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燁,再算你狠。
——大姨媽來襲孱弱的何田田
記得某不入流的言情小說作者說過,大姨媽就像月票,催是催不來的。
可是,用在現在的何田田身上,卻是忍不住咬牙切齒。
果然是不入流的言情小說作者,她的大姨媽纔是催不來。龜兒子,她何田田的大姨媽不用催就來的如此勤快,還頻繁,本來每月痛苦一次就算了,偏偏,每次還要把受苦受難的日子提前兩天。
啊,痛死了。
果然,心情很影響大姨媽的性子。
心情不好,連大姨媽都變着法欺負你。
痛的渾身直冒冷汗但是還要受那該死的連燁威脅的何田田再也忍不住爆粗口了,該死的連燁,害她依着這麼孱弱的病軀來赴約,該死的肖樓,一個亂七八糟不知所謂的惡狼撲羊,讓她大姨媽不調,還有該死的自己,這就是年少時候不愛惜的自己下場。
看吧,你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做了那些丟盡了臉的事情,結果呢,天鵝沒喫到,還無端的懷上了天鵝不要的孩子,以至於最後孩子沒保住,還留下了一個一輩子都被大姨媽折磨的病根。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啊。
報應啊,何田田!
哇哈哈哈哈……
真想仰天長嘯,仰天長笑。
不過,是強顏歡笑而已。
心情不好,何田田連帶着連燁越好的地方都沒注意,上了車,直接甩給司機一個地名後,就是一路咒罵。
到了目的地的時候,何田田還是難掩悲憤,推開門就是衝了進去。
“何田田小姐麼?”
“幹嘛!”心情不好,見誰就是一頓不爽,不要以爲你是帥哥我就原諒你!何田田口氣不好的瞪着面前的帥哥服務生,一副你欠我錢三千萬的惡狠狠樣。
帥哥服務生依然是神色不變,對於何田田的怒焰,好像是早有準備,又或者是見慣不慣,直接躬身領路道:“何小姐,請這邊,連少已經等你好久了。”
“哼,等死他好了!”帥哥服務生的優質服務並不能讓何田田滿意,反而是急於挑刺,怎麼說話都是鼻孔出氣,面孔朝天。
不過,儘管這樣拿路人甲出氣,但是何田田還是被順利的帶到了包廂。
包廂裏,果然那衣冠楚楚的男人靜坐一旁,薄脣噙笑,好像一副久等的樣子。
何田田今天很暴躁,見誰都沒好臉色,尤其是在大姨媽痛苦的折磨下,看都不看連燁一眼,直接是找了個離那男人最遠的地方走了下來。
帥哥服務生躬身退下,包廂頓時只剩下連燁和何田田兩人。
見沒有了外人,何田田立馬撕下來還是人的面具,滿目猙獰,惡狠狠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小姐很忙!”
連燁對於何田田的粗陋言辭好像已經習以爲常,沒有說話,只是整個人往何田田身邊一靠。
怎麼了,她這麼嬌弱的樣子,還能引起這男人不該有的想法麼?
何田田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
但覺懷中一暖,何田田低下頭。
“這是什麼?”
連燁在旁邊不遠的地方做了下來,一副你這個都不知道的樣子,“暖手寶啊。”
何田田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咬牙道:“我知道這是暖手寶,但是請問大熱天的你給我,要孵蛋麼?”
儘管暖暖的感覺好像是讓肚子舒服了點,但是何田田就不相信,你連燁還有通天的本事,居然能看出我大姨媽造訪,還自備了暖手寶。
可是,連燁好像真的就有這本事呢。
點點頭,連燁淡淡的答道,好像說着今天天氣好好般的自然,“你不是痛經麼,我聽說肚子上暖暖的,會好點。”
“嗷嗷嗷嗷嗷……”何田田真想狼叫數聲,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要把她的小腦袋埋進沙子裏,這樣纔沒人看出她瞬間漲紅的臉。
這個男人……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不但知道她來了大姨媽,還知道她被大姨媽虐待?
而且,最關鍵的是,還這麼淡然的說出這麼一個驚悚的事情,而且還做了這麼恐怖的事情。
蒼天啊,她受的刺激大了,貌似快要血崩了。
不過,還好只是貌似……現實中,何田田老臉一紅,但是還是把暖手寶往肚子上一塞。
溫暖襲來,她頓時舒了一口氣,連和連燁爭執吵鬧的力氣都沒了。
好舒服,好溫暖。
見到何田田半閉着眼睛,一臉的幸福樣,連燁臉上滑過一絲淺淺的笑容,纔是對門外吩咐道:“可以上菜了。”
這一聲讓何田田徹底的回過神來,什麼,喫飯!
連燁把她叫出來,不會就是故人相約,咱們哥倆好喫頓飯這麼簡單吧!
“先喫飯。”好像是看出她要說什麼一般,連燁淡淡的打斷道。
好吧,喫飯就喫飯。走一步算一步。
可是,哪知道,驚悚的事情不止一件。
何田田看着飯桌上的湯湯水水,還散發着一股難聞的氣味,忍主嘔吐的慾望,開口道:“這是什麼?”
連燁聳聳肩,很樂意的解釋道:“從左邊數過來,是玄胡益母草煮雞蛋,烏豆蛋酒湯,姜艾薏苡仁粥,益母草香附湯,山楂桂枝紅糖湯……當然還有首烏歸菻烏雞湯……”
“連燁,你發燒了麼?”不然怎麼會弄這麼多女性湯品。
“沒有,只是給你的。”
何田田還是屏住呼吸,陰深深道:“你想害我食物中毒麼?”
連燁還是笑的淡定,“沒關係,我連醫院都選好了,喫了這些東西我們上醫院。”
“……”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喫。”看見那明顯鬆一口氣的某人,連燁很淡定真的很淡定的加上後面的一句,“還是你喜歡我天天送愛心湯到那肖小白的房子裏。”
輸了,何田田再次輸了。
忍不住翹起拇指。
連燁,再算你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