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月牙兒叫住自己的屬下,嬌柔道:“無妨…”
那人狠狠的瞪了方皓雲一眼,悻悻的退了回去。
“皓雲,走吧…就算是我要跟你說些私情話…”說着,月牙兒轉身離開,緩緩走下樓梯。
之前那人則等候方皓雲一起下樓。
方皓雲略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算跟過去。就算是鴻門宴又如何,這些事情遲早都得面對,躲是躲不過去的。
報鐵樹在官邸看到了半死不活的總管,勃然大怒,如果不是雪如雲將他攔住,他早就帶人去找方皓雲報仇去了。
他花鐵樹添爲花城城主二十餘年。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喫過這樣的虧。
血債血還。
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城主,殺了我…殺了我…”花無德知道自己就算不死,也是廢人。與其變成廢人苟且偷生,還不如一死。
報鐵樹聞言,略微猶豫了一下,親手結束了花無德的性命。
“方皓雲,我一定要你死…”花鐵樹大喊一聲,臉上青筋爆出,看樣子,這一次他心中的憤怒真的是徹底的爆發了。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須現在就得爲無德跟花衡報仇…”花鐵樹越想越氣。
“等等…”
雪如雲再次攔住報鐵樹,道:“花兄,你先冷靜一下,月牙兒不是說過了嗎?她會替你處理這件事情的,之前你也答應了。現在你再過去,是不是意味着不信任月牙兒,你讓她心裏怎麼想…”
風雲也急忙說道:“花兄,這次來的那個小子不簡單,我們四大城主一定要團結一心才能面對這次的局面。風花雪月四大城,其中以月城勢力最爲強大。我們必須要信任月牙兒,團結月牙兒,否則一旦我們之間出了嫌隙,問題就麻煩了。”
“月牙兒,能跟我們是同一條心嗎?”花鐵樹皺眉說道:“有人說月牙兒跟小姐是親屬關係…我看我們還是別指望那月牙得好。否則的話,搞不好是會出問題的…”
風雲看了看雪如雲並沒有說話。
餅了一會,雪如雲沉聲說道:“市井留言未必可信…或許還是小姐故意散佈出來的迷魂彈。有意離間我們跟月牙兒的關係。”
說到這裏,雪如雲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兩位,你們可曾注意到了小姐對我們的態度…”
報鐵樹接過話題。說道:“當然注意到了,我看小姐怕是要對我們下手了…”
“沒這麼嚴重吧?”風雲皺眉說道:“天罰城的格局已經形成了數千年。我覺得她不可能打破現有地格局。”
“怎麼沒可能?”花鐵樹說道:“這幾年小姐對我們越來越不滿,而且我們跟她的政見意見也不合,我看她早就有一統天罰城的意思。如果這次方皓雲能成功登頂封王,我看我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那你們的意思是?”風雲問道。
“還能有什麼意思…”花鐵樹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將那小子解決了,斷了小姐的念頭。我看她到時候怎麼辦?”
一直沒有說話地雪如雲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是我們現在唯一的出路…小姐雖然是守護家族的最高話事人。但是想要打破現在的格局,卻不行。除非是未來地王者,殺了方皓雲,沒有了王者,小姐師出無名…”
停了一下,雪如雲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得弄清楚,那就是小姐跟月牙兒到底是什麼關係,這直接關係到我們未來的地位跟計劃…這樣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調查,花兄。風兄…這些天就先有勞你們盯着那方家小子了…”
一番密謀後。衆人各自分頭行動。
方皓雲隨着月牙兒來到了月城官邸,這是一座園林式莊園。景色宜人,空氣清香,如同花園一般。
打從進門地時候,他就發現這裏守衛森嚴,而且那些守衛個個都不弱。方皓雲初步估計了一下,如果他從這裏打出去,也得費一番很大的功夫。
包令他喫驚的是,他居然看不透月牙兒的功夫境界。
任憑他怎麼看,眼前的月牙兒也如同一個嬌弱讓人疼愛地女子。
月牙兒帶着方皓雲徑直來到了自己平日裏待客的花園式大廳,方皓雲深嗅一口氣,一股濃烈地清香頓時撲鼻而入。
這裏纔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當然,方皓雲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
在沒有弄清楚月牙兒的態度跟心思之前,他的心中依然視月牙兒爲敵人。
“皓雲,爲什麼離我這麼遠,是因爲你害怕我?”眼見方皓雲距離自己老遠,月牙兒便蓮步輕移,緩緩地走到了方皓雲的面前。
簾,一股另類的,不同於花香的醉人的幽香拂入方皓雲的鼻內,如蘭如麝,讓他感到無比的舒服。
望着眼前女人絕美地身姿,方皓雲是一點都不幹放鬆警惕:“月城主,你不是有事情跟我說嘛?現在可以說了嗎?”
“皓雲,你我之間有些淵源,你何必叫我叫地這麼客氣,我還是喜歡你之前的叫法…你還是叫我漂亮姐姐吧?”月牙兒風情萬種,眸子中不時有秋波送出,像是對方皓雲有什麼特別地意思。
方皓雲猜測着她的心思,道:“漂亮姐姐,有事你說話…”
“呵呵!”
月牙兒輕笑一聲,聲音柔美動人:“皓雲,你可知道你此行前來天罰城,已經陷入了深深的危險之中?”
“知道…”
方皓雲笑着說道:“比如說,我現在跟你來到月城官邸,說不好也是一個陷阱…或許陷阱這個詞語你不喜歡。這樣吧,我換個說法,考驗…”
月牙兒並沒有因爲方皓雲的奚落而生氣,反而笑着說道:“看樣子,你對我們四大城主成見很深啊…“
“彼此,彼此…”方皓雲不甘示弱。
停了一下,月牙兒又問:“皓雲。能告訴我嗎?你爲什麼這麼仇恨四大城主…據我所知,一開始我們四大城主並沒有爲難你吧?”
“你錯了!”
方皓雲皺眉說道:“從我朝着天罰城進發的那一刻起,你們四大城主就已經開始算計我了…比如說你們泄露了我的行程路線,讓我被人跟蹤。如果不是我技高一籌。相信我連那些追蹤的人員都甩不掉,就更別談安全到達了…當然。你們會說這是考驗。考驗就考驗吧,我也認了,反正你們是規則的制定者,你們這麼做都是有道理的。”
“你這麼想就對了…”月牙兒沉聲說道:“每一個像你這樣地人都要經受考驗…真金不怕火煉,只有經過了考驗的有緣人才能成爲天罰城的王者…”
“你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但是你們的人素質太差,而且還是膽大包天…”方皓雲皺眉道:“白阿姨是守護家族的領袖吧?按道理說。整個天罰城的人是不是都得對她尊敬。可是你們的人卻拿白阿姨開玩笑,甚至帶有侮辱地言語,你說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能不生氣嗎?”
“有這回事?”月牙兒臉色微微一變:“你倒是說說,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方皓雲聞言,也不隱瞞,隨即就把自己的遭遇跟她說了一遍。
月牙兒聞言,臉色不悅:“這些混賬東西實在是越來越不長進了,怪不得…怪不得小姐對他們越來越不滿。的確是該好好地整治一下了。”
方皓雲暗自思付,月牙兒口口聲聲說她跟自己有淵源。外界又有流傳。難道她真的是白阿姨地妹妹。或者是侄女?
“轟隆…”
就在這時,半空中響起一道炸雷。天空中頓時就有雨點砸落下來。這是個露天的花廳,只能遮陽,而不能遮雨。月牙兒急忙招呼一聲:“跟我進去…”說着,她便當先引路,帶着方皓雲來到了一間很有詩意的房間。
一進屋,方皓雲再次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這股幽香跟月牙兒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他猜想,可能是某種香料吧。
房間中地陳設並不顯得奢華,但卻典雅潔淨,裝修環環相扣,凸顯出了平靜淡定的意境。正對着門口地牆壁上掛着一幅大字——難得糊塗。
卑是鄭板橋的,對手字卻不是鄭板橋書寫的那種亂體。字體秀氣端莊,應該出自女子之身。
方皓雲估計這幅字畫應該是月牙兒親手所爲。
“過來坐…”月牙兒笑着招呼了一聲。方皓雲隨即便朝着靠窗的沙發走過去,在落座的瞬間,他從窗戶望出去,可以看後面就是一個開滿荷花的池塘,池塘邊上有是垂柳,宛如仙境一般。
端坐後,方皓雲收回打量的目光,卻見月牙兒正靜靜地望着自已,柔聲道:“皓雲,你喜歡這裏嗎?”
“嗯…”
方皓雲認真的點了點頭:“這裏風景宜人,如同人間仙境一般,我當然喜歡…”
“既然喜歡,不如你暫且就在這裏住下吧?”月牙兒出聲詢問。
狼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方皓雲暗自琢磨着,月牙兒不是想軟禁自己吧?
想到這裏,他急忙笑着說道:“不必了…此處雖少,但卻不是我的棲身之地…你是月城城主,你應該清楚我的目地…我還有事情要做,我不可能被你困在這裏…”
月牙兒眼中露出黯然之色,欲言又止,望了方皓雲一眼,最終嘆了口氣,道:“你這人好沒良心,我好心收留你。是爲了你地安全,可是你卻誤會我想軟禁你,困住你…你這樣想,實在是讓我傷心。”
方皓雲一怔,隨即問道:“你爲什麼要保護我?我的危險來自於四大城主,你跟他們是一夥地,你沒理由保護我?”
“對了。漂亮姐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方皓雲想了一下,問道:“聽說你跟白阿姨是親戚,你們是姐妹呢。還是姑侄?”
“你說呢?”月牙兒嬌笑一聲反問。
“說不好…你們的面容的確有些神似,但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實在是說不好…”方皓雲道。
“別傻了,我不會告訴你的…”月牙兒輕笑一聲,說道:“幾乎整個天罰城地人都想知道這個問題,可是我不能說…”
說到這裏,月牙兒的眼中露出悲傷之色。傷感地道:“皓雲,你可知道。親人相見不相識的感覺?”
“不知道方皓雲幽幽說道:“我只知道,我連親人都沒有…說起來,白阿姨是我最親的人,所以,我是絕對不會讓別人對她有絲毫的不敬。”
月牙兒笑了笑,柔聲道:“爲什麼你叫她阿姨…這麼叫豈不是就亂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方皓雲覺得自己的稱呼沒什麼不對地,反證他跟白阿姨都是這麼認可的。
“你們應該平輩論交…這樣將來能省去很多麻煩。”月牙兒意味深長的說道。
方皓雲覺得月牙兒話中有話,暗自思付,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月牙兒說不好還真地跟白阿姨是親屬關係。
“皓雲閒聊了這麼多。我來說點正事吧?”月牙兒話鋒一轉。認真地說道:“小姐想讓我跟你處對象,我今天也見了你。對你基本滿意。我打算跟你進行爲期一月的試婚…”
“試婚?”方皓雲微微一驚:“這話從何說起?我不同意…”
“你必須得同意,因爲我已經決定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地小情人…”月牙兒嫣然一笑:“小情人,你放心吧,只要我們試婚的消息傳出去,相信風雲他們一定會加緊行動的…”
“什麼行動?”方皓雲皺眉道:“殺我的行動?他們不會都是你的仰慕者吧?”“你錯了…”月牙兒嘿嘿一笑,說道:“他們都是小姐地仰慕者…這也是他們殺死你的理由之一…”
“莫名其妙…”方皓雲忿忿不平地說道。
“你又錯了…”
月牙兒說道:“存在即是合理…”
“那些煩心的事情先別說了,我們現在重點說說試婚的事情…”月牙兒眸子緊緊的盯着方皓雲,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方皓雲在她那如水的目光下,不由一陣心慌,正了正神色,說道:“對不起,我還是不同意…”
月牙兒輕笑一聲,秀美的眼中閃着亮光,只見她盈盈起立,媚笑道:“你沒理由拒絕,試婚期間,你完全可以行使你丈夫的一切權利,包括跟我睡覺…”
此話一出,方皓雲卻是愣了一下,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像月牙兒這般神仙一樣的女子,也會如此的開放。
“這麼?是不是動心了?”月牙兒認真地說道:“我現在可還是完璧之身…你可知道,這天罰城有多少男人心裏惦着我,想着我…如果你同意地話,我們現在就商定具體地合同環節?”
“合同?”方皓雲再次皺眉:“這麼麻煩?只是試試而已,難道真的要什麼合同?”
“當然要合同,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若是沒有合同地約束,試婚是無法順利完成的。合同中必須得註明,一旦你無法讓我滿意,我將親手殺死你,作爲對於我的補償…”月牙兒笑着說道。
方皓雲聞言,一陣鬱悶,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美女也不是那麼好享受的。
“不行…”
就算是沒有合同方皓雲的心裏都有些抗拒,何況現在還多出這麼一個合同條文來。
他甚至在想,這就是月牙兒的一個藉口。一個可以正大光明的殺死自己的藉口。
心念及此,方皓雲嚴詞拒絕:“對不起,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而且我也已經有了妻子,所以我不打算跟你試婚…”
“我知道你的心思…”月牙兒莞爾一笑,說道:“你一定在想,我這麼做,可能是爲了尋找理由來殺死你…你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如果天罰城有人不希望你死,那個人一定是小姐跟我…”
“我憑什麼相信你?”方皓雲問道。
“人生原本就是一場賭博,你爲什麼就不敢於堵上一場?”月牙兒問道。
方皓雲有些猶豫:“我得想想…”
“如果你是男人的話,你就不應該再考慮什麼…”月牙兒微微一笑,說道:“俗話說的好,牡丹花下做鬼也風流…“我餓了…你能否先讓我喫了飯,我們再進一步來討論婚事條約的事情?”方皓雲沉聲說道。
月牙兒瞅了他一眼,抿嘴一笑,道:“好吧,我就當你已經口頭同意了,從現在起,我將履行我作爲妻子的責任,我會親自爲你張羅一桌子你喜歡喫的飯菜…告訴我,你都喜歡喫些什麼菜?”
方皓雲想了一下,毫不客氣的將自己喜歡喫的飯菜通報給了月牙兒。
“沒問題,你等我一會,我這就吩咐下去,保證所有的飯菜都會合你的胃口…”月牙兒聞言,笑着說道。
笑着看了方皓雲一眼,月牙兒道:“趁着我去張羅飯菜的這會,你再細細想想,回頭我們會簽訂一份童叟無欺的書面合同…”說着,她便扭動着纖細的腰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