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餵我喫東西可以,想去補眠也可以,明天出去找你哥也可以,只要你答應我兩件事。”程亦楓微微提了提下滑的身子,讓她的後背完全貼在他的胸膛上,帶着薄繭的手指輕輕地摩挲着她白皙的臉頰。
“真的?你會這麼好人。”柳江嵐一聽,激動地翻過身子靠着他,仰頭一臉懷疑地詢問出聲,星眸裏全是期待的光芒,讓他心頭大悅。
“當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們拉鉤許諾,誰也不準食言。”她焦急拉下停在臉上的大手,伸出尾指勾上他的,不由再加多一句:“食言的是小狗!”
原來你高興時像個小孩子似單純隨性的習慣,依舊沒有變啊!
“好了,現在趕緊說說你要我做哪兩件事。”她信心滿滿地拍了拍胸脯應諾道。
“很簡單,我要你幫我擦藥。”
頓時,江嵐如遭雷劈地僵硬在那兒,半會兒才條件反射般地躲開他,卻不料他比她反應更快,早就把她禁錮在懷裏,讓她動彈不已。
“你自己說過,食言是小狗的。”他俯在她耳邊輕輕提醒着,瞥見她呆愣愣的可愛模樣,他不由樂開懷地笑了。
“臭流氓!剛纔說的全都不算數,我不管!”江嵐氣呼呼地吼道。
“幹嘛害羞?你以前又不是沒碰過它,甚至與它比這更加親密。。。”某男雙眼泛着紅光,積極地勸說着,突然一隻小手將他喋喋不休的小嘴捂上。
江嵐羞紅着臉色,不滿地嘟囔着:“啊。。。以前是以前,可是人家以前也是在關燈的情況下做的啊,擦藥可是要看着擦啊。。。不要啦,臭流氓!!!”
“那就關燈啊,憑着自己感覺幫我擦,再討價還價,明天我們繼續呆在蘭苑,等你把它侍候好了再去上班。”程亦楓故作正經地威脅道,完全不理會她殺人似的兇狠目光。
那要她侍候到什麼時候啊?每天這樣折騰,遲早下去她不傻都會瘋了,而且那晚她給哥發去了短信,他也不回信息,這幾天打他電話,他手機又關機,事情到底怎麼樣了啊?
“好吧!你答應我,明天趕緊給我滾回去上班,否則我把它廢了!”某女的臉不爭氣地紅了徹底,讓某男看着心花怒放,雖然被威脅的感覺很糟,但想到等下的福利就忍不住心血澎湃了。
“等等,那另外一個要求是什麼啊?”
“暫時還沒想到,想到再告訴你。”說着,某男拿起電子遙控將燈全部關了,瞬間房間內黑漆漆的一片,他將一隻藥膏塞進她的手裏,不忘吩咐道。
“記得輕點啊!”
“嗯!”周圍漆黑的環境讓江嵐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許多,膽子也忒壯大了點,於是慢慢地坐起來,小手在他健壯的身體上肆意地摸索着,半晌,有些可憐兮兮地乞求道。
“你自己脫行不行啊?”
“不行,自己的事自己做,這個可是連幼稚園的小朋友都懂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