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雲知道這個老者是他有生以來見過最強悍的對手,這種壓迫感是第一次感應到.
方皓雲嘴角的笑意逐漸冰冷,陰暗地氣息籠罩着戰意***的他,這樣的對手可以說是千載難逢。
方皓雲眉毛一挑,瞬間閃到這個老者面前。飄忽的身影讓那老者深邃的眸子中閃現一抹異彩。
“你是拉爾菲德?”眼前的老者跟他所見到的拉爾菲德在樣貌上並沒有相似之處,只是那種感覺卻很相似。
老者恬淡不語,只是緩緩拿出了手中的黑劍。
方皓雲嘴角依然懸掛着溫暖的笑意,不屑的說道:“你想阻我前去黑暗議會的古堡…”
老者輕聲道:“是又如何?”
“找死!”
方皓雲譏諷道:“別以爲你的輕身功夫厲害,你就可以耍帥…”
“孩子,看看我,我是誰?”
說話見,老者的樣貌變成了拉爾菲德:“呵呵,你的眼光不錯,第一眼見認出了我的真身,沒錯我是拉爾菲德…”
“你走吧,我不殺你…”方皓雲淡然道:“你告訴了我父母的信息,不管是出於好意,還是惡意,我都得感謝你…”
“你不殺我?”拉爾菲德囂方皓雲的說道:“你以爲你可以做到?”
“只要我願意,我當然可以做到…”方皓雲收斂輕佻淡淡道。
“尊者,難道你還沒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局…”拉爾菲德笑着說道:“我告訴你的信息,以及愛德華家裏的那個相框跟信件,都是一個局。不過,雖然是局。但你的父母卻是真的變成了活死人。他們現在授命於我們黑暗議會。換句話說,你的父母已經成了黑暗議會的一員。你想覆滅黑暗議會,那就先覆滅你地父母吧…”
“你到底是誰?”方皓雲沉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拉爾菲德笑道:“重要的是我必須得告訴你,要想不跟你的父母爲敵。就不要急着去黑暗議會古堡。”
“我憑什麼信你…”方皓雲質問道:“只要我願意,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你殺不了我…不信你大可以試試…”拉爾菲德笑道:“你我的功力不相伯仲,但是論搏鬥技巧,我卻在你之上。你地淨世之炎,未必就鬥得過我的寂寞之火…”
“你是先祖?”
方皓雲面色一緊:“你是黑暗議會的創始人先祖…這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拉爾菲德笑着說道:“孩子…你我之間未必非得爲敵…如果你願意幫我做事,我可以讓你的父母恢復正常。當然,我沒有辦法讓他們做人,做血族倒是沒有問題的…”
“胡說…”
方皓雲怒喝一聲。道:“我不相信你是先祖,你到底是誰?守護家族有記載,黑暗議會的先祖早就死了。”
“寂寞之火,總不會假吧?”拉爾菲德冷笑一聲,全身冒出一股黑紫色的火焰。
方皓雲體內地淨世之炎似乎也覺察到了寂寞之火的蹲在,頓時就從體內竄了出來。兩股代表着邪惡跟正義的火焰遙遙相對,四周的氣氛頓時就變得緊方皓雲起來。
“你果然是先祖…”方皓雲面色沉重:“看來愛德華的依仗就是你,只是我不明白。你爲何這麼早就暴露了身份。”
“因爲我有王牌…”
拉爾菲德笑着說道:“我指示希瑞將你的父母變成了活死人…他們現在是我最忠心的屬下,我餵了他們黑暗之血。他們現在的品質,已經可以跟索菲亞,希瑞相媲美了。孩子。如果他們不是你地父母,我也不可能耗費我的黑暗之血來成全他們。你不是黑暗議會的人,所以你不知道這黑暗之血的珍貴,它是我力量地凝結,就連索菲亞跟希瑞都沒有得到…”
“該死…”
方皓雲滿臉怒容,恨不得飛身過去將這老賊殺死。“對了,有件事情忘記告訴你了。如果我死了。凡是接受過黑暗之血的人都會死,包括你的父母…”拉爾菲德笑着說道:“怎麼樣?我陰險吧?”
“那又如何?”
方皓雲面色一寒。說道:“與其讓他們受苦,倒不如早點讓他們解脫…”
“果然有氣魄…”拉爾菲德笑着說道:“就怕到時候你就捨不得了。尊者,說到底,你還是個人,骨肉血親,你能割捨嗎?”
“再見了,我的孩子,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更加的憤怒…”話音剛落,拉爾菲德頓時就消失不見了。
方皓雲站在夜色中,眉宇之間凝成一片,看得出,他心中有氣,而且是十分的憤怒。
說實話,與其這樣,他倒寧願自己地父母沒有音訊。
“我一定會幫你們解脫地——!”方皓雲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卻是白阿姨來電:“皓雲,你在哪?還在愛德華莊園嗎?月牙兒帶着第二批五百人的精英武士來了,她希望你去接機。當然,如果你很忙地話就算了…”
“我沒事,我現在就去——
停了一下,方皓雲又說道:“素姨,拉爾菲德就是黑暗議會的先祖,我親眼看到了寂滅之火…還有,我父母已經確定變成了活死人,而且還接受了拉爾菲德地黑暗之血…”
聽了皓雲的話,白阿姨也是大喫一驚。她急忙道:“皓雲,你先不要着急,這件事情我們從長計議…”
“嗯,我先去機場接月牙兒了,回頭我再聊…”方皓雲說着便掛斷了電話。
在雄龍集團的協調下。方皓雲順利的走進了只有政府高官才能使用的接機通道。當他趕過去的時候,月牙兒已經等候多時。
方皓雲抑將月牙兒緊緊摟住,輕聲地問她:“這些日子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了…”
月牙兒聞言,抬起頭看着方皓雲。說道:“皓雲,我的愛人,我天天都想你,每時每刻都想你…”月牙兒恨不能用盡全身力氣抓緊方皓雲的手心,轉過頭來,眼睛迷離而嫵媚:“你想我嗎?”
“我也想你…”方皓雲笑着,眼睛緊盯着月牙兒的絕美無暇地臉,眸子中含情脈脈。
“皓雲。我再也不想跟你分開了…”
從月牙兒的眼睛裏,方皓雲能看得出她苦苦壓仰了許久的思念。
“我們走吧…”方皓雲與月牙兒的手握在一起,十指相扣。隨即,在旁人的注目中,方皓雲與月牙兒親密無間的出了接機大廳。
上車後,月牙兒就把頭伸過來,給了方皓雲一個輕輕地吻,稍稍化解一下壓抑許久的激情。
方皓雲發動車子。在這月牙兒來到了雄龍集團旗下的菲戈大酒店,開了一間總統級別地套房。///
“要不要現在就去休息?”方皓雲頭湊在月牙兒耳朵問。
“嗯…”月牙兒點點頭,臉頰染着湧動纔有的豔紅,嫵媚地眼睛裏水澤盈盈的嬌豔。
逼近房門後。兩人的嘴脣就狠狠的湊到一起,沒有再分開過,顫抖着相互將對方的衣服解開,欲仙欲死、如癡如醉的做了起來。
方皓雲站在牀邊,月牙兒舉臀迎送,眉頭微蹙,美眸迷離。嚶嚀的呻吟之聲。釋放着她地激情。
小別勝新婚。
兩人的都壓抑得太久。很快就達到頂點。之後。方皓雲卻幾乎沒有停頓的,又勃發起來。將半趴在自己胸口的月牙兒反過來,開始了新一輪地徵伐。
一連三次後。月牙兒終於有些受不了了。她求饒似的說道:“我受不了了,你輕着一點…”
“嗯!”
方皓雲點了點頭,放慢了身子蠕動的頻率,月牙兒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如水的眸子放射着異樣的激情。
月牙兒嬌喘未平,卻心疼的撫摩着方皓雲胸口被她咬地地方,心裏嬌羞得很,胸口埋在方皓雲地肩膀上,輕聲地問他:“皓雲,人家想在你的身上留下一點痕跡都辦不到,這顆怎麼是好。
“呵呵…”方皓雲輕笑一聲,說道:“你忘記了,素姨不是教給你一個技巧嗎?你怎麼忘記了?”
“那我就再咬一次…”月牙兒嘿嘿一笑,張口就咬在方皓雲地肩頭。這一次,她在牙齒上用了暗勁,成功的在方皓雲地肩頭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齒印。
看着那帶血的牙齒印,月牙兒一陣心疼:“皓雲,疼嗎?”
“不疼…”
方皓雲笑着說道:“月牙兒,我答應你,等這次的事情了結了,我就迴天罰城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回華海,從此之後,我們便再也不分開。”
“真的啊…”月牙兒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說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皓雲,我期待着這一天的到來。”
隨着月牙兒的到來,整個倫敦已經被守護家族圍得是鐵板一塊。局勢十分的艱險,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擺暗議會的守衛警戒也比之前嚴格了許多。守護家族的祕密間諜也先繼被殺死。得到的情報已經是越來越少了。
以至於他們現在已經不敢啓動任何的間諜了。
方皓雲抱以希望的金爺也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
方皓雲甚至一度懷疑金爺已經殉職。
而在女巫大殿,金爺卻是好端端的活着。只不過,暫時他還出於被監視的狀態,即便想送出情報,也是很困難的事情。
“小金…是不是感覺很憋屈啊…”就在金爺感覺百般無聊地時候,希瑞推門進來,嘴角泛起微笑:“從現在起。你恢復自由了…你將成爲黑暗議會外聯部的負責人,負責收集外部情報…同時,你必須得擔任雙面間諜,我們需要方皓雲的詳細情報。”
“能爲殿下做事。我不勝榮幸…”金爺喜外望外。
希瑞叮囑道:“小金,有些事情我必須得交代你…雖然我讓你恢復了自由。但你也不可掉以輕心,先祖跟索菲亞依然緊盯着你。我這樣說,你明白嗎?”說着,希瑞的嘴角泛起一絲值得玩味地笑容。
“殿下,我明白…”金爺似乎從希瑞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什麼。急忙道:“殿下,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會對議會忠誠。我會對你忠誠。”
“不…你不知道…”希瑞沉聲說道:“小金,你並不知道我的意思…守護家族已經知道了先祖的存在。這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爲了取信於方皓雲,你理應知道一些新的祕密,你明白嗎?”
“新的祕密?”
金爺似乎是一頭霧水:“請殿下明示…”
“先祖正在利用黑暗原力製造一支祕密部分,戰鬥力十分強大。而且領頭的就是方皓雲的父母…”希瑞低聲道:“記住,這條信息務必告訴方皓
“方皓雲地父母?”金爺更是大惑不解。
“你不理解無所謂,總之,你記住我的話。”希瑞沉聲說道:“你必須的將我的話提供給方皓雲。”
“我明白了…”金爺認真的點頭。
“記住。小心索菲亞——!”希瑞再次叮囑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敝復了自由的金爺,在希瑞的刻意安排下,第一時間將希瑞轉達的情報告訴了方皓雲。得到情報地方皓雲,欣喜不已。金爺平安無事。這是一喜,得知了先祖的計劃,這又是一喜。
不過消息的內容卻不是他所喜歡的。
而且現在也不知道黑暗原力製造地祕密部隊到底有何神奇之處。情報還需要進一步的細化最令方皓雲擔憂的領頭的兩人卻是他未曾蒙面的父母。
雖說他跟方建華夫婦並沒有任何的感情,但畢竟是親生父母。
“皓雲,無需擔心…方建華夫婦早就死了…他們現在作爲活死人,無疑是行屍走肉。就算你殺了他們,也算是對她們的解脫。”白阿姨適時地勸說。
“嗯。我知道…”方皓雲眉頭一挑。咬牙說道:“拉爾菲德,我絕對不會放過他。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在容忍黑暗議會繼續存在下去。一個都不留。”
“皓雲,我能理解你地心情。但是我必須得告訴你,制衡是必須的。”白阿姨語重心長地說道:“如果黑暗議會完全覆滅了,我們守護家族一家獨大,這是很危險的,難道你忘記了狼和麋鹿地故事嗎?”
“可是我咽不下去這口氣——!”方皓雲怒道:“沒有人可以這樣對我,拉爾菲德,我一定要他死,我一定要讓他親手創立的家族毀滅。”
“淡定…”
白阿姨柔聲說道:“皓雲,不要讓仇恨矇蔽了你的心智,你現在是守護家族的尊者,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代表着守護家族數以萬計武士的利益。所以你一定要冷靜。我有股感覺,拉爾菲德在故意激怒你。當你被憤怒、仇恨所控制後,你的淨世之炎就會被熄滅。到時候,你將無力對抗他的寂滅之火…”
“我知道…”
方皓雲痛苦的扯了扯頭,說道:“素姨,我知道…我很清楚拉爾菲德的意圖,可是我就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所以你要剋制…你要以守護家族的利益爲重…還有你身邊的女人…”白阿姨說道。
“我明白…”方皓雲認真地點了點頭:“素姨,你放心吧,我會努力的,不管怎麼說。拉爾菲德一定得死。”
“那是自然…”
白阿姨說道:“到時候我們陰陽天罰合璧,一定能殺死那拉爾菲德。”
爲了保護金爺。方皓雲告訴了他一些信息,讓他向女巫殿彙報。信息全是真實的,不過卻不是核心地。
方皓雲叮囑金爺。希望能弄到黑暗原力祕密部隊的詳細情況。方皓雲有一股預感,這支祕密部隊不大好應付啊
“皓雲…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嗎?”白阿姨道:“皓雲,我總覺得金爺的這些情報是黑暗議會刻意透漏的?”
“嗯…”
方皓雲認真地說道:“我也有這個感覺,先祖拉爾菲德籌建黑暗原力祕密部隊,這是極爲核心地機密,金爺剛去不久,按理不應該能得到如此機密的東西。除非是先祖,或者說是希瑞故意透漏的。”
“先祖不可能…”
白阿姨接過話題說道:“先祖籌建黑暗原力祕密部隊。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絕對不多。索菲亞,希瑞,先祖。唯一能透漏這個情報給我們的,只有希瑞。”
方皓雲似乎想到了什麼,抬頭問道:“你的意思是希瑞有意在幫我們?”
“極有可能…”白阿姨沉聲說道:“希瑞爲人陰險,工於心計,原本她已經掌控了黑暗議會,而且她極有可能提煉黑暗之血。獲得真正的黑暗原力。但是現在,先祖拉爾菲德的出現,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她地地位。如果我是先祖,我可能會重用索菲亞。”
“這就對了!——”
方皓雲說道:“希瑞這個女人權利比較重。這樣的行事風格,非常符合她的性格。或許我應該在適當的時候去接觸一下希瑞。”
“先不急…”
白阿姨說道:“先祖的心機絕對不在希瑞之下,所以我們不能輕舉妄動,以免讓先祖洞悉…”
“皓雲,這件事情有我去處理,這幾天,你倒是可以去接觸一下愛德華。”白阿姨建議道:“在適當的時候。你可以將愛德華毀滅。以此來轉移你心中的仇恨跟憤怒,你需要發泄。否則,你體內的淨世之炎會不穩定地…”
“素姨。我聽你的…”方皓雲說道。
苞倫敦的局勢相比,華海就顯得安靜一些。即便如此守護家族的武士也開始了警戒,尤其是對騰飛,以及方皓雲地親友,女人進行了嚴格的看護。
方子麟的去世,宣誓着方家的頂樑柱徹底的消失,卓雅跟方雪怡必須得打起精神,好好的經營盛鑫集團。
當然,有騰飛跟方皓雲的幫助。
她們身上地擔子輕鬆了許多。
一連幾天,卓雅都是以淚洗面。痛哭亡夫,痛哭自己地命運,痛哭老天的不公。卓雅剛剛奔四,正是需要男人呵護地年齡。可是如今,她卻成了未亡人。事業上的壓力,生活上地壓力接踵而來。
但她卻不得不咬牙堅持下去。
晚上的時候,思念之情更是無法抑制。
雖然早就習慣了寂寞,可是當男人徹底離去的時候,她的心裏還是有些酸楚。尤其是這些天,當例假來臨的前夕。她的生理需求不斷的勃發,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夢跟高大威猛的男人歡愛。
有幾次,她清楚的記得,那個高大的男人赫然就是皓雲。
她一再的責怪自己無恥。
可是每次到了晚上,她都會期盼再次進入那個夢境。至少,在那個夢境中,她能得到安慰,能得到歡愉。
天快亮的時候,卓雅在夢境達到了,現實中的身子開始不斷的輕顫,當那股暖流從下身留出來的時候,她醒了。
睜開眼睛後,無盡的空虛再次襲上心頭。下身的酥麻跟空虛不斷地折磨着她,她好想自己的下身被填滿。
不知不覺間。卓雅已經將雙手伸向自己的下身開始輕輕的揉搓起來。可是那一根纖細地手指根本就不可能填滿那無盡的空虛。
不得已的情況下,她不斷的增加手指,直到三根手指進去,那股強烈的空虛才稍微的緩解了一下。
隨着手指的揉搓。她的腦海中再次出現夢境中地畫面。
“皓雲…”當女人的下身再一次噴薄的時候,她的口中喊出了方皓雲的名字。
原本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是,當她喊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女兒方雪怡恰懊推開了她的臥室房門。
這個時候,卓雅地右手依然在下身,而那個曖昧的姿勢,只要是地球人,誰都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方雪怡似乎驚呆了短暫的愣神後。她扭頭就跑了出去。看樣子,她是生氣了。
“雪姬,聽我說…”卓雅急忙喊了一聲,可是這個時候方雪怡早就跑得沒影了。
冷靜了一下,卓雅在洗手間沖涼之後,換上衣服來到餐廳。
方雪怡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眼見卓雅進門,她淡淡地說道:“媽。早餐我都弄好了,你自己喫吧,我先走了。”
“等等…”
卓雅叫住女兒,道:“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快點喫飯吧,要不等會就涼了…”方雪怡並沒有去接卓雅的話題。
“雪怡…”
卓雅走過去拉住女兒的胳膊,道:“你是不是覺得媽媽太下賤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真的,請你聽我解釋…”
“不用…”
方雪怡淡淡的說道:“我是女人,我能理解女人地苦楚…媽,你還年輕。雖然你四十歲了。可是看起來卻只有三十多歲地樣子,或許你的生理年齡可能更年輕一些。你地需求我能明白…”
“那隻是一個夢…”卓雅羞憤難當:“夢境並不受人的思維控制…雪怡。媽媽心裏真地沒有去想,這只是一個夢…”
“媽…要不你找個後爸吧?”方雪怡說道。
“不行…”
卓雅斷然搖頭:“我跟你父親保證過。我絕對不會重新找人的…”
“可是你無法忍受閨房的寂寞…”方雪怡說道:“作爲一個女人,我很體會到你的心情跟感受。媽媽,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是有需要的,你無法忍受那寂寞…否則的話,你怎麼可能會喊出皓雲的名字。”
方雪怡的話絲毫不留情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定做夢夢見了皓雲…媽媽,現在你還不承認嗎?你的寂寞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
“不要說了,什麼都不要說了…”
卓雅似乎被說中了心事,頓時就淚流滿面:“我對不起你,媽媽對不起你…雪怡,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求你原諒我,原諒我這個無恥的母親…”
說着,卓雅伸手開始打自己嘴巴。
“啪啪…”
的聲響,在餐廳裏響起。
“不要…”
方雪怡再也無法沉默下去,她急忙撲過去將卓雅抱住,不再讓她自殘:“媽媽,別打了,要打你就打我吧…是我不對,我不該生你的氣。如果你喜歡皓雲,我去跟他說…反正皓雲身邊也已經有了那麼多的女人,我不在乎再多一個…”
“胡說——卓雅擦去眼角的淚水,認真地說道:“雪怡,我不許你說這樣的混賬話…皓雲是你的男人,是我的女婿,我怎麼可以跟他有那種關係。雪怡,聽我說,從今天起,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好嗎?”
“媽媽…可是…”
“不要再說什麼可是了…”卓雅肅然正色:“我會努力去忍住的,我會學會剋制自己的跟生理需求。雪怡,你爸爸不在了,盛鑫集團的擔子都落在了我們身上。從今天起,我們母女倆要互相守望,一起扶持。可以嗎?”
“嗯…”
方雪怡急忙點頭:“媽媽。你放心吧,我能理解你。我爲我之前的憤怒而向你道歉…”
“好孩子…”卓雅的眸子溼潤了,她爲女兒地理解而感到開心,同時也爲自己的而感到羞憤。
方皓雲聽從了白阿姨的建議,打算將怨氣轉發到愛德華家族的身上。以期來平靜自己地心情。
方皓雲的到來,愛德華家族事先就已經獲得情報。
一大清早的時候,愛德華、凱迪都雙雙出門迎接。他們看到方皓雲大搖大擺的過來,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愛德華望着方皓雲,嘴角微微一笑,目光復雜,道:“什麼風把尊者給吹來了。尊者,請把…”
方皓雲笑笑,不屑的看着愛德華跟凱迪,說道:“你們可知道我今天過來是做什麼的?”
愛德華沒有回答,凱迪的臉很黑,黑的一塌糊塗。
“方皓雲,你地末日就到了,我希望你能弄清楚現在的局勢。不要不知道自己是誰?”凱迪冷笑一聲說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方皓雲問道。
“我是愛德華家族的二號人物?”凱迪的口氣很生硬。
“尊者,請吧,既然來了就是客…”愛德華熱情的招呼一聲,他也沒有去制止族弟的囂張。
方皓雲默默的坐了下來。凱迪卻是毫不退步,怒聲道:“方皓雲,如果你愛月如的話,就放手吧…你已經沒有力量去保護她了…”
“是嗎?”方皓雲道:“你覺得誰有能力?”
“你是個聰明人。”凱迪冷笑:“如果我是你,我會把月如讓給愛德華大哥…只有這樣,她才能在未來地災難中活命。”
方皓雲拍拍額頭,喃喃自語:“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按照你說得去做?
“隨你着急…”凱迪面無表情:“如果你想找死的話。你就隨便吧…”
“呵呵…方皓雲輕蔑道:“我終於明白,爲什麼人家是族長。而你不是,因爲你是腦殘…”
凱迪嘆息一聲。道:“方皓雲,我已經不想再和你討論什麼,以後你會明白的,災難已經降臨,而針對的就是你們守護家族…”
“那你知道我今天來是做什麼地嗎?”方皓雲皺了下眉頭。
“你來挑釁?”凱迪也是擰着眉頭:“你想出手對付我們愛德華家族。”
“是啊!”方皓雲的目光有了一絲遺憾:“開始我真的沒想到,我會遇見你這麼一個極品…”
凱迪笑了,笑容中帶着譏諷:“方皓雲如果你知道誰在保護我們愛德華家族,你就不會這麼自信了?”
“是方建華嗎?”方皓雲笑道:“既是真的是方建華,那又如何…我根本就不在乎…凱迪,我想你要失望了。就算是方建華,我也不會有任何的留情。”
凱迪怒吼一聲:“方皓雲,你沒沒有人性。”
“我有,但是你沒有…”方皓雲皺皺眉:“雖然整件陰謀的策劃者是先祖,但你們愛德華家族卻是始作俑者,你們理應受到毀滅。”
“你敢?”凱迪寒聲道:“你的父母是我們地守護神,我看你怎麼辦?”
方皓雲聳聳肩:“我無所謂…”凱迪望着方皓雲,眼中露出怒意:“別看你現在說地輕鬆,我就不信你真的能下得下去手…”
“我可以…你也清楚,殺對於活死人來說,完全就是一種解脫…”方皓雲淡淡地嘆口氣,有些無奈的眼神。
“你們一直以爲我是個孝順地人…”方皓雲眼中有了譏諷:“可是我知道什麼是真的孝順,什麼是假的孝順…”
“你們當方建華是你們的救命的稻草,可惜你們失算了。”方皓雲說道:“或許…先祖已經放棄了你們…”
方皓雲淡淡的說道:“在先祖的眼中,你們已經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你…”凱迪氣的渾身發顫:“方皓雲,你不要太過分,你以爲你的一片胡言我會相信…”
方皓雲霍然站起,目光灼灼:“我說過,先祖已經放棄了你們,這是真的,如果不信的話,你看看方建華夫婦會不會出面。”
此話一出,方皓雲的眼眸中閃過一道殺氣:“你們死定了-
卑音剛落,七星裁判所便帶着百名守護家族的精英武士從四面八方趕來,一陣慘叫聲響起,頃刻間,數十名的愛德華家族武士已經喪命。
愛德華頓時就慌了。
他一直沒有說話任由族弟囂張,完全是因爲希瑞殿下保證了他的安全。可是現在,愛德華家族的武士死了。
可現場並沒有任何人出現。
被句話說,方皓雲的說法是正確的。
先祖已經放棄了他們愛德華家族。
否則的話,方建華夫婦率領的祕密部隊早就該現身了。
“等等…”
愛德華急忙道:“尊者,我們未必就要拼得你死我活…我們可以合作。既然先祖拋棄了我們,我們自然就不會再忠於他。尊者,我們合作。我可以將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我也可以讓我的家族全力協助你。”
“哼…”
方皓雲不屑的冷笑一聲,說道:“你真是天真,你以爲一個連先祖都拋棄的家族真的對我有用嗎?別再天真了,你們註定是要被毀滅的。”
說到這裏,方皓雲輕喝一聲,道:“殺!”
一聲殺字出口,七星裁判所帶領着如狼似虎的守護家族武士頓時就展開了大屠殺。只是頃刻間的功夫,周圍就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凱迪臉色一片鐵青,他很明智的站在愛德華的身邊,並沒有參加任何的爭鬥。
方皓雲不屑的說道:“你們以爲你們不動手,我就不會殺你們…愛德華家族即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如果不是你們,方建華夫婦是不可能變成活死人的。這便是你們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