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兩小時,他也陪了兩小時,早已錯過了午飯時間。
“中午想喫什麼,我去叫外賣!”
“我沒什麼胃口!”這時候就算有龍肉可以喫,她也喫不下。
在經紀公司這麼一鬧,她算是徹底完了,說不定明早的小道新聞就會將這件事曝露出來,事實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經紀公司有自己的媒體人脈,絕對會把過錯往她身上推。
誰讓她是三流女星呢,媒體不可能會偏幫她。
“那我自己叫了啊,我可是從睜眼到現在都沒喫過東西!”
她點了點頭,沒有作聲。
計孝南也沒顧忌她,對着電話那頭說道,“你好,外賣,對,地址是福邸8幢12o1室,要一隻瑤柱貴妃雞,化皮乳豬,滷水拼盤,滑蛋鮮蝦仁,冰凍西瓜盅……”
一連串的菜名傳進安卉的耳裏,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更讓她不自在了,這可都是她愛喫的菜。
“白灼響螺,八珍鯇魚……”計孝南繼續點着菜,不時偷瞧了她一眼。
她仰着頭,眼睛上還敷着冰袋,看似不在意,兩隻手卻是攥緊了。
他嘴角勾了勾,看她能忍多久。
“烹火燴鮮蟹……”
又是一道她喜歡喫的菜。
身爲喫貨,聽到這些菜名怎麼還能忍得住,掀開冰袋,拿眼睛死瞪着他,“你是豬嗎?喫那麼多!想撐死自己啊!”
“我願意!”他涼涼的回了一句,對着電話又道,“再來一份魚翅湯包!”
魚翅湯包也是她的最愛,湯濃味美,皮薄爽滑,光用想的,兩頰的唾沫就氾濫了,但面上卻仍在死撐住,“你成心氣我是不是!”
他訝異道,“氣你做什麼?又不是花你的錢,我愛喫什麼就買什麼,你管的着嗎?”
安卉被堵得啞口無言,人家那是喫自己的,她還真管不上,憋了半天,說道:“那麼多菜,你一個人喫得完嗎?浪費!”
“浪費那也是浪費我自己的錢,我可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不好好喫一頓,怎麼對得起自己。”
“你小心喫到吐!”
“呵呵,喫到吐也是種福氣!你要有錢也可以這麼喫!對了,飯後應該再來個甜點……”他煞有其事的撫了撫下巴,“甜點喫什麼好呢?”
安卉氣的臉都紅了,這傢伙分明是故意的,被他這麼一氣,又聽到那麼多好喫的菜名,名爲喫貨的小饞蟲就鑽了出來,立時讓她覺得肚子餓了。﹍雅文吧w·w·w-.-y·a·w`e`n=8=.-c-o·m`
早上趕得急,只喫了皛皛買的豆腐花,在經紀公司鬧騰了一陣,早消耗光了。
計孝南拿着電話在她眼前走來走去,嘴裏叨唸着,“玫瑰凍露?好像有點太甜了,芒果奶酪,又太黏糊了……”
她終是忍不住了,吼了一聲,“杏仁豆腐!”
豪華餐的甜品自然是杏仁豆腐,甜點中的極品。
計孝南望了過來,“杏仁豆腐?”
她使勁點頭,“保管好喫!”
他眼眉一彎,眼裏全是笑意,“老闆,兩份杏仁豆腐,送的快點,等着喫呢!”
這麼多菜,想快也快不起來,有些還是考究火候的,好在已經過了午飯高峯,廚師多,能幫把手,約莫了過了一個半小時就送來了。
計孝南付了錢,剛送走外賣小弟,回頭就看到安卉已經拆包喫了起來,像餓死鬼投胎似的。
他搖搖頭,這喫相也忒難看了,還是不是女人了。
安卉左手拿着帝王蟹腿,右手抓着雞腿,喫得賊香,突然問道,“昨晚的啤酒還有剩下嗎?”
“有!還剩下四瓶!”
“趕緊拿來!美食怎能沒有美酒相伴!”
剛纔還哭得稀里嘩啦的,轉眼就大喫大喝了,女人這種生物真是不可理喻。
他拿了啤酒過來,安卉立刻開了一罐,仰起頭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口,喝完生猛的哈了口氣,“舒服,這才叫生活!”
計孝南翻翻白眼,也給自己開了一罐啤酒,正要去夾剩下的那隻雞腿,未料筷子都還沒碰到,就被她給奪走了。
大概是怕他會搶,一拿到手,她就狠狠咬了一口,滿嘴的油光。
“一隻雞就兩條雞腿!”
“廢話,要長三條雞腿,你也不敢喫啊。”
“這可是我買的。”
“知道,你喫雞胸啊,以形補形!”
什麼叫以形補形,要補也是她補,他有的是胸肌,視線一瞥,就瞥到了她的胸。
曲線畢露,絕對不小。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掩飾臉上的燙熱,別過頭,夾了塊雞翅。
安卉沒注意到他的動靜,呼嚕呼嚕的喫着喝着,毫無淑女氣質。
計孝南也不落人後,加快了落筷的度。
兩人就像在比誰喫的多似的,拼命往嘴裏塞東西,十來個菜,瞬間就給消滅光了,連渣都不剩。
安卉拿起一罐啤酒就想往嘴裏灌,裏頭卻是涓滴不剩了。
“掃興!沒酒了!”她噘嘴道。
正興頭上,怎麼能少了酒。
計孝南也正喝的高興,立刻放出好人卡,“我去買!”
“好啊,趕緊去!”她是舉雙手雙腳贊成,“還有啊,小區門口有個小飯店,炒螺絲一級棒,你去買點下酒,還要豬耳朵!”
“好!”
不過一刻鐘,計孝南就拎着各種外賣盒子回來了,還搬了兩打啤酒。
酒菜齊備,兩人又開始了下一輪。
真是喫貨對喫貨,戰鬥力是翻倍增加的。
酒過三巡,喫飽喝足,兩人也醉了。
安卉高舉啤酒罐,嘴裏嚷叫着,“去他媽的娛樂圈,老孃不幹了。”
計孝南也醉的差不多了,被酒精燻紅了眼睛,“對,去他媽的娛樂圈。”
安卉聽他這麼說,更來勁了,往沙上一站,猛灌了一口,“什麼名導演,全都是瞎子,全都是大蠢蛋,爲了演一個跳鋼管舞的小配角,老孃練了三個月,手上全是繭,最後竟然把我的戲份給刪了,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對,蠢蛋!”
她哈哈一笑,對着計孝南說道,“你要不要看鋼管舞?”
他拍手鼓掌,“好啊!”
“等着,我去換套衣服!”
她跳下沙,搖搖擺擺的走進臥室,開始翻箱倒櫃,醉酒狀態下,意識不清,找不到也沒氣餒,很乾脆的就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穿着內衣就晃盪了出來。
頓時風光無限好,滿屋生光,可惜計孝南喝醉了,不懂的欣賞,傻愣愣的看着她。
她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扭着腰就開始跳舞了。
“鋼管呢?”計孝南問。
鋼管舞,顧名思義就是圍着鋼管跳舞,這沒有鋼管,哪能叫鋼管舞。
安卉搔搔頭,醉意燻然,四處張望,冷不丁瞅見門邊放着拖把,便跑過去拿了過來,興奮道,“現在就由全世界最厲害的鋼管舞達人安卉,嗝……”她吐了個飽嗝,臉紅彤彤的指向計孝南,“你怎麼不鼓掌!”
計孝南聽聞,啪啪的鼓起掌來。
她滿意了,拿着拖把就跳了起來,東扭西扭的,完全看不出來在跳什麼。
計孝南卻是看的有滋有味,沙邊上的糯米和芝麻冷不丁被拖把柄掃到,只好躲到一邊。
安卉的確有學過舞蹈,但醉意使然,走路都走不穩,就別說跳舞了,轉個圈都能把自己弄暈了,三個圈下來,已是找不着北了,腦子一沉,重心向前,就摔在了地上。
所幸地上鋪着地毯,她沒什麼事,卻是爬不起來,用手猛拍着地毯,開始酒瘋了,“你,還不來扶我!”
計孝南也醉的差不多了,聽聞便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剛伸出手就被安卉抓了個正着,她想藉着他的手站起來,他卻是沒用力,砰的一聲,他被拽倒了,壓在了她身上。
兩人就像在水裏劃水似的,四肢齊舞,滑稽的很,老半天都沒起來。
酒勁襲來,體力耗盡,沒多久,兩人就醉死了,摟在一起就睡了過去。
皛皛下班,打開房門就看到了這一幕,估計因爲熱,計孝南也把衣服脫了,打着赤膊,健壯結實的身材一覽無遺。
安卉倒是還穿着內衣和內褲,沒露什麼限制級的東西,但睡相不是很好,八爪魚似的勾着他,尤其兩條腿,像麻花一樣的繞在他身上。
兩人躺在地上,摟得死緊,又是光溜溜的,從皛皛進門的角度看,香豔至極,活似一場春宮秀,她驚得差點把懷裏的湯圓給摔了,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她不過是出門上個班而已,這兩人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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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月底前我都會更的比較少,9月應該會好了,話說法官下面有個保全組,今天電話問她們解封的資料收到了嗎,他們說收到了,問什麼時候能處理啊?得到的回答是“我們組長去出差了,要等他回來才能辦!”
我勒個去,組長出差就不辦理業務了,那組長要是出差一年的,是不是一年不辦差啊。
orz!
我的賬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