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李隊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從早上北站出事後,我們便立即對東站進行過排查,並沒有發現任何*啊,更何況我們嚴防死守,就算是蒼蠅進來,都會被排查一次,更不可能會帶進*的,這裏怎麼可能會有*?”
“你不相信我?”魏仁武質問道。
“我不是不相信魏先生。”李隊長有一絲尷尬,“只是,東站裏,怎麼都不像會有*的樣子。”
魏仁武搖頭道:“我不是說*在東站,而是說*會在東站爆炸。”
“什麼意思?”魏仁武的話含糊不清,不但李隊長被繞暈了,連嶽鳴和伍巍都理解不了。
“我的意思是說,*現在還沒有在東站,但是在晚上八點半的時候,它會來到東站,並炸燬東站。”魏仁武更清楚地解釋了一遍。
“你是說,*會走路,還能穿過層層的排查,進入東站的腹地,炸燬東站?”李隊長其實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住不能笑,他可不能嘲笑魏仁武,魏仁武是他的救命恩人。
“*自然不會走路,它是被某樣東西給帶進來的,那樣東西,你們一定無法排查,它可以大搖大擺地進入火車東站。”魏仁武突然笑了起來,他的笑帶着一絲輕蔑,他在笑話沒有聽懂他意思的人,都是酒囊飯袋。
“到底是什麼東西?”李隊長實在想不出來魏仁武所說的東西是什麼?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能帶着*大搖大擺地走進戒備森嚴的火車東站。
李隊長想不出,像只雛鳥的嶽鳴和伍巍更想不出來了。
“是火車啊,白癡。”魏仁武雖然罵了出來,但是他本來還想指着李隊長的鼻子罵的,最後他還是忍着沒有伸出手指。
李隊長恍然大悟。
的確,剛進站的火車,是不可能完成排查後再進站的,如果火車攜帶外來的*進站,將會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知道了,魏先生,我立即通知東站負責人,讓他立刻停運所有火車。”李隊長轉身便欲去偵辦此事。
“先別走,停運所有火車,根本不是辦法,這樣的話,*就算不會爆炸,也足夠引起恐慌了。”魏仁武所說不差,所謂人言可畏,當被通知火車停運後,所有的人就會開始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以訛傳訛,最後就算沒發生什麼事,也會傳出大事件來。
“魏先生所言極是,那眼下該怎麼辦呢?”李隊長知道,魏仁武既然能提出這個問題來,就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魏仁武掏出一根“藍嬌”煙,點燃並說道:“不介意我抽一根吧。”魏仁武在討論嚴肅的問題的時候,總是喜歡抽上一根。
“我能說我介意嗎?”嶽鳴這時,默默地插了一句嘴。
“你的介意,無效。”魏仁武白了嶽鳴一眼。
魏仁武接着說道:“*會在八點半的時候爆炸,而八點半進站的火車有兩列。一列是從重慶北站開到這裏的g8548次高速動車,一列是從峨眉山開到這裏的c6258次高速火車,重慶的安檢程度不比成都差,要從重慶把*帶到成都,可能性絕對微乎其微,但是峨眉山就不一樣了,那是座小城市,很容易就能矇混過關,把*帶出來。”
“魏先生的意思是*在c6258次火車上?”李隊長的言語變得虔誠,他有點後悔自己剛剛還在試圖嘲笑魏仁武,沒想到魏仁武所說的,正是他沒有料到的。
“等等,魏先生,你怎麼知道八點半會有這兩班火車?”伍巍好奇道。
魏仁武白了伍巍一眼,不屑道:“你不會去背班次表麼?”
伍巍驚歎道:“背下來!”天啊,這是正常人會幹的事情嗎?且不談這個超人一般的記憶能力,誰會沒事去背班次表呢?會成爲魏仁武這樣的人,絕對不是偶然,這一定是超乎常人的天賦加上堅持不懈的努力。
但是這些,嶽鳴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他也沒有多大的驚訝,在他眼裏,魏仁武所做的一切出奇的事情,都如同家常便飯。
“那麼,魏先生,您說,接下來該怎麼辦?”李隊長接着說道。
魏仁武掐滅香菸,哈哈笑道:“很簡單啊,c6258是晚上七點十九分開始從峨眉山發車,現在可以通知那邊的警察,讓他們加強戒備,然後火車在發出後,也要每節車廂進行行李排查,一定會有所斬獲的。”
“我立即着手辦這件事。”李隊長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說幹,他便去幹了。
“魏先生,‘白虎’難道還會去峨眉山放*嗎?如果是這樣,我們應該去截住他啊。”嶽鳴說道。
魏仁武搖頭道:“不,‘白虎’不在那裏,他只需要給一個陌生人一筆錢,然後給他一個裝滿*的黑皮箱,就足夠做成這件事。”
“那麼,他在哪裏呢?”嶽鳴說道。
魏仁武笑而不答。
伍巍說道:“還差一顆*了,又會在哪兒呢?”
“小嶽,你說在哪裏?”魏仁武對嶽鳴說道。
嶽鳴搖頭道:“不知道,你也沒說過,你就告訴過我我們已經找到的五顆*的下落。”
魏仁武輕嘆道:“哎!小嶽啊,我們都和‘白虎’交手過這麼多次了,你還不瞭解他的一些想法麼?”
嶽鳴癟着嘴,說道:“我連你的想法都不能瞭解,又何況他的呢?”
“還記得,上次林隊長被綁架,我失蹤後,讓南郭先生給你帶的話麼?”魏仁武提醒嶽鳴。
嶽鳴仔細回想當時的場景,說道:“當時南郭先生告訴我,從哪裏來,就到哪裏去。”
“那麼,我們是從哪裏來的?”魏仁武點頭道。
嶽鳴的腦子突然一下就像黎明時分的太陽,突然就亮了。
他大喊道:“我知道了,我們是從火車北站來的,所以終點也會是火車北站。”
魏仁武欣慰道:“不錯,你總算成長了。”
“那事不宜遲,咱們出發吧。”嶽鳴拉着魏仁武就想出發去火車北站。
魏仁武撇開嶽鳴的手,說道:“急什麼急,我們要做的,可不止是找到*這麼簡單,所以我們還要好好策劃一下。”
“要怎麼策劃?”嶽鳴問道。
魏仁武撫摸着八字鬍,邪邪地笑道:“讓我先給林隊長打一個電話。”
夜幕降臨,人們白天還在談論火車北站的爆炸、春熙路的*等等,而這時卻恢復了往日的寧靜,該喫飯的喫飯,該玩耍的玩耍,該泡妞的泡妞,就像白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般。
而這時的火車北站,除了多了一些巡邏的警察外,這裏匆匆忙忙、人來人往的旅客卻一點也沒有減少。
但是過往的人羣中,卻有一個不一樣的男孩。
男孩約莫十八歲,身穿一件灰色加絨衛衣,眼神麻木,神情緊張,呆呆地看着過往的人羣,又或者他看得不是人羣,而是這裏即將發生的恐怖事件。
他看得越深,內心就越害怕,越害怕,他的身體就越顫抖,但是他不能讓自己的身體顫抖,他蜷縮着身體,努力地控制住顫抖。
“劉溢。”一個溫暖的聲音在叫男孩的名字。
這個叫劉溢的男孩順着喊他的聲音望去,一個長相清秀的男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個男人是嶽鳴,而劉溢卻不認識嶽鳴,他更害怕了,他並不想嶽鳴靠近他,他連忙大喊:“不要靠近我。”
嶽鳴停住腳步,安撫道:“劉溢,你不要怕,我是來幫助你的,我是你姐姐的朋友。”
“不要過來,真的不要過來。”劉溢的聲音變得歇斯底裏。
“你千萬要冷靜,千萬不要害怕,我一定可以救你的。”嶽鳴依然堅持不懈地勸解道。
“沒有用的,真的沒有用的。”劉溢緩緩掀開自己的衣服,“我的身上已經綁滿了*。”
劉溢的衣服下竟然佈滿了*。
“你們真的不要靠近我,我真的只要一動,就會爆炸的!”劉溢的喊聲,更像是一種懇求,懇求嶽鳴,以及嶽鳴背後的警察們能夠離他遠一點。
但是嶽鳴沒有畏懼,他和他帶的拆彈專家們,緩緩的,越來越靠近劉溢,而火車北站的廣場上,無關緊要的旅客們,也越來越少,他們正在被一幫警察疏散着。
“你們你們真的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劉溢的眼淚已經止不住了,他盡力哭喊着。
“別擔心,劉溢,我答應過你姐姐,一定會救你的。”嶽鳴的聲音如此溫柔,劉溢忽然之間不再那麼害怕,他突然相信嶽鳴能夠救他。
這一切,被不遠處的“鄉村基”窗戶上的一個矮小的男人看着眼裏,這個男人雙目炯炯有神,透露着一種銳利的光芒。
這個男人叫做楊曦,是“封神會”旗下“白虎堂”的堂主,眼下的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好玩嗎?”楊曦的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楊曦扭頭一看,叼着香菸的魏仁武已經站在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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