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茉?”何莎看着面前的何茉,神色略微詫異,不斷打量着。
何茉平時都很低調,穿的衣服樸素不起眼,大多爲休閒裝或者牛仔褲配上衣,而她今天身上穿的是顧?昨天晚上讓人送來的長裙。
杏色法式的碎花長裙勾勒出何茉窈窕的身姿,方領設計甜美小清新,裙襬靈動飄逸,整體流露出一種?奢優雅,又不失嬌貴甜美。
加上何茉那?瓜子臉白淨透亮,看起來明媚動人又清純俏皮。
這是何莎沒有見過的另一面,她知道何茉長得不?,皮膚好有幾分姿色,但她從未看到對方如此別緻的一面。
僅僅是換了一套裙子,整個人氣質一下就拔高了。
而且,這套裙子不是普通的裙子,而是頂奢大牌路亞今年最新款,何莎也去試過,她沒有辦法駕馭,穿不出感?。
裙子可不便宜,這一套要好幾萬。
何莎一眼就看出來,何茉身上這一套,不像仿品,質感上乘。
“?,姐。”何茉?聲叫了兩人一聲。
對於章琳這個母親,何茉感情很複雜,她知道對方不怎麼喜歡她,對方喜歡何莎,這個開朗自信的大女兒。
當時何茉回何家時,章琳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一切都像是在走流程。
章琳對何茉最好的時候,就是高考分數出來了,何茉考得不?,考了個A大,比起只能通過藝術降分上大學的何莎,倒是給何家人爭了點光。
“你買的這些?西?”章琳看向何茉身後。
超市的那兩個工作人員正好提着兩個大?物袋出來,??找何茉確認了送貨地址。
“嗯,”何茉垂落的手微微收攏,撒着謊,“馬上畢業了,我和室友在外面租了房子,她沒空,我來超市採?。”
開在大商圈裏的都是連鎖超市,章琳和何莎當然知道消?得滿兩千以上才送貨。
章琳不清楚這件裙子的價格,但知道肯定不是地攤貨。
何茉今天的穿着,還有行爲舉止,都讓章琳和何莎有些出乎意料。名貴的衣服鞋子,章琳可以穿,何莎也可以穿,但何茉不能。
也不是說不行,但何茉是從孤兒院回來的,第一次來何家的時候,她穿着洗到發白的裙子,發黑開膠的鞋子,渾身上下,就透露着窘迫廉價。
給生活?的時候,何莎一個月要花一兩萬,甚至幾萬,出國留學那一年,花了百萬不止,何茉說只要一千二,她說同學都是一千二。
章琳?得何茉花不了什麼錢,大方給她三千,還?得自己給得足夠多,畢竟何茉在孤兒院長大,又在貧困縣,肯定不知道怎麼花錢。
章琳?得自己的花銷大得很,要美容要買衣服要去逛街打麻將,何茉花銷小,自然要緊着她和何莎。
何茉考上研究生後,學校有補助,有獎學金,她就沒向家裏要生活費了。
章琳就沒再給過,只是過年給個紅包,畢竟要一?同仁。
何茉的感覺沒錯,章琳對她這個小女兒,不太上心,讀書厲害又有什麼用?以後能變現??何莎現在當主播,演短劇,賺錢快得很。
這個小女兒木訥內向,不會討人歡心,死氣沉沉的,在家也是窩在房間裏看書,看着沒勁兒,不得她心。
章琳認爲,何茉就算研究生畢業,估計是去大學當個老師,賺死工資,沒出息,勢利眼的她不喜歡這種人。
加上從小不在身邊長大,沒什麼感情。
章琳就是山裏爬出來,在商K勾搭何俊未婚先孕嫁進豪門的。
她看到何茉唯唯諾諾,就覺得小家子氣,想起自己的不堪,更加不喜。
如今,章琳和何莎看到本來只穿便宜貨的何茉,不僅穿着精緻優雅的裙子,還去這種連鎖超市買幾千塊?西,享受送口。
這是她們這個階層應該做的事情,在她們的認知裏,不是何茉能做的或者會做的事情。
章琳也沒關心過何茉,自然不知道她本科就在外面租了房子,勉強算信了,問一句:“找到工作了??"
何茉回:“還沒有,不過接了一些原創方面的兼職,正在做準備。”
她說的也沒錯,新書一個星期後要開。
網站和她簽了高額保底,這種短篇小說創作也不算穩定職業,只能算兼職愛好。
章琳也不懂,又看了眼遠去的超市工作人員,嘀咕了一句:“買這麼多?西。
這就好比,何茉在她眼裏,可是一塊錢要掰成兩塊花的人,摳摳搜搜又節省,突然消費幾千塊,實在是讓她受不了。
看起來很鋪張浪費,不是何茉能做的事情,她看不慣。
何莎出來打圓場:“?,搬家有很多東西要買的,不是還有室友嗎?兩個人的東西,我當時去國外的時候,採?了兩推車呢,你不懂。”
“也是,”章琳被說服了,又看向何茉,“都要畢業了,得抓緊時間找個體面的工作,說出去也好聽一點。”
章琳對何茉的設想,就是找了體面工作後,再看看有沒有能牽線結婚的對象,最好能高嫁,給何家事業帶來幫助,也算唯一的用處。
何茉沒反駁,低眉順眼:“媽,我知道了。”
“行吧,我還約了導購,就和你姐先去逛街了。”章琳說着就和何莎往前走,她還讓人留了新款,着急去拿。
何茉沒做停留,抬腳離開。
往前走了好幾步,何莎轉身,已經看不到何茉的身影,上扶梯的時候,何莎出聲道,“媽,小茉今天穿的裙子很不錯。”
“也就這一件有點眼光,之前穿的什麼亂七八糟。”章琳不喜歡循規蹈矩的人,打扮那麼保守,男人看了也沒興趣。
“這一件就是上次我和你說的,路亞最新款??”
何莎話都沒說完,章琳就擰了眉,滿臉嫌棄道:“她穿仿的?她能不能別做一些我臉的事情啊?”
章琳虛榮又愛面子,她當然不認爲何茉能穿得起好幾萬一條的裙子,說到底,是覺得不太配穿真的,一想到何茉可能?她面子,當下就把?話掏出來,要打過去。
“媽,”何莎攔下章琳,“小茉好不容易有點改變,你別打擊她自尊心了,她好歹也讀研快畢業了。”
何莎一開始覺得何茉肯定穿正品,章琳這麼一說,她也覺得是高仿了。
“那也不能穿假貨啊?”章琳還是沉着臉。
“下次給她買真的就好了。”何莎勸說。
章琳沒接話,轉念一想,何茉年紀也不小了,馬上談婚論嫁,擰着眉又道:“你說,圈內那些男人看得上她嗎?”她說着嘆氣,“光會讀書也沒用啊,她要是像你一樣,我還操什麼心?”
何莎身邊都是優質男人,遺傳了章琳撩男人的本事,這一次交往的男朋友還是商業新貴,雖說家境差了點,但比起日漸衰落的何家,好歹也是冉冉升起的新星。
“?有喜歡她的吧?感情都是緣分。”何莎這麼說。
何茉?回家時,何莎也怕她會分走屬於自己的東西,後來發現何茉?是被無?,沒什麼存在感,她也就沒過多關注了。
在何莎看來,何茉嫁得不比她好,這是必然,沒什麼好比的。
而她更要當一個知心和氣的姐姐。
“什麼緣分啊?”章琳對此很不屑,男人都是一個樣,她還想說什麼,導購就打?話催了,她連忙加快腳步。
這一次的新款包包,她等了很久,當然要拿下。
另一頭。
何茉來到了顧?的公寓。
自從遇到章琳和何莎,給她愉悅的心情染上一層霧霾,章琳對她也不算不好,只是很冷漠,沒有關愛。
何莎對她倒是時常關心,像個大姐姐,何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感覺何莎對她的關愛很浮於表面,何家沒有人容得下她。
外面的天漸漸黑了,何茉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事,打開超市購物袋,又打開冰箱,開始整理收納。
顧?一次都沒在家裏開過火,廚房乾淨得很。
何茉不僅買了食材,還買了很多調料和日用品。
她像只勤勞的小倉鼠,來來回回不斷忙碌着,收拾整理,清洗食材,再端到餐桌上。
“味”
門口傳來聲音,把正在忙碌的何茉嚇了一跳。
她走過去,看到門口西裝筆挺的顧?,湛清明亮的眸子進發出歡喜,“你回來了?!”
看她的神情,儼然沒想到他這麼早回來。
顧塵?進門,香味撲鼻,再看着快步走過來,穿着粉色圍裙的何茉,她挽着頭髮,露出那?素淨的瓜子臉,笑意盈盈又滿懷愛意望向他。
比起以往寂靜的屋子,多了一絲絲煙火氣。
顧塵嘴邊也噙了笑,柔聲道:“我路上的時候給你打?話,你沒接。”
“啊?”何茉連忙去找手機,找來找去,在沙發的包裏看到了,上面的確有顧塵打來的電話,她滿臉懊悔,對他道,“對不起啊,我剛剛在廚房忙,都沒聽到。”
“是我下班太晚了,讓你一個人忙。”顧塵換了鞋,走進來。
“你工作忙嘛。”何茉甘之若飴,拉着顧塵走到餐桌邊,“很晚了,快喫飯吧,我都準備好了。”
鍋裏的火鍋底料已經沸騰,冒出香味。
四宮格的鍋裏一邊是骨湯和酸湯,一邊是麻辣和番茄。
桌上擺放着各種蔬菜和肉類,都被擺放在各種精緻的餐盤裏。
何莎和章琳猜得也對,要是何茉和王蔓蔓在家喫火鍋,她們隨便找個超市,就可以買東西了。
但顧塵不一樣,何茉這纔去大商圈的超市,買的都是有機蔬菜和進口肉類,價格很貴,一點都不湊合。
給他買,她不心疼。
顧塵脫了西裝外套放在椅背上,看着餐桌的食材,又瞥了一眼廚房,“你今天去採購了多少東西啊?”
“還好吧。”何茉沒具體說,將碗筷放在他面前。
“坐我旁邊,”顧塵看着對面的她,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何茉眉梢笑開,走過來坐到他身邊,抬手要把牛肉卷放進去。
“我來,”顧塵手比她的長,他把牛肉卷往鍋裏放,開口問,“那麼多東西,怎麼拿回來了?累不累?"
“不累,送貨上門的。”何茉說着夾了塊毛肚,放在鍋裏數着數,“一,二,三??"
一直數到十五秒,她把毛肚夾起來,放在塵碗裏,“喫吧。”
顧塵哭笑不得:“不應該是我照顧你嗎?這樣不紳士。”
何茉:“你都工作一天了,那麼忙,應該很餓了吧?我剛剛喫了兩塊餅乾,還不算太餓。”
從他們認識,顧塵就很忙。
她知道他忙,壓力大,從不計較這些。
“女孩子是要被疼的,我已經夠忙,要是再不照顧你,你都要跑了,”顧塵將煮好的牛肉卷撈到她碗裏,半開玩笑說。
“我纔不會,"何茉脫口而出,耳朵跟着泛?,她埋頭喫着牛肉卷,小小聲說,“我知道你忙。
“不會就好,說過的話,還是要做到的。”顧塵又給她夾了燙好的蔬菜,“多喫點蔬菜,對身體好。”
何茉笑:“嗯!"
她纔不會。
顧塵又放了一小盆蝦,熟了之後剝好,給何茉放在碗裏。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着天。
何茉覺得這種感覺很好,以往他們都是在外面約會,有時候只是匆匆的一頓飯,她總有些拘束。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在他家的關係,只有他們兩個人,她覺得很自由舒適。
兩人離得近,顧塵一直給何茉夾菜,然後把食材放在鍋裏,原本桌上擺着滿滿的食材,後來就剩不斷疊着的空盤。
喫到最後,顧塵看向何茉,溫聲道:“今晚留在這裏陪我?”
何茉握着筷子的動作一頓,面色漲?。
昨天是因爲顧塵生病,她很擔心他,所以留宿,今天的話??
“留下來吧,我這段時間的確是忙,我們見面也比較少,你留下來,還能多陪陪我。”顧塵開始打感情牌了。
何茉卻很喫這一套,她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好。”
她也隔了一段時間沒見顧塵,所以他一說他生病,她就趕緊過來了。
聞言,顧塵脣角揚起一抹笑,握着何茉放在桌面的手,得寸進尺,“那你以後有空都來陪我?我們也能多見面。”
這話聽着是沒錯,但何茉總覺得哪裏怪怪的:“這不好吧?”
她也不太懂。
孤男寡女,這算不算同居啊?
“有什麼不好?你不想見我?”顧塵問。
“不是。”何茉搖頭,她都很想他的。
顧塵夾了塊牛肉喂到何茉嘴邊,“你擔心我對你做過分的事情?”
何茉再一次否認,顧塵昨天分明有機會的,但他很尊重她。
“張口。”
何茉聽話張口。
“你過不過來?”顧塵又問。
何茉:“.....嗯。”
聽到她這麼快被哄得答應,顧塵心底一軟,眸光泛着柔意,忍不住輕笑出聲:“你說的啊。”
何茉那張臉蛋滾燙滾燙。
殘局是顧塵收拾的。
他把自己的袖口挽至手肘,開始清理。
她走過來跟在顧塵身後:“你可以嗎?”
何茉總覺得顧塵不會,她第一眼見到他時,就覺得他是優雅矜貴,而且清冷有距離感,應該是高高在上的。
後來通過接觸,何茉又發現,其實顧塵很紳士,對她耐心好又謙和。
“我爲什麼不可以?”顧塵動作有序乾脆,不知道的還以爲常做家務,他身上還穿着熨燙平整的白襯衣和西褲,實在是有些違和。
見何茉眼底流露出詫異,他勾脣解釋道:“我在國外待了很多年。”
他比較孤僻,所以基本生活技能必須有。
何茉:“對噢。”
聽說每一個留子,都會鍛煉出一手廚藝。
顧塵:“去洗澡吧,剩下的我來。”
何茉看了看他:“那我去了?”
“去吧。”
......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又喫了火鍋,何茉不僅洗了澡,還洗了頭。
何茉吹乾頭髮出來時,是一個小時後,顧塵已經把廚房餐桌清理乾淨。
她看到顧塵在陽臺打電話,就沒打擾。
何茉走到客廳,整個人縮在沙發上等他。
無聊之下,她打開電視,又把音量調到最低。
何茉今天實在太累了,她看着電視,眼皮子沉重,一點點合上,然後再逼迫自己打開。
顧塵處理好事情,掛掉電話走進來,抬眼就看到穿着睡裙,一臉瞌睡樣的何茉,她睡在寬大的沙發上,瘦瘦小小又乖巧溫順。
顧塵放低腳步走過去,剛到沙發旁,何茉就睜開眼,精緻小巧的臉蛋微微昂,看着他迷糊道:“你打好電話了?”
顧塵彎下身子看着她,不自覺放低聲線:“嗯,你怎麼在這裏睡?”
“等你嘛。”
顧塵被這句話撩動,他抬手捏了捏她嫩滑的臉蛋,將她抱起來往主臥走。
到了主臥,他將何茉放在牀上,親了她光潔白皙的臉頰才起身,“你先睡,我去洗個澡。
“嗯。”何茉整個人躲在被子裏,露出那張瓜子臉,點了點頭。
就像一隻乖巧聽話的小貓咪。
顧塵見此,喉結上下聳動,她太無害了。
想欺負。
“快去吧。”何茉輕輕軟軟又說。
顧塵轉身去了浴室。
何茉打了個哈欠,又躲在了被窩裏。
她環視屋內,自己都沒想到,短短幾天,她在顧塵家裏留宿了兩夜。
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一下就拉近了。
不過,何茉之前一直覺得,顧塵很忙,都沒什麼時間陪她,怪想他的。
要是兩人在同一個屋檐下,見面時間就會長一點。
何茉還沒想好畢業要做什麼,有幾本宣傳的新書,還有兩本出版稿子要修,這幾年也賺了不少錢,足夠支撐她在很長時間裏的花銷。
光這些事情,她就要忙很久。
何茉覺得她在家也可以工作,和顧塵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兩個人之間,總有一個人要付出多一些。
何茉想着想着,眼皮子又打架了。
顧塵上牀時,她才清醒些。
“洗好了?”何茉轉身,就被顧塵撈在懷裏,聞着他身上的沐浴香,覺得格外好聞。
“嗯,睡吧。”顧塵攬着何茉,溫熱寬大手在她後背拍着,動作輕緩。
何茉的確很困,但被顧塵這麼抱着,睏意正在消失。
他的動作帶着難以形容的親暱和疼惜,她從未被人像這樣呵護珍視。
何茉在顧塵懷裏動了動,又把腦袋貼在他的胸口,聽着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像只小貓咪一樣蹭了蹭,有點撒嬌。
顧塵一開始沒說話,只是繼續抱她。
何茉又蹭了蹭,然後抬頭看顧塵,那雙乾淨清澈的眸子,正看着他。
顧塵低頭,與她對視。
何茉穿的是睡裙,從他這個視角看過去,透過輕輕隆起的邊角,就能看到裏面起伏的清雪。
她纖瘦嬌小,但該有料的地方一點不含糊。
不用脫衣,顧塵早就一清二楚了。
何茉見顧塵神色變了味,她剛要埋頭,下巴就被顧塵捏着,手動抬起,將香脣往前送,顧塵低頭封住她紅潤的脣瓣,把她緊扣在自己懷裏。
他微涼的指尖拂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握住那一團柔軟。
何茉脣齒間忍不住溢出的聲音被盡數吞下,雙眼逐漸迷離,兩人貼得近,在感受到顧塵身下咯人的存在後,她滿臉赤紅,卻無處可逃。
顧塵扣住何茉的手,溫柔摸索着她的手背,薄脣附在她耳邊,低啞剋制的聲線不斷誘哄着。
何茉臉蛋還在不斷漲紅,要收回自己的手,顧塵對準她的脣再次貼上去,輾轉吮吸,帶着她的手一路往下。
何茉這隻懵懂的小白兔,宛如進了狼窩,她迷迷糊糊被顧塵忽悠着,雙眸子裏皆是水光,嘴脣紅潤髮麻,着實是被欺負慘了。
她身上的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牀底下。
“手痠。”何茉說這話的時候,渾身又發紅了,恨不得躲在被子裏。
顧塵把人撈出來,圈在懷裏,又去吻她。
將
人吻得暈乎乎,何茉就乖得跟只貓兒似的。
隨時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