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雖然以前也同樣經常欺負雄鷹,可他並沒有和虎虎生威成爲朋友,因爲小灰的內心是個特別清高的boy,他超級看不起虎虎生威往日的作風,覺得只有那種無恥低趣味的流氓纔會調戲女妖。
在小灰看來,女妖們是要全身心呵護的,而不是被調戲的。
所以,即使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提醒虎虎生威那個龐然大物就是被他昔日嘲笑的對象雄鷹,小灰也不想開口,他淡淡然站在一旁打醬油當喫瓜羣衆,心裏還叫好了幾句活該,完全忘記了自己其實和虎虎生威同是天涯淪落妖剛纔也被雄鷹給打到吐血。
圍觀羣衆當中本來就沒有幾個認識雄鷹的,即使認識也只是以前匆匆見過幾面根本認不出他來,所以大家想要給虎虎生威提醒也心有餘力不足。
當然,羣衆們都想看好戲,誰願意多管閒事?而且虎虎生威平時胡作非爲無法無天無惡不作,妖怪們早都想把他給暴打一頓,可礙於他有點錢有點勢不敢惹,眼下可好,終於有英雄出馬替大家泄恨了。
一時間,大家議論紛紛。
“打的好,打的妙,像虎虎生威這種妖渣就該被教訓。”
“嗯嗯,就是就是,長的那麼醜還跑出來作妖。”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長的帥就可以出來作妖了?”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是說虎虎生威這是罪有應得。”
“上次狐不言教訓虎虎生威的時候我就在場,看的那叫一個解氣,我以前對狐不言完全就是厭惡那種,誰讓他長的娘裏娘氣,可當天就黑轉粉了。”
“我還以爲虎虎生威已經買到教訓不敢出來作了,這貨非得作死不成。”
“我也覺得是,不過我看着他今天受傷很重,不會因此殘了吧。”
“應該讓這英雄再給上幾掌,把虎虎生威給弄死最好。”
“我發現你對虎虎生威好像有憎恨是吧?”
“能不憎恨嗎,他玩了我的初戀,還一腳把我初戀給蹬了,簡直渣到家了。可憐我那純情的初戀,竟然因此想不開跳海了。”
“不是吧?那後來呢?你那初戀死了沒有?”
“呸呸呸,說什麼呢,說誰死呢?我那初戀現在活的好端端的,她已經成親生小孩了。”
“那不就得了,離開渣男才能遇到好歸宿。”
“你以爲這就完了,前兩年,虎虎生威那貨竟然又把主意打到了我妹妹頭上來,要不是我妹妹堅貞不屈寧死不從,只怕她的清白也沒了。”
“所以說虎虎生威死了都活該,這種妖在菠蘿山就是一個大禍害。”
……
雄鷹原本只是報私仇泄私憤,可聽了大傢伙的話,一時間有點飄飄然起來,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大英雄。
虎虎生威這時候還在懵和茫然的狀態,因爲他實在想不出來揍他的是誰。
飄飄然的雄鷹打算聽從圍觀羣衆的建議把虎虎生威這個妖渣給弄死,這次他不是用手掌,而是伸出一雙大腳朝虎虎生威踩去。那一刻,頗有種赤腳大仙的既視感。
千鈞一髮之際,眼瞅虎虎生威就要性命不保,突然一股外力強行把虎虎生威從雄鷹腳下給拉了出來。
使用外力的,正是剛剛趕過來的狐不言。
陸吾和衛尋緊隨在狐不言其後。
事實證明,主角是幹什麼用的,就是留在最關鍵的時刻粉墨登場的。
剛纔事發突然,衛尋到的時候恰好看到一隻碩大無比的腳朝虎虎生威踩下去的畫面,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反應上來的時候,狐不言已經拽着虎虎生威來到了她的跟前。
虎虎生威還以爲自己死定了,哪裏想到會有妖出手救了他,更沒想到的是救他的妖竟然會是當初把他差點給打死和他早就結下樑子的狐不言。雖然心裏有些不情願,可虎虎生威還是昧着良心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哪知狐不言回道:“你以爲小爺是在救你嗎?小爺只是不想讓雄鷹犯下殺妖之錯,像你這種敗類,自然有制裁你的地方,要是讓你就這麼輕易的死了,豈不是便宜你了?”
“好,你夠狠!”這種急劇轉變讓虎虎生威怒火中燒,他想要發火,可狐不言畢竟也算是救了他一命,甭管原因是出自什麼,最終的結果來看至少保全了他的性命。
“等等,你剛纔說什麼?”虎虎生威突然反應上來狐不言剛纔的其中一個詞,“你是提到雄鷹那個小雞仔了嗎,你是說,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是雄鷹?!!!娘啊!我這是在做夢嗎?”
狐不言淡淡然回道:“你自然不是在做夢。”
“那小雞仔怎麼會變成一個龐然大物?它是喫催長素了嗎?那也不可能啊,這才幾個月,這不對啊!”虎虎生威有種看到世界奇蹟的感覺一樣,他一心覺得這絕對不可能。
狐不言和虎虎生威的談話落入到了圍觀羣衆的耳裏,大家又開始議論紛紛。
“天啦!真的是雄鷹嗎?我記得那小孩以前特別不愛講話,每天喜歡悶着頭躲在角落裏,一點都不合羣。”
“他那個時候個頭小的可憐老是被欺負,當然不會合羣的啦。”
“你們說的那個雄鷹到底是誰,我爲什麼從來沒有見過他?”
“就是以前跟在天一老師屁股後頭的那個小雞仔,特別安靜特別靦腆的那個。”
“我真的沒有一點印象,天一老師身邊出現過的妖實在太多了。”
“沒印象很正常,他小時候貌不起眼,我要不是那個近距離和天一老師打招呼見過他一次,我現在肯定也對他不會有印象的。”
“真是不敢想象這麼短的時間他會變得如此強大,我估計肯定是從天一老師那裏偷師了吧。”
“想來用的應該是催生術一類吧。”
“可我爲何聽說催生術都是有後遺症的最好不要接觸,否則後患無窮。”
“我也聽說過。”
……
衆妖議論之際,衛尋的視線一直在雄鷹的身上,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雄鷹。怎麼說呢,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大boss的長相,看起來完全沒有心機沒有城府,喜怒哀樂都行於表象。
長的不帥,相貌普通,但個子毫無疑問屬於鉅款的那種。
氣勢方面不算太強,自然比不上陸吾,也比不上二胡發瘋的時候,但和一般妖怪比起來無疑屬於氣場強大的。
衛尋本來想着雄鷹既然能從陸吾和狐不言合力佈置的結界中逃出來,那就說明他的法力肯定比陸吾要強大,那他很有可能會是她在菠蘿山遇到的大boss。而且都到這個時候了,也應該出現終極大boss了,然而雄鷹可能並不是。
衛尋的這種念頭很快就動搖了,因爲她還在分神思索之際,雄鷹已經和狐不言糾纏在半空中打鬥起來了,狐不言是啥時候出去又是怎麼出去的她完全不知道。
事實上有時候打鬥非常簡單,雙方眼神交匯的那一剎那,你瞅啥,瞅你咋地,這不立馬就打起來了。
雄鷹和狐不言基本上就算這種,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就開始幹架了。
背後的原因簡單剖析一下,雄鷹喜歡的是石磯,可石磯喜歡的卻是狐不言,所以,雄鷹因爲女神石磯的緣故早就看狐不言不爽了,要不是看在天一的面子上,要不是因爲狐不言是天一的徒弟,雄鷹早都想找狐不言的麻煩了。
本來就看不順眼就有仇恨,眼下狐不言又從他腳下救出虎虎生威導致他想當英雄的美夢破滅,雄鷹不覺得憤怒,不想教訓狐不言一頓纔怪。
狐不言的出發點完全和雄鷹的不同,他只是想單純的試試雄鷹的法力現在到底到了一個怎樣的程度。
怎樣的程度,十分高的程度。這不是狐不言,而是衛尋得出來的結論。
狐不言看起來好像很弱雞,但他打架的時候異常兇猛,就跟個老虎獅子的既視感一樣一樣。可是,雄鷹和狐不言打鬥期間竟然一點下風都沒落,看起來很輕鬆很容易。
衛尋覺得自己肉眼凡胎看不到精華所在,更是看不到特效,所以一邊觀看一邊問陸吾,“大師兄,我看他們兩個好像一直打的是平手,你覺得二師兄有勝算的把握嗎?”
誰知陸吾說道:“並非是平手,起碼目前老胡還處於領先狀態。”
衛尋聽出了言外之意,又問:“爲啥要用目前這個詞?大師兄,你能說的詳細一點嗎?”
陸吾點了點頭,補充說道:“時間一長就不好下結論了,雄鷹要比老胡年輕太多,體力後勁足。”
衛尋接道:“也是,二胡都快兩千歲了,雄鷹才幾百歲,這就相當於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和一個七八十歲的老漢在比武。那如此說來,二胡豈不是很危險嘍?”
看來她還不太清楚狐不言的真正實力,狐不言是遇強則強越挫越勇,敵方的力量越強大,越能激發他的鬥志。陸吾早就總結出了狐不言的這個特徵,可惜衛尋似乎並未發現。
但這不影響,陸吾回道:“放心,雄鷹還不是老胡的對手,但假於時日的話就真的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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