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下,一襲白色風衣,帶着一副白色面具的男人出現在鏡頭前,男人頭頂白色的禮帽。
魏仁武說道:“‘白馬盜’的面具好像《v字仇殺隊》裏v的面具,但是他是從哪裏進入博物館的,好像突然便出現在圖坦卡蒙的展覽間外。”
是的,“白馬盜”僅僅是突然出現在展覽間外的監視器前,之前從來沒有在任何一架監控器前露出過身影,按理說他穿得這麼高調,就算能避過無處不在的監控器,也不能避過大樓內到處徘徊的保安。
“白馬盜”莫非是會隱身術?不然這一切就不合理。魏仁武當然不會相信世上會有隱身術這種迷信的東西存在,他只信奉一個真理,任何事物只要發生了,就一定有存在的理由,無論是事還是物。
只見“白馬盜”不顧警報聲作響,猛地衝進圖坦卡蒙的展覽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一根鐵絲打開了防彈玻璃匣的鎖,取走權杖便迅速離開,很快便消失在鏡頭前,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白馬盜”自此之後,就再也沒有在任何一個鏡頭前出現過,就又好像隱身起來了一般。
魏仁武撫摸着八字鬍,微笑道:“這麼來看,這個‘白馬盜’還挺有能耐的嘛。”
接近着,大樓裏的保安和全開紛紛趕往展覽間,再不久,李易和郭凌也來到了展覽間。
郭凌這時說道:“差不多就到這裏了,我們有關人員全部都在展覽間,然而權杖已經被盜,‘白馬盜’也再也沒有出現過。”
魏仁武看着全開,說道:“全開,你有什麼意見?”
全開搖頭道:“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魏仁武癟着嘴,說道:“問你也是白問,從目前來看,‘白馬盜’唯一讓人不明白的是,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穿着這麼一身馬戲團的服裝進入博物館,避開所有監控和保安,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展覽間,在盜走權杖後,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避開所有監控和保安,離開博物館的。”
李易不屑道:“又說了一大堆的廢話,我們又不瞎,我們難道看不出來這個情況麼?”
魏仁武根本不在乎李易說什麼,在他的眼裏就好像根本沒有這個人似的。
魏仁武拄着柺杖,一步一步朝監控室外挪動,說道:“總之,又回展覽間,我要看看‘白馬盜’到底玩了些什麼把戲。”
衆人又站在了展覽間外,魏仁武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這一次,大家依然不敢打擾他,甚至連李易都再沒有嘲諷,他也想看看魏仁武到底能找出一些什麼樣的線索來。
突然魏仁武說道:“我發現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所有人幾乎同時驚道。
“我發現”魏仁武故意賣個關子,所有的人的心都懸到嗓子眼了。
魏仁武撫摸着肚子,說道:“我發現我肚子餓了。”
所有人都大跌眼鏡,本以爲魏仁武能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結果卻是這樣的結果。
李易轉身說道:“果然還是個跳樑小醜,你慢慢玩,小爺不伺候了。”
李易揹着手,便欲離開博物館,全開在他背後大聲喊道:“小李,小李”
可是李易就像耳朵聾了似的,完全不理會全開,自顧自地離開了。
全開一臉尷尬地對魏仁武說道:“對不起,仁武,小李他還年輕,還不懂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魏仁武攤開手,無辜地看着嶽鳴,說道:“你也很年輕,好像你倒挺懂事的。”
嶽鳴無奈地搖搖頭。
全開焦急地說道:“今天就到這裏吧,反正還有三天,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去看看小李。”
“好歹我也跟你從成都來北京,你都不招待我喫上一頓,算了算了,趕緊去看看你那非主流助手吧。”魏仁武調侃道。
全開看了一眼嶽鳴,說道:“那我先走了,明早打電話再見吧。”
嶽鳴點頭道:“好的,全先生,你先回去,早些休息,明天纔是真正該工作的時候。”
全開也走了,現在只剩下魏仁武、嶽鳴、郭凌三人。
魏仁武看着郭凌,露出詭異的笑容,他笑道:“郭館長,我們兩個遠道而來,你難道就不該做東,請我喫點啥嗎?”
嶽鳴說道:“你的臉皮還真厚,哪有自己要求別人請客的道理。”
郭凌哈哈笑道:“不,魏先生說得沒錯,兩位遠道而來,我是應該儘儘地主之誼,這樣吧,我家就在附近,兩位如果不嫌棄,就請到寒舍,由我親自爲兩位做上一頓飯。”
魏仁武滿臉期待地說道:“一般該直接說自己做飯的人,那廚藝一定有兩把刷子,我已經迫不及待了,還請郭館長帶路。”
郭凌的家離“首都博物館”確實不遠,走路,也只需要十分鐘,當然魏仁武現在還不能正常的走路,所以他們還是多花了十分鐘纔到郭凌的家。
郭凌的家是三室兩廳的房子,在成都的話,這可能只是一間普通的房子,但是放在北京,這棟房子,就可謂價值不菲了,換算下來,足夠在成都弄一套別墅。
所以一進屋子後,魏仁武便感慨道:“郭館長,你挺有錢的嘛。”
郭凌微笑道:“都是積攢了大半輩子,才賺到這樣的一棟房子。”
魏仁武說道:“是啊,社會上有多少人,爲了這麼一棟房子,辛苦拼搏,早出晚歸,省喫儉用,犧牲自己的夢想,過着連狗都不如的生活。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買房子,我可不願意做房子的奴隸。”
一旁的嶽鳴,調侃道:“你當然不願意買房子,你現在住在我的房子裏,還不收你租金,你還需要買房子嗎?”
魏仁武哈哈笑道:“你怎麼越來越精明瞭,竟然開始拆穿我。”
郭凌這時說道:“兩位先在客廳裏休息一下,我去廚房準備準備。”
魏仁武說道:“郭館長請便,我們知道該怎麼去打發時間。”
郭凌彎曲着身子,一頭鑽進了廚房。
魏仁武是個喜歡觀察的人,而且好動,就算他現在已是個半殘疾,他還是閒不下來,他帶着嶽鳴在郭凌的家裏轉悠了半天。
一邊轉悠,魏仁武一邊跟嶽鳴說道:“看來郭館長真正的家也不是在這裏,他的房間裏擺放着不少家人的照片,他的老婆,他的孩子,但是除去主臥室外,副臥室的衣櫃裏有些孩子的衣物,衣物有些黴味,說明已經很久沒人動過那些衣物,看來他的家人不常來這裏。”
嶽鳴點頭道:“看來是這樣,像他這個年紀,還背井離鄉離開家人到北京這個地方打拼,實在是不容易。”
“話說,郭館長還是個左撇子。”魏仁武指着屋裏的陳設,“你看,很多東西都是放在左邊的,電視遙控器放在茶幾的左邊,報紙放在茶幾下的左邊,電視櫃下,常用的東西也都放在左邊。”
嶽鳴點頭道:“現在,好像左撇子還是挺少見的。”
魏仁武哈哈笑道:“但是好像偵探小說裏,左撇子就挺常見的。”
的確,左撇子會經常被一些偵探小說用來作爲決定性證據,當這個梗第一次被使用的時候,你或許會覺得這種方式很新穎,讓人出乎意料,可是一旦用爛了後,它就會變得很乏味,甚至令人作嘔。
嶽鳴的目光突然被牆上掛着的一副書法吸引住目光,嶽鳴指着那副書法,對魏仁武說道:“這副字,蒼勁有力,卻瀟灑自如,寫得真是太棒了。”
魏仁武也把目光聚集在書法上,這副書法總共四個字:“天道酬勤。”
魏仁武解析道:“從一個人寫的字上,可以看出這個人的習慣和做派,而這副字上來看,郭館長是一個勤奮而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並且學識淵博,不過想來,沒點學識的人,也不配在博物館當館長。”
這時,郭凌已經從廚房裏出來,他準備了豐盛的晚宴,烤鴨、京醬肉絲、生拌黃瓜、煎餃。
魏仁武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自從下了飛機以後,他還沒喫過任何東西,他簡直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肚子,他很少會委屈了自己的肚子的。
現在,是魏仁武好好安慰自己受了委屈的肚子的時刻。
郭凌微笑道:“魏先生,我的手藝還合你胃口嗎?”
魏仁武根本沒有功夫去回答郭凌的問題,他的嘴巴已經被美食給塞滿了,當然這也許就已經是答案了。
嶽鳴笑道:“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郭館長的廚藝,功力深厚。”
郭凌笑道:“平時博物館的事情也不太多,所以閒暇時刻,就喜歡搗鼓一些沒用的東西。”
嶽鳴說道:“郭館長太客氣了,做飯怎麼能算是沒用的東西呢,它可是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啊,而且郭館長還不止這一項技能,我發現郭館長的書法也非常的不錯。”
郭凌指着牆壁上的書法,說道:“你說那個嗎?”
嶽鳴點頭道:“是的,我從小也比較喜歡書法,喫完飯,郭館長能給我露兩手嗎?”
郭凌說道:“我的字其實還很拙劣,如果小嶽不嫌棄,那我只有獻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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