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還想說什麼,雷雲卻開口道:“既然是誤會,你,你能不能別吸收我的真元力了?我練這點真元不容易啊。這一會被你吸了一半了。”
“那可不行,誰知道我放了你後你們會不會在和我動手,雖然我不怕你們,但動起手然麻煩。”葉飛根本不鳥他的話,不但不鳥還催動體內真氣讓其對雷雲的真氣吞食的更快。放是遲早要放的,只是能多吸一會自己實力就能強一些,這吸功可比練功快的多啊。
眼鏡一聽葉飛竟能吞食雷雲的真元,當下大驚,他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比親兄弟還親,他自然不忍心看着雷雲被廢,有些哀求的看着葉飛道:“葉飛,就當我求你,你放過雷雲吧,只要你放過他,以後我唯你侍從。”
葉飛眼睛一亮,輕輕道:“真的嗎?可口說無憑啊。”
眼鏡看着雷雲越來越痛苦的樣子,又看了看單天宇,見單天宇朝自己點頭後,眼鏡咬了咬牙伸出三指有些不甘道:“我馮凱發誓,只要葉飛放過我們兄弟三人,從今日起我願跟隨他,永不背叛,特此立下血誓,如違此誓,定當天誅地滅!”說完只見他中指指尖飛出一珠鮮血瞬間消失。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那場面倒是能讓人相信三分,在葉飛心裏這其實只是個形式,他纔不相信隨便發個誓就真的不會有二心了,不過他相信只要這三人和自己在一起時間長了一定會真心投靠自己的,因爲自己能給他們帶來刺激的生活,帶來他們想要的一切!
點點頭,葉飛又看向單天宇,不等他開口,單天宇便站起來如同眼鏡一般發下誓言。
等雷雲也發過誓後,葉飛有些可惜的切斷真氣與雷雲真氣的聯繫,而雷雲卻如虛脫一般瞬間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從頭上不斷滴落,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連臉色也有些蒼白,看葉飛的眼神也有些懼怕的味道。
眼鏡和單天宇連忙上前將雷雲攙扶起來,眼鏡神情複雜的看着葉飛,剛想開口。葉飛道:“好了,先別說了,你們先治療下傷勢,一會在說吧。
說完話葉飛自顧自的爬上牀,躺在□□開始修煉,剛得到雷雲一部分真氣,此刻葉飛體內的真氣較之以前強大了不少,唯一不足的是雷雲的真氣中參雜着很多雜質,遠沒有自己修煉出的精純,想要完全將這些真氣提純還得有一段時間,這或許跟雷雲修煉的功法有關,畢竟不是誰都能像自己這般好運得到頂級修煉功法。
單天宇和雷雲都受了傷,此時就地打坐開始療傷,唯一沒有受傷的眼鏡愛惜的收回飛劍後神情複雜的看着葉飛,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將帶給自己什麼,但他不得不這麼做,他只能祈禱葉飛不會是個魔道中人,雖然背叛師門,但從小在師門接受的洗腦教育使他無法做一個魔道中人的手下,可前面葉飛吸取雷雲的真元卻是事實,這等邪惡的功法也只有魔道中人纔會修煉,另他奇怪的是葉飛身上並無半點魔氣。哎,輕嘆一口氣,眼鏡搖了搖頭,血誓以發,在無悔改的辦法,唯一能擺脫血誓約束的辦法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