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子沒有給那些記者太多的時間,迅速的從場上下來了。那些原本花了大量時間選擇角度和方位架相機的攝影師們前功盡棄,卻毫不猶豫的蜂擁的追着他。一直追到選手休息室外。一直跟在鷹鉤鼻子後面的那幾十個師兄弟很快的在後面擋人。念小樓跟何貝子又看到了那個昨天入場時跟自己起了點小衝突的男子。這人這時正在對沖在最前的記者推搡呵斥。
念小樓跟何貝子相視無語,何貝子說了句,“那小子什麼時候看都這麼討厭。別人混口飯喫不容易,用得着這麼吼嗎?”
這場比賽對於鷹鉤鼻子來說,完全沒有費到什麼力氣。當他離開的時候別的幾個賽場的第一波比賽其實才剛剛開始,各種裁判的鈴聲在響起。不過觀衆卻少得可憐。
而念小樓這時還來不及多想什麼。因爲念小樓的比賽也很快就要開始了。他跟山羊鬍子的比賽是這個預賽少有的幾個熱點之一。在所有人的說法中山羊鬍子當年的實力是稍弱於胡塔的,不過也沒弱多少。這使得他有了不少新聞話題。
這天下午的電視裏正在播放着最新的新聞報道,裏面的一個女主持人正在看着小屏幕上的視頻說,“被譽爲第一天才劍手的商小雨先生,親自去迎接的這位選手名字叫念小樓。”
旁邊的另一個年青女嘉賓在看了一下現場情況後也作出很喫驚的表情說,“是的,我看一下畫面中的兩個人真的表現的是非常熟悉的朋友。而且據說他被安排到了貴賓區。”
那位女主持也接着說,“這是個很神祕的人物,我們能找到的資料是,這位選手居然只有劍術兩級。而他現在的對手肖朝陽是位衆所周知的實力型選手。”
她接着笑道,“從這上面看,我們商小雨似乎並沒有在比賽安排上給他開後門呀!”
“什麼叫你們商小雨,你這個說法可是會讓觀衆生氣的。”
“呵呵,只是說一下嘛。不過說回來這次的比賽雖然只是預賽,但是已經十分讓人期待。賽前的兩個人已經相互下了戰書。”接着電視上是山羊鬍子在接受採訪時說的話,“他的實力很弱,我會盡可能在不傷害對方尊重心的情況下的結束比賽的。”
然後是念小樓接受採訪裏說的話,“叫他放鬆些吧。因爲我的對手也不是他。””
女主持人笑着說,“嗯,看得出來,這位念小樓選手也沒有示弱。”
“雖然只有兩級,不過看上付出鬥志很高。不知道他想要打的對手會是誰?會不會也是胡塔?”
女主持看着視頻畫面笑說,“這個可要看他有沒有可能過肖朝陽這一關了。”
經過早上的新聞播報,念小樓也基本上刺激了所有人。這天下午的比賽念小樓不管輸贏都會被全程報道的。這些已經是今天各大媒體下了死命令必須報道的任務了。
山羊鬍子跟念小樓的這次比賽可以說是一個相當的熱點兒。如果要評預賽熱點排名榜的話,念小樓跟山羊鬍子的這場比賽絕對是排第一的。
那些追着鷹鉤鼻子走的記者們其實很快的回頭開始去唸小樓跟山羊鬍子將要比賽的場地等待,爲現場拍攝作準備。
念小樓回到選手休息室閉目養神。
下午的前兩波比賽其實每波只有半個小時,離他自己上場並不會太久。,
在這之前已經有關於他的新聞在不斷的在追加報道,念小樓是這次進入比賽極罕見的兩級選手。而他跟商小雨的朋友關係也讓這次比較成了預賽中的熱點。這一切向發酵了一樣,迅速的在人們中間傳播。
下午三點整。
第三波比賽開始。
山羊鬍子男率先被點名進場。他火紅色戰袍爲他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加上他那古怪的鬍子。使他好像在參加化妝舞會,讓現場的觀衆記住了這個古怪的潮人。山羊鬍子對現場的觀衆數量非常的滿意。那漫天的鼓掌聲也讓他點頭。
觀衆們這個時候還多是對念小樓抱有同情的心情。所以在看到這個紅色的傢伙出來後,大都是小聲的在心裏嘀咕,
“兩級的選手這回慘了呀!”
“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實力?”
“要真有實力怎麼會只有兩級?”
山羊鬍子一路高叫着口號走到場中,拔出他的劍。那劍也是紅的,很刺眼的紅色。同時他高舉手中的劍叫道,“這是一場表演~!!!”他用最大的力氣大叫,以實現他出場就讓觀衆震驚的目標。不過那點兒聲音彷彿被空曠的場館吸進去了一樣。聲音小的向扔在無邊的曠野裏的一粒石子兒,完全沒人聽得見。旁邊的觀衆席上人們只是在鼓譟。
這使得山羊鬍子又有點兒不滿意。不過表演自然是要的,他左右開弓的耍劍,那紅色的劍帶着他的紅色的戰袍,在場地中間轉動向一陣旋風,煞是好看。山羊鬍子從兩個月前就已經先設計好了這些表演動作(他的正式訓練每次都被放到後面),一直演練到現在。這種表演是成功的,觀衆中爲此爆出一陣的喝彩。
接着是念小樓入場。他並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人頭兒基本上跟在鷹鉤鼻子比賽時一樣多了。不住的有閃光對着他。這個下午似乎有點兒熱。
“人怎麼這麼多啊?”他走到山羊鬍子對面的時候嘴裏嘀咕了一句,他這話讓他對面的山羊鬍子覺得,比賽就似乎跟私鬥差不多。打完就跑,別被人看到了。
總的來說上場的兩個人一個嫌人多,一個嫌人少。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在這個地方只要有點兒劍術知識的人,幾乎都不會認爲他有什麼機會贏山羊鬍子。就算這兩年山羊鬍子荒廢了,也絕不可能!
所以念小樓在所有人眼中更向是個一次性用品。
胡塔這個時候正在電視上接受訪問。那個漂亮的女主持人正把眼睛笑成一條線的問他,“胡塔先生,現在你的朋友肖朝陽跟他的對手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覺得誰會贏呢?”
胡塔笑容可掬的的攤手說,“我自然希望他的對手贏了。誰都不想在比賽中遇上這個山羊鬍子的。”
“你能預計一下比賽結果嗎?”
笑了笑說,“這種還需要預計嗎?”
而這個時候那羣一直跟着鷹鉤鼻子的師兄弟們。正站在演播廳的外面看牆上的電視直播。“看看,這不是那個小子嗎?”其中一個男孩說道。
“誰?”問話的是其中一個資格比較老的師兄。
那男孩說,“就是那個下午進場的時候瞪着我們的。”
“胡龍。你當時看到他了。”
另外幾個師兄弟也說,“我當時也看到這小子了。”
這個叫胡龍的正是昨天跟念小樓和何貝子對着指指點點的那個男孩,他這時正看着那個屏幕一臉鄙夷說,“這小子這回可慘了。肖朝陽的實力不是說着玩的。”,
“那個山羊鬍子就算是兩年前也不是我們大師兄的對手,別說現在了。”那個資格比較老的師兄皺着眉說,顯然對他的說法有點兒不滿。
“我知道。”胡龍在師門的等級地位都比說話的這個師兄要低的多,這個時候陪笑說,“但是打這個小子,應該是夠了。師兄你沒聽到播報嗎?他才兩級,真是搞笑。”
那人也嘆了口氣說,“商小雨這回要丟臉了!”
商小雨這天下午也在現場只不過在單間的貴賓間裏。
他站在玻璃窗前,背後是那個俊美的白衣男孩正在安靜的喫桌子上的糕點。
“白額珠。”
“嗯?”那男孩從點心前面把頭抬起來看了商小雨一眼。
“你覺得會是什麼樣的比賽呢?”商小雨看着臺中間正舉着劍聽裁判作規則說明的山羊鬍子問。
“不知道。”白衣男孩拿塑料叉,叉起一個櫻桃左右的看,一邊說,“如果他不想輸,他肯定不會輸的!”
而這時在直播大廳裏有那一個人也在看這場比賽,那是個長着大小眼的男生。他這時嘴裏叨着煙把二郞腿蹺到桌子上。他周圍的人不少因爲討厭煙味而離得他遠遠的。他自己慢慢的吸菸一邊兒揚頭眯着眼往電視前面吐菸圈,那個圈圈兒不住的在畫面上的念小樓的面前晃。他眯着那雙蛇一樣的眼睛說,“小子!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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