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海賊王之自由身影 > 第九十九章 各自的6年(上)

比斯塔灣中最爲熱鬧的酒吧裏,一個男人靜靜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品着美酒,與周圍浮華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酒吧中的其他地方可以說得上是人山人海,各種喧囂浮塵與上,飲酒的人中不乏一些強悍的面孔,但他的身邊數米內卻始終空無一人,人們自覺地避開了他的身邊,就連那些兇惡的殺人不眨眼的通緝犯也一樣。因爲所有人都清楚,這個男人就是這塊土地實際的統治者,被海上的衆人們私下稱之爲‘第五皇’的男人,巴巴羅薩•d•海雷丁。

突然,酒吧的門被推開了,夾雜着蕭瑟的秋風,一個人影慢慢地踱入了酒吧,左右掃視後,他朝着海雷丁的方向地一步接一步地走了過去。酒館中的人們也發現了這一幕,好像突然有人關掉了喇叭,頓時,整個酒吧異樣地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這個來客身上,這些目光裏有驚訝、有恐懼、也有竊喜,但所有人心中都充滿了同一個疑問:這傢伙想幹什麼?難道他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巴巴羅薩嗎?

感覺到酒吧中的異常,又或是發現了來人,海雷丁從回憶中回過神來,轉頭,優雅地放下酒杯,看着來人的面孔頓時一愣,隨即一個燦爛的笑容綻放在了他的臉上,帶着微笑他說道:“你回來了!”

來者摘下帽子,輕巧地掩放在胸前,那一身鑲着金邊,繡滿了密密麻麻複雜裝飾的貴族禮服,筆挺地套在他的身上,雖然顯得風塵僕僕,但依舊掩蓋不住那種屬於貴族獨有的氣息,長長的黑髮被透明的絲帶紮成了一個馬尾辮,金絲眼鏡帶來了幾分儒雅的氣息。威斯東依舊和從前一樣,但五年的時間和經歷,還是沉積了他的氣質,讓他變得更加成熟起來。聽了海雷丁的話,他的嘴角帶上了那絲笑容,從未改變過的笑容,回答道:“船長啊,你的姿勢還是錯的啊!”仔細地打量着自己久違船長那熟悉的面孔,威斯東只感覺到一種莫名地情愫湧上心頭,眼裏感覺到了陣陣地刺激,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奪眶而出,爲了擺脫這種感覺,威斯東哽嚥着說道:“是的,我回來了!”

海雷丁微微一笑,推開椅子站了起來,突然把威斯東狠狠地擁入懷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帶着激動與喜悅的聲音蘊涵着千言萬語,最終融匯成了一句:“歡迎回家!”

鎮長辦公室裏,威斯東端着一杯美酒,四下打量着裝飾,然後對着坐在椅子上的海雷丁感慨道:“這裏的一切都沒有變化啊!”

“那是當然的了!”海雷丁端着酒杯,遙遙地對着威斯東虛敬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後才悠悠地說道:“我們幾個可不懂裝飾這種高深的技巧,瞎打扮的話,很有可能破壞意境啊,所以就沒動了!不過說真的,這個裝飾我看得真有些膩味了,正琢磨着哪天換一下,正好,你回來了,這事就交給你了啊!”

“船長,你可真會使喚人啊!”威斯東也回敬了一下,才苦笑着埋怨道。

“對了,船長,我怎麼沒有看到其他人呢?布瑞,海麗,格拉姆,古依娜,他們都去哪裏了呢?”威斯東突然覺得這裏少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於是問道。

“呵呵,你走後沒多久,格拉姆得到消息,說世界政府要召開一個大的會議,他就心急火燎地去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爲什麼要這麼關注這個事情,但海麗主動申請和他一起去,我又讓不少老弟兄跟着去了,有他們在,除非格拉姆準備當衆挑釁世界政府,不然的話再不濟他們也能順利逃走,於是我也放心了……不過他們一直沒有回來,中間倒是有兄弟回來過,說是發現了海麗家人的線索,於是他們又追過去了……算算時間,也快有3,四年了,可能也快有結果了吧。”

“布瑞倒是哪都沒去,整天就跟着我瞎晃悠,不然就帶着兄弟們出去四處惹事,和四皇啊,其他的那些傢伙打來打去的,還好沒有捅出什麼大簍子。現在他也挺混得開啊,至少現在在知名度上,他可是比你要高了好幾個檔次了!現在他剛出去,據說是閒得不行,找人打架去了……”

“古依娜在修煉了3年後,踏入了瓶頸,於是我建議她去做修業旅行,挑戰世界各路高手,據說她現在的名氣也不小!好像也有了很大的突破,近期她倒是又回到了新世界,據說正躲在那個角落裏準備着,調整着自己的狀態,爲了挑戰鷹眼做最後的準備……”

海雷丁微笑着解釋了衆人近年來的軌跡,頓了頓,他看到威斯東一副側耳聆聽的神色,於是問道:“你呢,你的探索有什麼收穫嗎?說來聽聽,我挺好奇的!”

聞言,威斯東眼神迷離着,注視着牆上的那副世界地圖,尤其是最上方空白的一塊,帶着緬懷的神色說道:“如果不去親自去看看,你永遠無法想象到那是多麼艱難的一段旅程……”

“那片海域又大又神祕,偉大航道的變幻莫測在它的面前不過只是小兒科,那個海域裏,沒有任何的島嶼,至少我們沒有發現。那裏有世界上最大的風浪,那高達幾十米的海浪攜着風雷之勢鋪天蓋地,足以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那裏有世界上最爲枯燥的海洋,整整1個多月的航程,天上,海中,沒有任何的生物出現在我們的視線內;那裏的海洋,讓人完全摸不着頭腦,白天是烈日,晚上卻裹着濃濃的迷霧,有時甚至讓人無法看到幾米以外的情景;那裏的海洋中,還有着史上最爲可怕的海王類,這些傢伙可不是那種隨意可以對付的存在,每一次它們的出現,都會讓我們戰至精疲力竭。在那裏,我們辨別方向的唯一方式是太陽,只有它每天的升起了落下,才能讓我們藉機校正我們的航向,確保自己是在一直向前……”

“我們在那片大海的邊緣建立了一個補給的基地,然後五年來,我們嘗試了數百次,最初的時候,我們甚至只能深入那片大海區區五天,就再也無法堅持,不得不退了出來,重新休整。一次次的失敗,我們一次次地完善着自己的準備,然後再發起新的衝擊。最讓我高興的是,兄弟們沒有人放棄,他們始終和我在一起,幫助着我。”

“終於,我們突破了!我們沿着一個方向前進了整整3個月——雖然船速很慢。但我們彷彿衝破了迷霧,終於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我們終於來到了一片寧靜美麗的大海。那裏的海水波光盪漾,清澈碧藍,藍的讓人心碎;那裏的微風和煦,閉上眼,你似乎可以嗅到四海的芬芳;在那裏的海中,居然有着四海所有的魚類……這一刻,我明白了,也許我們是到達了在廚師們口中代代相傳的神祕之地——‘allblue’!也許,羅傑的寶藏就在那裏,但我們已經無力再前進了,食物雖然可以從那裏的大海中獲得補給,但我們的淡水和防止各種疾病的藥物已經宣告枯竭,只要一場小小的疾病,就能完全地摧毀我們。而我,至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哥哥想要去的地方,確實地存在着,而且它就在那裏!所以,我回來了!船長,在下一次,我們一起去吧!我們肯定能找到那個地方!只要順着藍海中的海流,我相信那些海流的交匯之地,一定就是那裏。”

深深的回憶,將威斯東再次帶回了那個地方,於是他開始一大段劇烈情感爆發似的講話。終於,他從那個回憶中走了回來,感覺到喉嚨裏有些乾渴,喝了口酒,慢慢地平靜了下來,看着海雷丁。

海雷丁也已經陷入了威斯東的描述中,半閉着眼幻想着,海雷丁感慨道:“真遺憾我沒有和你一起去,但以後,我們還會有機會的!我們所有人都可以一起站在那裏!”

“船長,你剛剛只說了其他人,那你呢?你這些年來有什麼收穫嗎?”感覺到氣氛淡了下來,威斯東便轉換了話題,開始關注起海雷丁的生活來。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人影衝了進來,人未到,聲先至:“你個小子終於捨得回來了?我還以爲你死在哪個角落裏了呢!”

來人不用說,自然就是剛剛提起的布瑞,他終於回來了。白色的高領披風,寬鬆的亞麻褲,一個鼓鼓的小型揹包系在他的左腰間,赤裸着胸膛配着脖子上那條深紅色的圍巾,看起來十分的礙眼,結實得如同鋼鐵一般的肌肉上有着如同一條條巨大的蚯蚓般的紅色猙獰傷疤,爆炸似的金髮上還不時抖落着汗珠,看得出他是一路小跑回來的。那把巨大的武器依然斜背在他的身後,那粗壯的手臂上卻裹上了厚實的紗布。雖然嘴上說的不客氣,但他臉上的表情出賣了他,對於威斯東的歸來,也許他比誰都高興。

“聽船長說,你也混得不錯啊!”威斯東這次出人意料地沒有和布瑞針鋒相對,也許是許久未見讓他有些拘謹。上下掃視着,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布瑞右手的紗布上:“受傷了?”帶着幾分關切威斯東問道。

“這個啊,呵呵!”順着他的眼光,布瑞把視線轉移到了自己的右手上,被灼傷的地方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疼,舔了舔嘴脣,布瑞大咧咧地說道:“是,受了點小傷,不過結果還是我贏了!”

“遇到了誰了?”海雷丁也走了過來,盯着他的傷口問道:“居然讓你這麼狼狽?”布瑞的實力飛速的進步着,就連海雷丁自己也摸不清他的底線,不過海雷丁知道,就算是在強者如雲的新世界,能傷害到他的人也不是多數。

“遇見白鬍子的分艦隊了!”布瑞聳聳肩說道。

“馬爾高?還是喬爾?”海雷丁皺着眉頭抱怨道:“不是讓你少去惹白鬍子的嗎!那老頭十分的喜歡斤斤計較,打傷他的人,他又難免要給我們下拌子了!雖然怕是不怕,但畢竟也是大麻煩啊!”

“嘿嘿,我知道,船長。”布瑞陰笑着解釋道:“不過這次可是他們先動手的!對手也不是那兩個傢伙,而是白鬍子的一個新人!”

“新人?”威斯東也加入了討論,也許是布瑞的臉自帶着嘲諷功能,也許是這幾分鐘的相處又讓他找回了曾經的感覺,於是他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種氣氛中,語氣裏也帶上了那種獨有的淡淡的諷刺:“是你的身手退步了?還是現在新世界的平均水平強到了這種地步了?”

“當然是後者了!你已經跟不上時代了!”斜瞅了威斯東一眼,布瑞沒有像五年前一樣暴跳如雷,而是直接展開了讓威斯東啞口無言的反擊,畢竟五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他練就一張伶牙俐齒了,今天一開口,果然立刻就讓準備不足的威斯東難以招架。看到自己的勝利,布瑞在心裏劃了一個勝利的v字,然後繼續朝着海雷丁開始了剛剛被中斷的話題:“這個新人可不得了,聽他手下的話來看,貌似這傢伙剛一入團,就能在白鬍子那種高手無數的隊伍裏闖出自己的地位,直接被白鬍子任命爲了第二隊的隊長!”頓了頓,布瑞得意的笑了起來:“不過那傢伙還嫩了點!我當然把他打趴下了!順便教育了他要尊敬前輩。”

“哦?”對布瑞的炫耀,海雷丁沒有理會,只是低着頭思索着這個讓他感覺到十分熟悉的名字,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海雷丁急忙追問道:“他的名字是?”

“波特卡斯·d·艾斯!”

畫面轉回數天之前。

百無聊賴的布瑞,帶着自己手下一些好戰的兄弟們,像個流氓似的無所事事地徘徊在新世界的大海之上,隨時準備着找人的不痛快。可惜新世界裏不知道他惡名的傢伙已經不多了,所以雖然能夠擊敗他的人不在少數,但大家都不願意去招惹他,不僅僅是因爲這傢伙本身就很難纏,還因爲他身後還有個巴巴羅薩。所以海上的傢伙,只要看見了他的旗幟,就會立馬改變航線,不願和他有任何的接觸,連續晃了這麼多天,唯一碰到的船居然還是那個該死的“海流氓,唐吉柯德”,但是雙方彼此之間可是有盟友的協約,打了個招呼後,兩船又分開了。這種日子和布瑞到海上來找樂子的初衷可不相符,滿腔的鬱悶如果無法發泄,是會憋傷身體的……

在一個小弟的提議下,布瑞做出了一個決定,因爲他的旗幟和船首像都已經爲人所熟知,所以他來到了一箇中立的港口,用自己的零花錢買了一條新的商船,衆人轉乘這艘船經過僞裝後,再次出海。將自己僞裝成爲一團大大的肥肉,吸引那些貪喫的傢伙,等他們想要一口把肉吞進嘴中的時候,才發現這團肉是漁夫的釣鉤——布瑞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可惜,布瑞始終就不是一個細心的人,當然,他手下的小弟裏顯然也沒有這樣的傢伙存在。商船上沒有掛着任何的旗幟,這在新世界裏本身就是一個奇蹟,因爲新世界的任何船,他必定是屬於某個勢力,若是沒有懸掛任何旗幟就出海,那麼肯定有古怪!而能夠在新世界裏生存的傢伙們,除了有足夠的實力外,還有着應有的謹慎,所以布瑞的這個計劃,在別人的眼中就像是一個寫明瞭是陰謀的陷阱,自然沒有任何的傢伙前來試探。只有布瑞一夥,毫無覺察,依舊沉迷在這個自己眼中的‘好點子’所帶來的美好幻想中。

當然,畢竟是個餌,總有笨魚要上鉤。

“隊長!前面發現了一艘商船!”

“商船?”聲音興奮起來了,這畢竟是自己加入白鬍子後乾的第一票:“兄弟們,準備戰鬥!”

“隊長!船上沒有任何旗幟!可能是陷阱!”小弟再報。

“陷阱?怎麼回事?”聲音裏充滿了疑問。

一個小弟急忙來到他的身邊,噼裏啪啦地給他講解了一大堆關於在新世界生活的常識。聽得他頭暈腦漲,急忙大喊:“停停停!”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我們可是老爹的手下啊!難道還會懼怕什麼陷阱嗎?大丈夫在世,要敢作敢爲!我們可不能給這面旗幟抹黑!繼續,準備戰鬥!”

布瑞躲在船艙中,看到有船向自己靠攏過來,按奈不住地跳了出來,站在船頭哈哈大笑着,慶祝着計謀的得逞。

“是布瑞!”對面的船上傳來一聲驚呼,顯然是有人知道布瑞的長相和他的那些事蹟。

“布瑞?自由海賊團的戰鬥總隊長嗎?有意思!”一個赤裸着上身,帶着一頂牛仔帽的年輕男人跳上了來船的船沿,對着布瑞舉起拳頭,挑釁似的大喊道:“來打一場吧!”…………

“經歷了一場天翻地覆的大戰,我們打得日月無光,他的絕招十分的強悍,逼得我也不得不犧牲一隻手臂來換取勝利的機會,不過,總之是我贏了!他起碼得在牀上躺個十天八天的!哈哈哈!”布瑞得意地仰頭大笑起來。

“本來以爲你已經被成熟穩重一點了,可惜,你的笑聲依然這麼難聽……”威斯東遺撼地搖着頭說道,將布瑞的笑聲頂了回去,憋了個大紅臉。

海雷丁的注意力卻轉移到了窗外,直視着東方:安逸的時間過得真快啊!不知不覺,原來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東海的小子快該出海了吧,我也得做些什麼了……

ps:這個月有個很重要的考試(職業資格考),所以必須抓緊時間看書了(我需要垂死掙扎!),所以哪天要是一時沒有更新的話(就這10來天的事,真沒太多時間寫了),不要驚訝,等我考完試後會補上的(寫番外補上!)

還有關於女主的問題,我承認我大綱裏真沒有女主的構思,因爲我沒有把握寫好這樣一個重要的非花瓶角色。有人提議女主女帝!其實我對她也很有愛!雖然知道她和路飛之間的可能性十分低,但讓她做女主的話,會影響到某些東西,所以……我要寫番外篇,其中會有關於和女帝的故事(寫個曖昧?),還有原創女主等等(如果各位有什麼好想法,請留言,謝謝!)。但正文中,將不會出現相關內容,對於那些有怨唸的讀者們,我只能說一句抱歉了~~敬請諒解~~~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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