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媽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你到底要把可嫣晾到什麼時候啊,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鄧玉涵的聲音清亮地傳來,這通電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關於他和黎可嫣的婚事了。
果然在程亦楓的意料之中,他清了清嗓子,道:“媽,兒子不是那個意思啊,只是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身體不是很好,當然要早點休息!至於我和可嫣的事,我們會自己看着辦,你別聽她在你面前胡扯的那些有的沒的,我最討厭長舌的女人了。”沙啞的嗓音毫不遮掩地染上了厭惡的口氣,讓那頭的人聽着也怯怯了。
“可嫣那丫頭知書達理溫柔賢惠,哪有你說的那麼糟啊,她也是可憐我這個孤獨的婦人,所以就抽時間陪我聊天而已,這樣的媳婦上哪兒找啊?人家女孩子的青春是有限的,你可不能再耽誤可嫣了。。。喂,亦楓你怎麼了?”鄧玉涵聽着電話那頭傳來怪異的聲音,不由疑惑地皺眉詢問。
此時車內的溫度有點低,穿着單薄的柳江嵐感覺到冷,而某男因爲滿腔的慾火燃燒地全身熱乎乎,連襯衫前面的紐扣都幾乎解開了,於是神志不清的某女直接趴在大腿上,小手不安分地亂摸着,試圖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哥,你怎麼熱熱的,像舒服的暖爐,好舒服噢。。。可你剛剛不會還涼涼的嗎?哦。。。”顯然她把眼前的男人當成了柳子皓,舒服而無意識的呻吟從她脣齒間溢出來,軟弱無骨的小手碰觸到堅挺的硬物,不由像好奇寶寶般地抓起肆意玩弄。
嗯。。。正準備蓬勃大怒的程亦楓被她如此撩撥,一時間沒忍住舒服地輕吼了出來。該死的女人,竟然把他當成別的男人了。。。
他粗喘着氣息,任由她玩弄着他的命根子,雙目閃現出觸目驚心的赤紅,那是情慾的火苗。突然間江嵐玩膩了,便像淘氣的小孩不依不饒地爬上他的身體,小手還使勁扯他的襯衫,委屈地輕喃道:“哥,抱我。。。抱我。。。”
某男再也忍不住了,無視電話那頭恨鐵不成鋼的憤怒聲音,“臭小子,你又在外面天花就地啊。。。喂喂喂。。記得明天準時到,否則。。。”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機和電池已經分離兩地了。
程亦楓猛地將江嵐抱坐在大腿上,一手扣緊她的腰際,一手抱住她的腦袋以穩定她的姿勢,繼而來勢洶洶地覆上她略微乾燥的紅脣,這個吻如此的用力,如此的粗魯,如此的纏綿悱惻,吻的她頭暈腦脹,幾乎失去了呼吸。。。
就在她感覺到自己缺氧暈過去時,某男卻微微鬆開了她,“女人你記住了,我不是你哥,我是程亦楓,叫我亦楓,乖。。。”彼此呼出炙熱的氣息噴在了眼睛上,鼻尖上,脣上。。。
江嵐卻笑了,笑得憨厚而嫵媚,柔柔諾諾地開口:“呵呵,哥你怎麼可能是程亦楓那個混蛋?我最討厭最憎恨的人就是他了,即使全世界沒有了男人,我柳江嵐也不會再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