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資格說他……
——何田田
何田田承認,肖樓一直都有一副好皮象,幽深狹長的桃花眼,加上輪廓分明的俊臉,配上白皙的膚色,怎麼看都具備一個美男說擁有的特質,所以說……他怎麼能和女人搶男人呢,還是左東風那麼優秀的一個男人。
看着款款走進的肖樓,何田田突然有點惡毒的想到,肖樓就是男人中的女人,專門搶女人的男人的……
“honey,甜心……”不過,那漂亮的人兒見到何田田,沒有在乎她一步一步小小悄悄的後退,伸開那結實的雙臂,勇猛的就是朝何田田這邊撲來。
“田田,你認識這個帥哥?”郝瑪無不驚奇,一直以爲何田田不太喜歡和男人相處,應該沒什麼好異性緣,但是今日一見,那是因爲她身邊的貨色都太好了,沒辦法和其他蹩腳的貨色相處。
何田田靈敏的躲過肖樓的狼抱,只是很淡然的飄到一旁,也順便回答了郝瑪的問題,“還好吧,算是認識……”
何田田保守性的回答了郝瑪的問題,她可不想把她和肖樓那段往事給爆料出來,徒增麻煩。
“呃……”郝瑪鬼嘻嘻的笑,還給了何田田一個倒拐,“嘿,不錯哦,但是……”郝瑪咬着脣,有點壞女孩的模樣,“他這個模樣,不像是能壓住你的樣子啊……”一語中的。
經常和郝瑪在一起,這點曖昧的說辭,何田田早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
抿了一口酒,何田田很是坦然的說道:“小馬兒有眼光,也不要那種喫了蒼蠅的眼神看我,就是你想的那樣!”
沒有錯,肖樓,其實是個受。
哈利路亞,萬受無疆!!!!!!
此話一出,郝瑪眼中閃現的狼光頓時淹沒了旁邊的何田田,盯着肖樓的表情,那隻能用搖曳生姿,春情盪漾來形容。
肖樓對這過於熱切的眼神,只是微微詫異了下,朝郝瑪點點頭,視線就是盡數的投放到旁邊的何田田身上。
“honey,甜心,好久不見啊!”
何田田也是揚起一抹笑,一邊不漏痕跡的躲閃肖樓的豬手豬腳往自己身上蹭,“是很久不見了,肖樓。”
兩人冠冕堂皇的打着招呼,就像一對很久沒見面的普通朋友一般,起碼郝瑪是這樣感覺的。
似乎,田田不怎麼待見這個受受朋友呢。
直覺告訴兩人有事情,但是偏偏來了一個同事,拉着郝瑪代表辦公室去和其他辦公室聯絡感情了。
郝瑪走了,肖樓嘴角的笑容纔是卸了下來,“honey,你不用這麼防着我……”
何田田沒有說話,只是另外端起一杯果汁,率先的往門外走去,“我沒有防着你,也沒有防着任何人。”
所謂的做不了情人,其實朋友做的也很冷淡,大概就是何田田心中所想的吧。
她已經不知道肖樓這段時間頻繁的出現在身邊的原因,尤其是如願的和左東風一起之後,是無聊麼,還是新一輪的報復計劃。
要知道,何田田一向不喜歡思考,尤其是看似很複雜,其實真正也很複雜的事情,所以,她選擇了當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裏,能逃避一刻,就是一刻。
在她看不到的視線,肖樓面色一黯,但是很快的,他惦着酒杯,快步的追上了前面的女人。
一個隱祕的露臺,何田田把高腳酒杯往旁邊的石椅上一放,好像是對着空氣喃喃自語起來:“月色好冷……”
“這樣,肖樓,你又來幹什麼呢?”轉過頭,何田田迎上那肖樓詫異的眼睛。
平靜無波,深邃宛如幽幽湖水,那一刻,迎上何田田幽幽的目光,肖樓一頓,心臟咚咚的不聽話的跳動起來,他在想,如果當年,他沒有做出那樣的決定,而是作爲一個真正的救她於水火的朋友出現,是不是現在,那雙眸子裏盛開的就不是冷然,而是真誠的幸福了吧。
肖樓突然有些泄氣,想說對不起的,但是他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就是那三個字。
很多人,一邊說着對不起,一邊做着爲人不齒的事情。
並且心安理得。
“田田……我……”想說什麼呢,心中蔓延的那種奇異的感覺,該怎麼和麪前的人說了。
肖樓一向都是花花公子,見過了無數風月,但是現在一顆最真誠的心,卻是面前眼前這個女人,他說不出來。
只是,因爲他早已喪失了真誠的權利。
他利用了她,他玩弄了她,他傷害了她,他欺騙了她。
以着她身邊最親密的人的形象,無情的傷害了她。
縱使最後是那麼的不甘願,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傷害已經註定,早在十年前,答應了左東風的那個卑鄙陰險的條件後,就已經註定了。
肖樓這一刻,突然前所未見的喪氣,他撐手,輕輕的躍上欄杆,閒閒的坐在月光下。
月色悽悽,就好像此刻他冰冷無依靠的心一般,沒有着落,只是冰冰的涼。
“田田,他不是好人。”好半天,他纔是說出這麼一句。
“他?”何田田有一刻的茫然,但是很快的,她反應過來,“連燁?”
肖樓點頭,繼續說道:“田田,雖然我是壞人,我傷害你,利用你,但是連燁也不會好到那裏去,他……他會是第二個我……”
連燁和何田田之間的事情,肖樓早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雖然那個男人體現的佔有慾讓人不能忽視,但是,肖樓不相信,那麼一個無情無心的男人,那麼一個在自己青梅竹馬懷着自己孩子的時候用鞭刑的男人,十年後,會深深的愛上那個女人。
他不信,一點都不敢相信!
儘管,他知道,何田田,有十足的資本,被人愛上。
輕易的愛上,就像他一般。
無法抑制的淪落。
有些意外肖樓居然會這麼說,也知道肖樓所說的其實是事實,但是這一刻,何田田卻是冷笑,“你沒資格說他。”
因爲,你們都是一類人。
現在,何田田,誰也不相信。
誰也不敢相信。
“田田……”終於知道失去了什麼,肖樓眸子一沉,張張口,想說什麼,但是最後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能看着月光下,那削瘦的人影漸漸的遠離他的視線。
田田,我知道我沒資格,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怎麼辦?
到底怎麼辦?
作者:肖小白,你出局了!俺要強烈控訴《回家的誘惑》那個賤男人啊,賤男人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