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洞府中,兩人沉浸在慾望的海洋中,當他們合爲一體的那一刻,兩人幾乎同時發出長長的喟嘆。

剛開始還只是和風細雨,百裏濯極爲溫柔地去照顧夏青安的感受,可在嚐到那股久違的銷魂入骨的滋味後,動作立即變成狂風暴雨,在洶湧的潮水中沉淪。

靈力在兩人的體內相互流轉,在兩人無暇顧及的時候,他們體內的靈力彷彿被打開了閘門的洪水噴湧而出,氣勢也在不停地上升。

與此同時,晴朗無雲的天空,開始堆積起層層的黑雲,那屬於上天的威壓傾灑在這片土地,眼看着那黑色的劫雲越來越厚,裏面夾雜着的雷劫也忽隱忽現,看起來令人心驚不已。

這絕對不是尋常修士晉升元嬰的雷劫,這一次的雷劫彷彿傾注了十餘修士渡劫所需的力量,怒吼着想要劈下。

洞府中,兩人即使再忘我,也不得不驚醒過來,面面相覷。

百裏濯的臉上,同樣黑壓壓地如同天上的劫雷,陰沉沉的同時還有着無限的懊惱,他居然忘了自個兒本來就要渡劫了,上一次還是自己強行壓了下去, 這一次,與夏青安行了房事,如同雙修一般,體內那被他壓制的靈力自然洶湧而出,修爲也在這時候上升了好幾個等級。

這一次的劫雷絕對比上一次要強上好幾個等次。

百裏濯親暱地湊近了夏青安的耳邊,說着:“師姐,記得在祕境出口處的小鎮等我。”

說罷,他留戀地親吻了她的臉頰,快速起身,剛準備離開,卻被夏青安拉住。

夏青安同樣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無處不在的威壓,她不是見識淺薄之輩。自然知道這次的劫雷不同於別的晉升元嬰的修士,心中有些擔憂,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小心一點。”

百裏濯輕輕的笑了,臉上原本就帶着情慾潮紅的他顯得更加讓人心悸:“師姐,你放心吧,我不可能捨得你的!”

說着,他輕輕掰開夏青安拉着他的手,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他不可能在此處渡劫,否則。渡劫所帶來的強大破壞力將這裏的一切毀滅。

他不捨得師姐在渾身痠痛的情況下還拼命地趕着離開。

隨着百裏濯的離開,天空上恐怖的劫雲也跟着離開了,只要百裏濯還活着,劫雷都將如雲隨行,不可能躲得過。

百裏濯走了,原本不怎麼寬敞的洞府一下子變得空蕩蕩起來,夏青安緩緩地穿好衣物,蜷縮在地上,心情並不怎麼明朗。即使她的身上還有着因嚐了情慾滋味而變得風情的感覺。

百裏濯若是成功渡劫,晉升元嬰,那麼他將被祕境強行驅逐。而她若要離開,就必須要等十年期滿。若她沒計算錯誤的話,應該還有八九個月的時間。

唉!

若是以前,她還沒覺得什麼,可如今她和他還處於如膠似漆的地步。陡然分離,日子便變得格外的難熬。

沒多久,徐聞之再次上門。他對於百裏濯的消失並沒有任何疑惑,早在神魔戰場處,他就有些懷疑那一次的劫雷是百裏濯引出來的,只是沒想到,他能強行壓制下來。

“喂,夏青安,這地方也沒什麼好呆的,我們該走了!”

夏青安微微地抬眼瞥了徐聞之一眼,緩緩說道:“明天吧,讓我在這裏再呆一晚。”

徐聞之擰起了眉頭,毫不客氣地說道:“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他又不是死了殘了,至於讓你露出一副死了丈夫的寡婦模樣?而且,他又不可能再回來,你打算在這裏待著也沒用。”

夏青安的腦門上黑線直冒,什麼叫死了丈夫的寡婦模樣?折騰一番,他媽的她現在全身都疼,真以爲她的身體是玄鐵做的刀槍不入?

她休息一晚就如此萬惡不赦?

果然,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不想死的就出去,明天再走!”夏青安也懶得和徐聞之囉嗦,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徐聞之肯乖乖聽話就不叫徐聞之了,只見他上上下下將夏青安打量一番,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猥瑣的表情來,湊近夏青安,說道:“你不會是被百裏濯那小子折騰得起不了牀吧,想不到啊想不到,那小子看上去不男不女的,戰鬥力居然這麼強,連你這個女漢子也給徵服了!”

此時,夏青安的腦門上已經不只是黑線直冒了,她現在只想將徐聞之大卸八塊,將他毒啞戳瞎,看他還敢不敢亂開黃腔。

可惜,徐聞之早就察覺到夏青安身上所露出的危險氣息,先一步地遠離了,在走之前,又再次拉了一下仇恨,身子躲在洞府外,露出一個腦袋來,一本正經地說道:“既然你如此勞累,那就好好休息吧。祝願你的腰沒有被閃斷。”

夏青安氣得人都快炸了,直接祭出溫養在丹田中的本命法寶七把小劍,朝着徐聞之攻擊而去。

徐聞之誇張地大叫一聲:“噢!惱羞成怒了吧,想要殺人了吧,唉,可惜你殺不着!”

說罷,徐聞之咻的一聲逃得遠遠的,而夏青安經過他這麼一鬧,心裏哪裏還有什麼惆悵之感,盤坐起來開始修煉恢復。

次日一早,小火獅樂顛顛地跑進了洞府之中,知道百裏濯離開了,而且一時半會也根本回不來,心裏激動得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百裏濯那個討厭鬼走了,麻麻也就是它的了!

它想抱就抱, 想親就親,那股舒暢感簡直別提了!

是以, 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它都保持着極度興奮的狀態。

因爲那顆黑色珠子,小火獅雖沒有徹底將其煉化,但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又恢復成以前那個漂漂亮亮的樣子,而且還因禍得福,不僅修爲上升了幾個層次,好像還繼承了這個黑色珠子主人的一些詭異能力。

現在的小火獅,別看它身體嬌小,好像誰都可以欺負一下的樣子,但只有它自己知道,若想要欺負它,就要準備好付出一定的代價。

在這隻有元嬰期以下修士的祕境,可以找它麻煩的人,估計找不出幾個。

山腳下,那三個傀儡並沒有黑霧的籠罩而損耗什麼,它們只是呆呆地立在一邊,哪怕兩人在旁邊走了又走,它們也沒有做出任何的攻擊行爲。

“它們沒能量了!”徐聞之說了一聲,想起當初的驚險情急,他就有些後怕,原本他在湖泊裏清洗被食人花所沾染上的惡臭液體,這些傀儡卻跌跌撞撞地趕了過來。

他是完全知道這些傀儡的殺傷力的,原本以爲按照當時的情景不死也得脫層皮,結果這些傀儡卻因能量的不足而行動變得極爲緩慢,最後徹底地不動。

慶幸之餘,他又打起了這些傀儡的注意,可這些傀儡太大了,儲物袋根本放不下,想要將它們拆了,卻不知從何下手!

甚至於,他將最強的攻擊打在它們的身上,也劃不出一條傷痕。

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而且,就算能把它們帶走,它估計也是用不起的,傀儡強大,所消耗的能量也就強大,即使他還算富有,估計只需用上一次,都會變成窮光蛋。

那樣看來,得不償失了。

可夏青安的想法不一樣,有着百裏濯這個操縱空間極爲熟練的人在,怎麼可能寒酸她,想要裝下這三個傀儡,並不困難。

至於,驅使它們行動的能量,總會有的!

是以,夏青安毫不客氣地將傀儡收入自己的儲物袋裏,等有時間好好研究研究,這東西,不僅僅需要能量,還要能讓它受自己控制纔行。

等所有東西都收好之後,兩人兩獸開始離開,小火靈依舊很怕生害羞,在這生活了九年的地方,原本已經呆熟了,陡然要離開,它極爲不安地躲進了徐聞之的衣襟裏,小心翼翼地看着外面的世界。

雄赳赳氣昂昂地站在夏青安肩頭上的小火獅瞧它那副模樣,極爲不屑地癟癟嘴,嗷嗷地叫喚了幾聲,似乎在取笑小火靈的膽小。

也不知是不是被刺激到了,露出一個小腦袋的小火靈抬頭望着小火獅,心裏在經歷無數掙扎之後,飛出徐聞之的衣襟,來到小火獅的跟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它。

小火獅極爲驕傲地哼了一聲,如同女王一般睥睨着小火靈,只是它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並沒有維持多久,小火靈見它不怎麼理會自己,驚慌失措得都快要哭了。

小火獅皺了皺那秀氣的小眉頭,伸出爪子拍了一下對方的腦袋,齜了齜牙,對它這幅害怕的樣子極爲不滿。

估計小火獅也知道,小火靈能離開徐聞之的衣兜,算是進步了不少,也沒訓斥多久,又和它嘰嘰喳喳地玩鬧在了一起。

對此,夏青安與徐聞之都沒怎麼理會,畢竟,小火靈作爲一隻能成長爲至少九階的妖獸,這膽子實在是太小了。

將來遇見敵人時,恐怕還沒開戰,它就率先在氣勢上弱了一籌,這將會是個致命的缺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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