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大半夜的,他再壞,也不可能把景颯趕出家門,這點紳士精神,她還是相信他會有的,頂多也就是讓景颯在屋子裏自行再找一處睡覺的地方。
“是陳媽讓你回來的?”一印證他的確是回來了,她的腦子就飛快的轉出了一個答案,他會回來,必和陳媽脫不了關係。
“你倒是有自知之名。”他瞪她,“朕的皇後,你有什麼辯解的沒有?”
“你回來就是爲了興師問罪?”
“興師問罪是肯定的!至於其他的嗎……”他甚是邪惡的挑了挑眉毛,被窩裏的手便不安分了。
皛皛被他的不安分,弄得臉紅耳熱。
他卻是樂此不彼。
“康熙!別鬧!”
“沒肉喫,你總得讓我喝點湯吧,再怎麼旱下去,我早晚瘋掉。”
從她懷孕開始,他可是隻需自己在腦內幻想,半點不敢下手,反倒是她‘下手’過幾次。
皛皛在被窩裏制住他的手,“陳媽和你說了什麼?”
“你這是打算抗辯嗎?”
皛皛煞有其事道,“很多皇後被廢掉,就是因爲皇帝聽到的事情都是誇大其詞的。”
“哦,那倒不會,陳媽就是跟我說,你爲了查案,飯不好好喫,湯不好好喝,覺也不好好睡。”
皛皛一汗,沒誇大其詞,但聽起來十分嚴重。
“皇後,有沒有什麼不實之處?”
他下午一接到陳媽的的報備電話,就火冒三丈的讓耿不寐訂了機票,璃山最近大雪,航班停了一段時間,到晚上纔有,他就心急火撩的回來了。
原本早到了,但飛機延誤了兩小時起飛,因此磨蹭到了半夜。
“哎,不跟你玩了。”皛皛自覺在口舌之爭上,她贏不過他。
“該打!”康熙提高了音調,要不是她懷孕,他鐵定往她屁股上抽打一頓。
“就一天!”她承認昨天在案子上注意力有點過於集中了。
“有一就有二!”
“誰說的?”她不服道。
“那請問,今晚你是幾點喫晚飯的?”
皛皛哽住了。
“說不出來了吧?”
“那是事出有因!”
“我走的時候,你可不是那麼說的。”
“哎,你就是瞎操心,連帶着陳媽也一樣!”
“那是關心你!”
兩人頓時在牀上吵開了,大眼瞪小眼。
皛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陳媽真夠詐的。”
康熙走的時候,她是知道陳媽肯定有被他授過意,盯着她喫飯休息,但沒想這才一天,她就告密了。
“她是看穿了自己壓不住你,只有我能。”
“誰說的,她罵得可兇了。”
“還有臉說!罵了有用嗎,你還不是故態復萌。”他又哼哼了一聲。
“好啦,好啦,我錯了。”
這時候還是趕緊的認錯的好,省得他又要長篇大論了。
“不只是喫飯的事,還有……”他嫌棄的指了指被子,“你怎麼能讓宮女上我的龍榻。”
皛皛沒忍住,笑出了聲,“噗嗤!”
他滿臉的不爽,“一股怪味!”
“哪有味道,景颯是女孩子,比你香多了。”
“管她是香的,還是臭的,我鼻子就是聞不慣除了你以外的味道。”他比剛纔還嫌棄,“我要把這被單枕套全扔了。”
“少矯情!哪有那麼嚴重。”她窩進被子裏,被他這麼一鬧,心情倒是輕鬆了不少,“你不在,這麼大的牀,我一個人睡多可惜。”
“可惜什麼,不是還有我的抱枕嗎?”
皛皛:“……”
她還真忘了有這一茬,那個真人抱枕不光福邸有,這裏也有一個。
要說康熙這脾性,有是她還真是招架不住,公安局的人都在這出出進進的,她哪好意思放個那樣的抱枕在牀上,羞都羞死人了,一經現,她就把它鎖進櫃子裏了。
康熙還在那碎碎念,聽得皛皛耳朵直起繭子,最後只能拿出殺手鐧。
恭喜娘娘,五龍抱柱級別再次晉升一級。
早上的時候,曹震一聽到康熙回來了,早飯都沒喫就跑了,害得景颯在早餐的飯桌上獨自承受他的魔音穿耳。
這回皛皛幫不了她,因爲越幫只會越忙。
“你什麼時候回璃山?”
喫完早飯,皛皛乖乖的喝完了湯,正在書房研究她的資料,有康熙在,公安局的人早都跑光了,只留下她一個人應付他。
“再說!”眼下,他可一點都不想走。
“老耿呢?”耿不寐有和他一起回來,可這都中午了,也沒瞧見他來。
她現在可是特別希望看到他,有他在,康熙一定能把注意力從她身上移開。
康熙沒回答,因爲他現了一件更不可饒恕的事,氣呼呼道,“我掛在這裏的照片呢?”
他指得正是皛皛那副睡顏照。
“摘了!”她親自摘得。
“摘了做什麼?”
“礙眼!”書房裏景颯等人進進出出的,她可沒那個臉。
“不懂得欣賞,我媽的照片以前被我爸掛在這裏,她每次看到都高興死了,哪像你!”
原來這是遺傳啊。
皛皛翻了翻白眼,聽他提到照片,她突然想到自己也有筆帳沒和他算。
“我也有話問你,有關這些設備……”
本來是要質問的,但康熙一句話就把她堵了回去,“我看你用得挺順手的?”
順手的飯都不喫了,覺都不睡了。
皛皛:“……”
她怎麼又把自己給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