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柳江嵐驚呼一聲,小手急忙阻止他逐漸往下移動的大掌,可沒一會兒,得到喘息的小嘴又一次被狠狠攫住了,不知不覺間,兩隻掙扎反抗的小手輕而易舉被困在那寬大有力的手上,頓時江嵐動彈不得地橫坐在他的膝蓋上。
“放心,這裏沒有人會來。”如狂風暴雨般的吻持續了良久,程亦楓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那紅潤水亮的雙脣,繼而火熱的吻沿着略施粉黛的臉頰,一路密集地來到小巧圓潤的耳邊,粗喘着氣息柔聲的安撫道。
“啊。。。”江嵐好不容易才把紊亂的氣息撫順一點,迷失的理智也漸漸迴歸,正準備出言拒絕,卻被某男徹底打回原形。
此刻江嵐深刻地感受到身體最敏感的地帶一下子變得充實起來,突如其來的進入更是刺激的她忍不住嬌喘連連,隨後難以言喻的歡愉緩緩而來,不停沖刷她僅剩不多的理智。
看着意亂情迷無力偎依在他懷中的女人,某男甚是滿足,猛地吻上她可愛敏感如珊瑚般的耳垂,含在嘴裏輕輕蹂躪,惹的江嵐渾身劇烈顫抖,依依呀呀地哽咽起來,帶着哭腔的嬌吟柔媚之極,那股漣漪就像羽毛輕輕拂動他的心絃般。
她難受,他可是比她更加難受,卻偏偏又捨不得她難受。很快,他就在她的哭聲求饒中投降了,靜止不動佔據在極致柔軟的手指輕輕地動了起來,藉着無比溼潤的有利條件,大動作地來回抽動。。。
“嗯。。。啊恩。。。”被那種難耐的痛苦折磨了許久的江嵐兩手撐着他的肩膀,柔軟的身子往後仰,曼長而嬌媚地哼唧着天籟之音,可這動作無形中讓她身體繃得更緊,花道也迅速收縮。。。
本就慾火焚身的某男清晰地感受着手指被四壁的嫩肉包圍的銷魂滋味,頓時火勢又猛烈了幾分,忍不住低吼一聲,恨鐵不成鋼地瞥了眼自己的二兄弟,然後手指才變着各種花樣在窄小的花道裏穿梭。。。
直到江嵐在他懷裏軟成一灘春水哭着向她求饒時,某男纔不情不願地放過她,氣息不穩地咬牙切齒道:“乖兒,把我折磨的這麼痛苦,等到那時你可別想睡了!”說着,大手嫺熟地整理她身上凌亂的禮服。
這不是擺明在威脅她麼?明明是他自己忍不住,還把賬算到她頭上來了。。。本來還心疼他,現在早就沒那心情,甚至邪惡地想着許淨雅的建議,趁着這段時間,把他折磨個透徹。。。
“你在笑什麼?趕快起來跟我會大廳,我有個重要的人物要介紹給你。”話說完,某男也不等她回應,直接牽起她溫潤的小手離開。
當程亦楓和柳江嵐回到宴會時,大廳已恢復了燈光輝煌,熱鬧非凡的美好景象,而江嵐剛纔一瞥驚鴻的女子挽着趙翔正風情萬種地向他們款款而來。
不知爲何,江嵐覺得那張精緻的無可挑剔的五官臉龐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卻又不能準確地想起來。
正在她疑惑之際,耳邊傳來了他溫柔含笑的嗓音,“你應該聽說過程亦莎吧?她是我姐姐。”江嵐愕然又有些醒悟,之後便是好奇。
程亦莎這名字聽過,時下主持界最享受盛譽的名人,言語犀利精準,飛揚跋扈而我行我素,卻又堅持自我,有自己一貫的原則和主張,是個非常有個性的女人。
而這樣的女人卻安然無恙地掛着程家的頭銜,實在不簡單啊!倒是挺好奇她怎麼過了鄧玉涵那一關,走到今時今日這一步。
意識到對面女人微變的臉色,江嵐急忙收回思緒,擺出個標準的笑顏,落落大方地伸出小手,道:“初次見面,你好!我叫柳江嵐。”
可面前的程亦莎卻沒有動靜,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直到身邊的趙翔提醒她,她才恍然回過神來,握上她的小手,目光倏地深沉對上那雙純粹乾淨的笑眼,心下不由鬆了幾分,三分親切氣氛禮貌地回應。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若不介意就隨亦楓喊我姐吧,我也直接喚你名字。”儘管程亦莎對江嵐的初次印象很不錯,可心中實在困惑極了。
她一定是初次見自己,可她並不是初次見這副明豔動人的容貌啊,難道世界上真有如此相似的兩人嗎?
江嵐對她的友善並不反感,反而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也許是存在眼緣這一種說法吧。
“江嵐是土生土長的b城人嗎?”江嵐剛點頭示好後,程亦莎就迫不及待出聲詢問,明眸圓睜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程亦楓似乎感覺到她的異樣,內心疑惑不已卻依然安靜地待著,可這時清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江嵐的回答,而他瞥見手機上面的來電,不由神色一緊,吩咐了幾句便走到外面。
對於這個如此跑題的問題,江嵐實在感到意外,更是詫異那雙明亮如黑寶石的眼睛隱約閃過一絲絲複雜的精光,可她仍然按兵不動,雲淡風輕地的回答。
“是,我是土生土長的b城人,可我很好奇姐怎麼會突然想到問我這個問題。”
“對不起,你跟我的一個好朋友非常相似,所以就忍不住多問了幾句,希望你別介意。”不僅容貌,連笑顏,說話的神態甚至將額前的髮絲挽起耳後的小動作都如出一撤,這叫她如何相信她們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他知道了,應該會不擇手段把她佔爲己有吧!
顯然她臉上剛纔震驚的表情是把自己認作熟人了吧!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被認作別人了,有這麼相像嗎?江嵐縱使好奇,可依舊沒有出聲詢問,而是隨意交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