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b城城西,寸土寸金的黃金地段,座落着一幢幢別具風格的中國風別墅,以紅色爲主色系,奶白色,褐色爲輔助色,乍聽這極爲不搭調,其實不然,反而相得益彰。
偌大的房子精緻裝修,卻不乏歐式別墅的前衛和洋氣,到處都是綠茵草色,百花怒放,藍天白雲的渲染下形成了一幅自然的風景畫,哨兵大院更是顯現了這裏主人不同尋常的身份地位。
“爸,慶威,不如我們先用餐吧!亦楓應該在趕着回來的路上了,再說要可嫣等那麼久也不太好。”儀表得體得的鄧玉涵終是開口了。
每月的十六號是程家人必定出席的日子,平時程慶威每隔兩月或者更久才休得一次假,恰逢都是在十六號,讓這些年一直以忙碌爲藉口不回家的兩姐弟都不得不乖乖就範。
黎可嫣亦是端莊地坐在那兒,見鄧玉涵的表情不太好,於是善解人意地說道:“媽,我沒有關係,再等等亦楓好了,他平時工作很忙,偶爾遲到也是情有可原。”
見媳婦這麼體貼地維護自己的兒子,鄧玉涵不由對她更加滿意了,鬱悶的心情也逐漸好轉,“你爺爺就是特疼愛他!”
“誰說我在等亦楓那小子,我等的是我的寶貝孫女,你昨晚沒有打電話提醒她?”本來身爲一等的外交官在處事上也追求圓滑,可是近年來程世榮的脾氣變得特別倔強,加上是家裏的大長輩,手握着海信集團旗下的所有資產,就連現在住着的別墅房產證上寫着是他的名字,重要和威嚴就不言而喻了。
誰惹毛了他,連一份家產都甭想拿。。。誰得他歡心,則坐擁千億資產啊!
頃刻間,兩女人的臉色驟然變了變,尤其是黎可嫣臉上那絲姣好的笑容也僵住了。鄧玉涵自知理虧,卻又有些不滿地咳了咳,壓抑着聲音道:“爸,誰都知道今天是十六號啊,而且她是大人物,不是很忙嘛,哪是我們隨便能見的!”
“爸,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丫頭的性子啊,行事風風火火又特立獨行,可是心思卻細膩的很,絕對不會忘了今天是你的壽辰。”一直默不作聲的程慶威也難得調侃一番道。
可這話卻掀起了轟然大波,鄧玉涵匆忙瞪了眼旁邊的丈夫,低聲咬牙道,“這麼重要的事,你昨晚怎麼不跟我說!”連忙轉頭一臉賠笑,笑中帶着赫然的愧疚之意,“爸,對不起!”
“哼,沒事,反正我也沒指望你會記住。”
一旁黎可嫣見他如此回答也不敢出聲了,內心祈禱程亦楓能有所準備禮物而來纔好啊。。。
此時一記清脆如風鈴般純粹悅耳的女聲傳來,“喲!我親愛的爺爺不會是在說我吧?”話音剛落,一個穿着波西米亞長裙,戴着一頂大沿遮陽帽和寬大墨鏡的明豔女子,抱着一束嬌滴滴的花出現在客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