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玉睜開眼,發現華書不在房間,看了看錶來到衛生間,華書留了一張便條:我去找法萊爾先生了,他就是阮世威,英吉拉當年的愛人。
瑞玉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突然的暈眩讓她無論身體和大腦都承受不了。英吉拉的愛人五年前投資入股自己的公司,現在又在收購公司股權,是有意還是巧合?
瑞玉猛然想起前幾日法萊爾突然到公司參觀辦公室,並且突然問自己是否認識英吉拉的場景來,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瑞玉穩定了情緒,走回臥室,拿起電話,是養老會所經理的電話,不由心裏一緊,會所經理從來未主動打過自己電話。
“董事長,您好!”電話那頭經理的聲音顫抖着。
“您好!什麼事?”瑞玉祈禱着,千萬別是瑞香有事,皮特已死,這個法萊爾應該還不知道瑞香在哪裏。
“董事長,瑞香昨天早上不見了,我們全部員工找了一天一夜,不敢擅自報警,所以向您彙報,是我的疏忽,我請求您責罰!”
“昨天不見了爲何現在才說?你腦子裏想得是什麼?”瑞香惱怒地大叫着。
“我想着她最近一直在園區自由活動,也沒要求出去的意思,所以護士就放鬆了看護,之後也是想着她不會走遠,您看需要現在報警嗎?”
“你等着被革職吧!”瑞玉冷冷地掛上電話,無力地癱坐在牀上,久久沒有動一下。
瑞玉非常清楚,一旦英吉拉走丟,華書很快會知道英吉拉一直被自己藏着,而丁香也會因爲這個怨恨自己,最主要,英吉拉一旦恢復記憶,也不會原諒自己。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瑞玉的腦子迅速地運動着,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趕快找回英吉拉。
一個小時後,瑞玉坐在了值班室的視頻監控前和保安一同觀看視頻,看到來園區的法萊爾和保鏢時,不禁大驚失色。
質問經理,經理解釋道:“法萊爾先生以董事長名義來考察,進園區轉了一圈,瞭解了一下員工配置就走了。”
電話響了起來,瑞玉才發現華書連打了兩個電話,自己都沒有聽見。
“瑞玉,你在公司嗎?我聽普雅說,你還沒到公司,你也不在家,你在哪裏?法萊爾這次就是專程來找英吉拉的,他要我轉告你,今天抽空和他面談。”
“我知道了,你讓他下午去我辦公室吧!我這會有點事,先掛了!”瑞玉掛掉電話,狠狠地瞪着在一邊低頭站着的經理:“準備手續去警局報案,記住只說是會所的員工失蹤,報紙網絡上也發佈吧!五天內找不到人,你就捲鋪蓋走人!”
瑞玉驅車趕回公司,心裏一直有一個疑問:爲何法萊爾下午到會所參觀,之後瑞香就不見了,兩者有沒有必然的聯繫?
瑞玉回到公司,打電話叫華書上18樓。瑞玉心裏很矛盾,既想找到瑞香,又不想找到瑞香。
瑞香的記憶一旦恢復,對自己的處境會不利。瑞玉也知道,目前最壞的情況,如果不盡快讓華書知道瑞香這些年的情況,被法萊爾先知道,華書一定會記恨自己。
華書一臉茫然地走進辦公室,看到瑞玉表情陰鬱地望着自己,走上前來摸摸瑞玉的額頭,還好,不燙。
“瑞玉,你身體不舒服嗎?臉色很不好。”華書關切地問道。
“華哥,有件事我一直瞞着你,請你不要怪我。”瑞玉故作無辜地紅了眼睛。
“什麼事?我不會怪你的,你瞞着我一定有你的道理。”華書寬慰地摟住瑞玉的肩,輕輕拍了拍。
“瑞香一直被我藏着,她沒有失蹤。但是昨天她卻真的失蹤了。”
“瑞玉,你說什麼?”華書猛然地鬆開瑞玉,站在瑞玉面前,驚訝地望着瑞玉悲傷且無辜的表情。
“英吉拉一直沒有失蹤,當年她被香波兒的人追殺,不小心跌落山崖,毀了容,也失憶了,我害怕她被香波兒的人找到,就一直把她藏着,近期我把她安置在養老會所裏,那裏隱蔽,生活居住條件也好,誰曾想,今天早上經理說瑞香昨天早上突然不見了,我讓經理報警了。”
“瑞玉,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可以瞞着我?你知道我一直在問你瑞香在哪裏嗎?這麼多年你一直在騙我,騙丁香!”華書的眼裏帶着憤怒。
“我不是爲了保護瑞香嗎?你以爲我想藏着她啊?這些年每過半年我就要給瑞香換個地方,你知道我有多擔驚受怕嗎?不告訴你,還不是不想讓你一樣擔驚受怕?”瑞玉自覺自己的理由能說服華書,當然她也確實做到了!
“瑞玉,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和瑞香考慮,可是你也要顧及瑞香的感受吧?自己的女兒不能看着長大,有家不能回,毀容了還失憶了的女人,更需要的是家人的關愛和照顧,你讓瑞香這樣的狀況一個人在外面,多可憐啊!”
“我又不是聖人,哪裏能什麼都顧全到!你哪裏知道我的付出和艱辛?”瑞玉說着痛哭起來。
“好了,好了,瑞玉,都是我不好,沒有替你分擔。別傷心了!現在開始,有任何問題我們一起面對,好嗎?”華書重新摟住瑞玉的肩,輕輕地撫拍着。
阿薩特驅車和法萊爾來到天使集團地下停車場,剛走出車門,法里爾就收到了拔裕發來的網絡上的尋人啓事,照片是瑞香的近照,並附上留言:法萊爾先生,系統自動人臉識別發現,這個尋人啓事中的瑞香與英吉拉百分之百吻合,雖然瑞香的面頰上有疤痕。
法萊爾面色陰沉,收起手機,快步走向VIP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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