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是一處山巒,名爲明山,是y市一座頗有名氣的山,名氣不是來自它的資源有多豐富,而是在山上挖出了一個古墓,古墓中藏了不少古畫寶貝,一經現後,這裏便成了聖地。
只不過近幾年來,政府沒跟上公共基礎措施,聖地也衰敗了。
難道這裏是明山?
“師兄?你在這裏嗎?”
突然,山間傳來景颯的呼叫聲,地處山巒,迴音不斷。
“阿景?”曹震驚叫道,這丫頭怎麼來這裏了。
“師兄,你在的話,回一聲啊。”
“這裏!”曹震高聲叫道。
景颯聽到了,立刻從不遠處的植被後竄了出來,“師兄,總算找到你了。”
“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應該在杜家嗎?端木呢?”
“皛皛還在杜家,我是過來確定她說的事情是不是正確?”
“什麼事情?”
“就是杜家這麼大的工程,到底是怎麼避人耳目的?”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值得研究的問題。
“然後……”
“然後我就來了這裏啊。”
“哈?”她說的這些,曹震是有聽,沒有懂。
景颯繼續道,“皛皛說,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魚目混珠,很不幸的,她又一次猜對了。”
“丫頭,你說清楚點,不要沒頭沒腦的來一句,我都被弄混了。”
景颯也不藏着掖着,立刻將皛皛的想法全盤脫出。
“皛皛說,不管是密室還是暗道,在建造的時候,必定會有不少建築垃圾,比如泥土、石頭、木材等,這些垃圾肯定需要清運,杜家不想被人現的話,清運就會是一個很大的難題,因爲這樣大的工程,清運不可能只有一次,必定是來來去去的好幾次,一次可能無人現,可次數多了,總會有人現的,而且建築垃圾也不能隨便堆放,這要是被現了,密室和暗道肯定無所遁形。”
這些曹震都認同,大興土木肯定會建築垃圾,而這些垃圾的處理是一個關鍵。
“你剛纔說魚目混珠?”
景颯點頭,“對,就是魚目混珠。”
曹震的腦筋轉得很快,腦中立刻有了答案,“明山那座古墓?”
景颯翹起大拇指,“沒錯。”
明山的古墓因爲衆多的古畫和珍品出土,引起了一陣轟動,政府當機立斷開始修繕的古墓,想將其展成一個旅遊景點,修繕意味着大興土木,不只要修繕古墓,就連周邊的設置也要一併建造,像停車場,買紀念品的小鋪子等等。
這些當年都列入了市政計劃,工程也很快進行了實施。
如果這時候,杜家也開始修建密室和暗道,那麼那些建築垃圾就能以修繕古墓爲由大大方方的被清運了,連一點遮掩都不需要。
這裏離古墓恐怕相當近。
同一個地點範圍內,同樣的建築垃圾,誰還會去分到底是不是修繕古墓的垃圾,必定一概而論。
這方法簡直好的讓人叫絕。
景颯又道,“皛皛想到後,就讓我過來走一遭,我找了幾個黃家塘的村民帶路,開着車往古墓的方向走,到了古墓後,按照皛皛說的,一定能在附近找到你們,果不其然的找到了。”
她頓了頓,又問,“怎麼樣?暗道裏有什麼特別東西沒?”
“有!”
“什麼!”
“有個可以供人居住的地方。”
“哎?”景颯莫名了,在她認知裏,暗道就該是個通道,怎麼還能住人呢。
“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咱們先回去,問問端木。”
景颯點頭,“那和村民原路返回,你們是想和我一起的,還是回暗道裏走。”
“我們走暗道回去!”
杜家離明山上的古墓,因爲山道蜿蜒,基本是在繞彎,所以路程有十幾公裏,但暗道在地底下是筆直千金的,沒有任何彎道,所以大大縮減了路程,至少縮減了一半。
話落,景颯和曹震兵分兩路,一前一後的又回到了杜家的密室。
馬元中閒着無聊,陪着皛皛之餘,還在想着鐵櫃子的事情,看來他是真的很想把它搬回家,一直叨唸着它能賣多少錢。
皛皛覺得,反正他也立大功了,這櫃子也沒什麼用了,不如就給他吧,免得他一直眼巴巴的瞧着他。
曹震出了暗道,第一時間就是將暗道裏那個寢室模樣的地方告訴了皛皛。
皛皛聽後,做出了一個結論,“那裏恐怕是存放貨物的地方。”
“貨物?”
“打引號的貨物,也就是人!”
“你是說爲了保證內臟的新鮮度,他們將活人運到這裏後,先拘禁起來,等要摘取了才帶到這間密室做手術?”
“正確!”
馬元中聽後,全身直冒冷氣,第一次參與那麼大的案子,興奮是肯定的,但聽到這麼黑暗的東西,也忍不住驚懼。
“禽獸!”景颯開口叫罵道。
“你們剛纔也說了,寢室通往出口的地方,門只能從另外一邊打開,這就很能說明問題,這樣做應該是爲了防止他們逃跑。”
“可是密室這裏到暗道,門也是隻能從另一邊打開,又是爲什麼?”
“應該是爲了這間密室要是不小心被人現了,暗道那裏還能繼續隱藏下去,再來就是‘貨物’送到這裏進行摘取的時候,也能防止他們逃跑。”
門只能從另一邊打開,門上也沒有其他窗口,這就有效杜絕了被關之人逃跑的可能性,要打開門只能通過一些重型工具纔行。
爲了這些可憐人的內臟,杜亦塵可謂是想盡了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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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更新,是我病了,莫名其妙的腸道病菌感染,先是燒,又拉得我快脫水了,今天去掛了點滴,感覺沒啥效果,晚上拉得更嚴重了……我都分不清是在尿尿,還是便便了。
我現在睡覺,一定要熱水袋,冷死了,冷死了。
因此這兩天我可能會更得比較少,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