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沒有喜歡她十年。
——連燁憤怒
“叮咚——叮咚——”
清晨,吵人的門鈴聲一陣接着一陣,何田田抱着腦袋,努力的把耳朵縮進被子中,但是所謂魔音穿耳,任何田田怎麼往被子裏鑽去,那耳朵就像被針扎一般,怎麼都不舒坦,好煩躁啊,到底是誰,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身邊被子是冰冷的,何田田猛地想起,昨晚和連燁吵架了,最後吵架的結果顯而易見,連燁被踢出去睡沙發。
一想到這裏,何田田更是生氣。明明客廳沙發離大門那麼近,怎麼連燁就沒有自覺去開門呢。
不爽的掏出電話,按下一個鍵。
很快的,電話被接通了,那邊的男音驚喜中帶着沙啞,顯然才睡醒,但是接到電話又是好驚喜的樣子。
不待連燁開口,何田田就是一陣火噴:“開門!”龜兒子,離門口那麼近,不去開門,還指望在臥室的她麼?
“……”連燁鬱悶了,但是女王令下,沒辦法,只能怏怏的起牀開門。
門開了,連燁看了門口站着的人一眼,暗罵了一聲蛋疼,然後又是嘭的一聲砸上門。
牀上的何田田一震,口中又是罵了幾聲該死的,然後轉過頭,又是沉入睡眠中。
“叮咚叮咚叮叮咚……”可能是連燁的不禮貌徹底的惹毛了門外的人,門鈴按得個有聲有色,一副誓要把門鈴按穿,把所有的人都吵起來的模樣。
叮咚啊叮咚叮叮又咚咚……
繼續折磨。
插!忍無可忍,何田田披上連燁的大襯衣,就是往客廳殺氣騰騰的衝過來。
當然,不要誤會,昨晚的何田田和連燁絕對是純潔的河蟹關係,別說圈圈叉叉,就連手牽手都沒有,之所以何田田隨手一抓就是連燁的襯衫,只是因爲和連燁同居以來,何田田深深的覺得連燁的襯衣比她的睡衣穿着更舒服。
果然是地攤貨和名牌貨的區別啊。
這個暫且不說,且說那何田田一副不爽的衝向客廳,朝旁邊一臉懵懂的連燁冷哼一聲後,刷的一聲開了門。
“oh,shit!”看到門外的人,何田田小聲的罵了聲後,學着連燁的動作,嘭的一聲關掉了大門。
錯覺,這一定是錯覺,怎麼大清早的會看見左明月站在他們門口。
錯覺,一定是錯覺。
何田田摸着腦袋,自我催眠,孃的,大清早遇見鬼了,也比遇見左明月好。
這一刻,何田田也忘了昨晚還在和連燁冷戰,靠着沙發上的連燁就是做了下來。
兩人對望一眼,然後分別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見鬼比見左明月好的這個訊息。
門外的左明月的怒氣已經飆升到了珠穆朗瑪峯,她的淑女外皮被甩到一邊,纖纖小拳頭砸向那兩次在她面前打開,又迅速緊閉的大門,左明月憤怒大吼:“何田田,連燁,你們給我開門!開門!”
門鈴聲消失了,因爲取而代之的是砸門聲。
如果前一秒,何田田還在半睡半醒中,那麼這一刻,左明月這麼彪悍的母老虎一吼,何田田總算是清醒了。
渾身打了個寒顫,一臉弱弱的對旁邊的連燁徵求意見,“怎麼辦?”
連燁揉揉眼睛,看了面前的何田田一眼,然後滿意一笑,也不管上身還*着,下身鬆鬆垮垮的繫着一條睡褲,就是開門去。
“能怎麼辦,涼拌!”
@@@@@@@@@@@俺鄙視無恥第三者的分界線@@@@@@@@@@@@@@@@@@@
看着對面吸着泡麪,那動作只能用兇猛來形容的左明月,何田田和旁邊的連燁對望了一眼,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左小姐,你……”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左明月一身的狼狽就不說了,整個樣子就像是餓了十天沒喫飯的人一般,眼看那碗泡麪又要見底,何田田衝連燁遞了個眼神。
不知道連燁是不是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他站了起來,認命的朝廚房走去,認命的當他的家庭主夫。
待到左明月喫下了三碗泡麪後,何田田終於收了驚訝的眼神,然後是開始擔憂起來。
以前,她曾經聽說一個在校大學生,爲了減肥,三天不喫一點東西,也不喝一點水,熬了三天熬不住了,就煮了一鍋飯,喫了一個下午,等晚上她寢室同學回寢室的時候發現該女生已經喫撐死在牀上。(真實事件)
何田田抖了抖,現在的左明月不會走上這條路了麼?
看了眼和印象中一點沒有共同點的左明月小姐,何田田清清嗓子,把一杯溫水推到她面前,纔是開口說道:“左小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小心胃不舒服……”
“吸……”哪知道那左明月吸盡了最後一口湯,然後纔是撐着肚子,靠在椅子上,打着飽嗝,“餓死我了。”
左明月一隻手好無淑女氣質的扶着肚子,一隻腳差點搭上了何田田家桌子,看見何田田一副喫進蒼蠅的囧樣,左明月無所謂的擺擺手,還不忘吩咐道:“有什麼飯後水果麼?”
“……”
“蹦——”連燁不知道什麼過來,給着一臉囂張大姐大的左明月腦袋上就是一掌,“左明月,你有完沒完,到底要在這裏耐多久,喫了東西就給我滾!”
“……”何田田感覺自己血液有些流通不暢,面前這個一臉小太妹的女人,真的就是那優雅淑女的大家閨秀左明月麼?
蒼天啊,她一定是見鬼了?居然看到了經典的畫皮。
蒼天明鑑,有人披着左明月的皮!
哪知道那左明月好像是看出了何田田的驚詫一般,毫不掩飾的鄙夷一聲,“切,收起你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你沒有見鬼,只是見到了真實的左明月!”
何田田打擊了,一臉求證轉向連燁,指着左明月,手指都在哆嗦,“連燁,這,這就是你喜歡了十年的高雅美人……”
蒼天啊,這什麼世道,人的兩面性也太強大了,面上溫溫淑女的左明月其實就是率性……好吧……野性的小辣椒一隻。
何田田看着那快要伸到她鼻孔的大腳丫,心中暗念道。
“我纔沒有喜歡他十年!”在左明月的噴笑中,連燁一臉的黑線,並咬牙切齒的辯解道。
“也是啊,你當年年少無知,以爲喜歡上了一個公主,其實沒想到對方那麼的……呃……野性,經過十年,難免也想通了……”何田田看着兩人,最後,終於是總結出這麼一句。
“鬼才喜歡什麼公主……從來都沒有……”連燁像只炸了毛的貓,一臉大便樣。
何田田纔不理會連燁,只是推開身前的礙事人,對左明月說道:“對了,你找我們有事情麼?”
左明月喫飽喝足,伸了個懶腰,卻是不回答何田田的問題,只是張望,“我困了,牀在哪裏!”
“……”
“滾!我插xhsueongsnwqr8@@$#%$&%^&^*……”是連燁繼續炸毛的聲音。
作者:真實的左明月其實也有幾分可愛……毛躁毛躁,好毛躁,。。。。。。shit,,,,,毛躁毛躁毛躁毛躁!!!毛躁毛躁毛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