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不可能,最不可能的人就是最可能的人。

——連燁

“是誰?”

寧神眯了眯眼睛,看着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的男人,纔是揚起一抹笑容,點頭:“原來是君公子。”

只見男人走到離寧神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推推鼻樑上的無框眼睛,薄脣微揚,慢慢的開口了,“寧老,不知道對我的提議,有了新的想法麼?”

寧神頓了頓,然後是沉下臉,語氣中帶着一絲怨恨和陰狠,“倒是沒想到左家居然是個過河拆橋的主,現在別說連燁那邊還不知道什麼回事呢,現在,還沒有確認呢,居然就要拋下我了,要是真的被連燁找到什麼證據,豈不是要滅我口了……”

寧神這樣說着,心中更是怨恨連連。

對於寧神無法掩飾的憤怒,君之蘭卻是招牌式的淺笑,看了一眼寧神潺潺流血的傷口,忽的輕聲說道:“難道,到現在了,寧老還以爲這都是意外呢?”

聞言,寧神身子一僵,難以置信的抬頭:“那麼,君公子的意思是?”

君之蘭笑而不語,只是推了推眼鏡,俊秀的臉上,一臉的溫潤。但是無聲之中,已經很清楚明白的,告訴了寧神,他就是一個可憐蟲。

把寧神的驚慌失措看在眼裏,好半晌,他纔是開口說道:“寧老多想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提個醒而已,如果真是連燁的話,不會選擇那位何小姐在車上的時候下手,您說呢?”

君之蘭口氣淡淡,仿若是說着天氣一般的自然,但是卻是如大錘一般重重的砸進了寧神的心中。

他寧神叱吒風雲這麼多年,豈不知道這裏面的門道,君之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連燁不可能是傷他的人,尤其是連燁的弱點——何田田那個時候還在他身上,他是萬萬不能冒險。

可是,除此之外,能準確知道他行蹤的人,就只剩下左東風一人了。

不知道爲什麼,寧神突然想起十年前,那個迎風站立的男人,明明只有二十歲的年紀,但是卻是毫不猶豫的射出那一顆子彈,擁有那樣狠戾和決絕眼神的人,會是一個可以掌握在手中玩捏的沒用泥人麼?

寧神突然一陣後怕,現在左家這邊已經是撕破臉了,簡而言之,就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他們倒是想的美好,可是他寧神豈是這麼容易就屈服的,閉上眼睛,寧神腦子中迅速的繞了幾個圈,然後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渾濁的眼中已經是一派清明。

“多謝君公子的提醒,作爲報答,我有一份重要的東西送給君公子,希望君公子以後多多照料了。”

“哦……”君之蘭又是淺笑,“這麼說,合作愉快了。”

“嗯,君公子客氣了,互惠互利而已。”

這邊,兩人達成了協議,兩外的一邊,左東風卻是站在窗前,端着酒杯出神。

“少爺,老爺請你過去。”突然門被敲了三下,開了,一個傭人站在門口畢恭畢敬的請示道。

“嗯,好,我馬上就過去。”左東風這麼說着,一口飲盡了手中的美酒,最後的看了一眼窗前,纔是掉頭離去。

窗前的榕樹下,左明月抱着手臂,看着天空,突然覺得一陣莫名的寒意湧上心頭。

@@@@@@@@最後的故事,偷窺的左東風分界線@@@@@@@@@@@@@@@@@@

連燁和何田田這邊也頗不平靜。

等待是艱辛的,何田田看着連燁手上的東西,詫異道:“這是……”

連燁坐過來,擁住何田田,展開手中的東西,回答何田田的問題:“芯片。或者說是記憶卡。”

何田田摸腦袋,“老爹留下的就是這個?裏面記着什麼東西?”

連燁點頭,“只是一些……證據。”

“證據?”何田田還是疑惑,“不是說,可以知道當時誰是內奸麼?”

連燁不否認,點點頭,把手中的芯片放到桌上的盒子中,輕輕說道:“記得,在我們去找遺物之前的那晚麼?”

聽到連燁這麼一說,何田田也回憶起來,那晚上,連燁帶她去哪個古色古香的山莊,然後向她求婚,纏綿到最後的時候,他提了一句。

“你一早就知道誰是內奸?”何田田反應過來了,那晚上,他們根本都 沒有找到遺物,但是連燁已經說知道了誰是殺害她老爹的兇手了,這麼說,連燁一早就知道了。

“沒錯。”連燁點頭,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的啄了一口,纔是發送下來,慢慢的靠在沙發上,一隻手還緊緊的捏着何田田的小手不放開,“這些年,我一直在查找,只是那個人隱藏太深了,所以一直拖了這麼多年,直到最後和你重逢後,那個人纔是出來……”

深吸了一口氣,連燁又是說道:“想來,他也是害怕你身上會有證據吧,所以一直是等你我重逢了,纔出來……”

聽到連燁這麼一說,何田田腦袋中繞了一個圈,聽連燁這個語氣,內奸應該是他們重逢後出現的故人,何田田想了想,一個名字浮上心頭。

“是他……”寧神,老爹的得力助手,後來還三番五次的試探她有不有老爹的遺物。

可是,那一次綁架後,他不是死掉了麼?就這樣簡單的死掉了嗎?

好像是看出了何田田的疑惑,連燁伸手拉過何田田,往胸膛上帶,“田小弟也想到了,只是人家可沒這麼容易死掉,上次的子彈是穿過了他的胸腔,但是沒有危及到心臟……”

“就是說,他還沒死?”何田田不知道心中是作何感受,一直以來,她都對這個莫名出來的寧叔叔抱有一定的戒心,或許是他的目的太明確了,隱隱的讓她感到不安全,不安心,但是她也從來沒想到他會是連燁他們找了這麼久的內奸,尤其是他的一條腿還在那場事變中失去了,這樣的人,會是叛徒麼?

“他失去了一條腿……”何田田趴在連燁胸膛上,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連燁笑,胸腔微微震動,“田小弟,你還真是單純,寧神是什麼人,在連家用腦喫飯的人啊,要是他全身而退,纔是有問題呢……”

“可是……”何田田揪着連燁的衣衫不放開,這個時候,她真是不知所措啊,找了這麼久的仇人,居然是他,這個人有沒有死掉,她……

“當年,追捕中,是他殺了我老爹麼?”閉上眼睛,何田田最後問出一個問題。

連燁一愣,最後是伸手拂過何田田輕柔的髮絲,答道:“寧神在連家沒有動過手,一直都說自己不擅長槍法。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所謂,最沒可能的人也是最有可能的人。”

作者:君之蘭,依然是你那麼變態,就和左東風一樣。。。。。話說,乃們真的以爲左明月被輪了麼?要輪,也是被左東風,一遍一邊接着一遍……捂臉,好色啊情哇……哇,完結了,呼喚票票……嗷嗷嗷嗷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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