的俄國腔調站起身笑着說道。
“等我?有事麼?”江嶽有些意外。
“當然有事,就是和你一起去喫飯!我很佩服你的,我們俄國人,佩服真正的強者!能和你喫飯,是我的榮幸。希望我們可以成爲朋友。就像你與賀總一樣的朋友。”克魯利的漢語有些不太流利,一邊比劃着,一邊說道。
“當然,如果你不在說我們中國人是東亞病夫,那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江嶽笑道。
“我當然不會再說,當時我只是太想見識一下真正的中國功夫了,所以才說了那些話,想要讓你出手而已。並且我已經收回了我說的話,不是麼?”克魯利的解釋很到位,讓江嶽心中好了很多。
“我的俄國朋友,你好。”江嶽伸出了友誼之手。
“你好,我的中國朋友。”克魯利得到了江嶽的諒解後,似乎很高興,一路之上說了很多的話,並且還邀請江嶽去他那裏遊玩。
三人很快來到了餐廳,當滿桌的菜上齊後,江嶽忽然感覺一股劇烈的解餓感襲來。
江嶽確實是餓了,整整三個多月都沒有喫上一頓飽飯!最重要的是今天不僅一點東西沒喫,還進行了一場激戰,體力消耗十分的嚴重。於是,他就在克魯利與賀雲鵬喫驚的目光中,狼吞虎嚥起來。
什麼高手,什麼風度,什麼丟人不丟人的,此時完全被江嶽丟到了一旁!
當克魯利目瞪口呆的看着江嶽在喫到第八碗飯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發出驚呼道,“我的天啊,江兄弟,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能喫!難怪你會有那麼大的力量!我想,我以後也應該增加飯量了!”
正在狂喫的江嶽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把到嘴的飯噴出來。這實力與喫飯有什麼關係。他只是太餓了而已。可此時,江嶽也懶的解釋了,依舊盯着桌上的菜,也不管是什麼了,一頓狼吞虎嚥!
十碗飯下肚,江嶽終於打了一個飽嗝,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坐在椅子上。
三人喫完飯後,來到了賀雲鵬的會客廳,賀雲鵬親手爲兩人泡上了一壺上等的鐵觀音,克魯利品了一口茶後讚歎道,“中國真是一個好地方,不僅有着強大的拳師,還有着如此美味的香茶,真是讓人羨慕啊!”
這次聊天氣氛很融洽,還讓江嶽長了不少的見識。克魯利離開後,賀雲鵬本想找江嶽聊聊,但被他以養傷爲由推辭了。回到客房,江嶽躺在牀上,感嘆着這一天發生的事,甚至比他之前活的那二十多年都精彩。
這一天,是他人生中最爲重要的一天,是一個神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