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種美妙神奇的感覺,就如陽光正好的時候漂浮在大海上,lang濤不緊不慢的拍打着,海風輕輕柔柔的吹拂着,帶着一絲微微的涼意,又像是躺在了雲端,綿軟又有彈性的雲朵包裹着你,帶着你無邊無際的遨遊,不知白晝不知黑夜.我沉醉在這一片柔軟的芬芳裏不能自發。
我們漸漸開始到達水**融的頂峯。此時的lang已非起初細微的波濤,而是滔天巨lang,狂放的勇猛的肆無忌憚的,我卻是站在那頂峯的弄潮兒,盡情踩踏着lang尖,欲一飛沖天。
像一隻發情的公牛,發出了一聲高亢而又原始的咆哮後,我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我還是沒辦法釋放自己,而玫玫已經睡着了。
怎麼會這樣?
我開始驚詫和擔憂,這樣子不要把我憋壞了?身體裏的熱lang沒有消退,反而越演愈烈。
我把罪過都歸結爲那顆害人的壯陽丹,早知如此,我就不喫了。興許不喫也照樣能應對自如,喫了反而令我**焚身,欲罷不能,而兩位新娘初經人事,不能再讓我折騰了。
無奈之下,我只得起身往屋外尋找黃三,讓他能否找個法子給我降降火。偏偏這傢伙不見人影,關鍵時刻怎能失蹤呢?
我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啊,天煞的,該死的黃三,你死哪裏去了?
我用密音大吼,然而沒有迴音。
我發誓,等我過了這道難關一定要找黃三算這筆賬,否則我就不叫夢龍,我叫夢蟲。tyyd,這不是拿老子性命開玩笑麼?
體內氣息紊亂,熱流到處亂撞,欲尋找突破口,卻始終不得其法。我壓根沒辦法提氣運功,連小挪移法都無法施展。
真是要命啊!深更半夜的在山林裏跌跌撞撞,可憐狼狽的夢龍我呦。可是這時候哪裏還顧得上形象問題,只覺得腦袋被熱氣漸漸衝得糊里糊塗,快要支持不住了。
渾渾噩噩中,我倒了下來,感覺大地就像燒烤爐上的鐵板,我則是一根翻滾在鐵板上的裏脊肉。我痛苦掙扎着,嚎叫着,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意識陷入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