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翡翠女王 > 26、第二十六章 活死人針

白河愁一邊笑, 一邊拿着“戒刃”在小腿肚子上上刺入、拔出、刺入、拔出連續三次!

鋒利的戒刃,將他的腿肚子, 穿透三個下,留下六個血洞, 血液涓涓流出,有如泉湧。

白河愁的臉色蒼白,卻咬牙硬挺,並未發出一聲尖叫。

“吶,沒卵蛋的小子,你試試?”

說罷,他還將手中戒刃遞向陳辰。

陳辰的臉, 這會兒早就嚇白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世上有這樣的狠人,會面不改色的在自己的小腿肚上刺出三個大洞。

“嘁,是我高估你了。”

白河愁冷冷一笑, 抽回戒刃。

“各位, 三刀六洞之刑,我已經完成了。下面是削手斷足。”

白河愁慘慘一笑,森寒的嚇人。

白河愁,一代狠人也!

牧小草見白河愁的姿態,忍不住皺眉,這個男人,不畏生死, 視痛楚爲兒戲。

他的危險性,是陳辰的一百倍!

月池真一則饒有興趣的看着白河愁,他在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同類的氣息,危險而有趣。

他忍不住有些興奮,拿捏黑傘的手,忍不住握緊。

啪嚓……

傘柄碎了。

月池真一無趣的將黑傘丟在一邊,心中忍不住怨恨,若不是“崑崙”的警告,他何必畏首畏尾。

月池真一來華夏,乃是爲了印證劍道,登臨劍道之巔峯!

可剛來中海,就讓“崑崙”給堵了,身上中了三劍。

“挑斷手筋,打斷左腿。”

皇甫紅竹語氣淡淡。

白河愁的右腿,如今已經鮮血淋漓。

“好!”

白河愁點頭。

他貪婪的望着皇甫紅竹讓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他說過他想要上這個女人。

他喜歡皇甫紅竹的美豔,也喜歡皇甫紅竹高高在上的態度,換句話說,他是女王控。

蹂、躪女王、調、教女王、鞭、笞女王。

他想着這些,似乎都不覺得疼了。

燕疏狂皺着眉頭,他很想做掉這個對他母親不敬的小子,可規矩就是規矩,哪怕他這個太子爺,也是不能輕易碰觸的。

“小刀,打斷我的腿!”

白河愁看向匕首男。

匕首男聞言,嘴脣顫抖,似乎想說什麼,也許是下不了手。

“小刀!是爺們,就給就打斷老子的腿!”

押着小刀的人,遞給小刀一根鐵棒,意思不言而喻。

小刀哆嗦着,手中鐵棒狠狠一揮,擊打在白河愁的完好的那條腿的腿骨上,只聽到嘎巴一聲,白河愁的腿應聲而斷。

白河愁發出一聲短促的哼聲,猛的喘了一陣粗氣,額頭上本就不斷流淌的汗水,落下的越加勤了。

“爽!是個爺們兒!等五哥挺過去,還跟五哥混,怎麼樣?”

白河愁大笑道。

他笑的悽慘,奄奄一息,牧小草看來,他快活不成了。

“還有手筋,你們一人一條!”

他對着剩下的兩個馬仔道。

“這……”

二人遲疑不已。

啪……啪……

兩個耳光。

小刀含着淚,冷兮兮的看着兩人,道:“五哥的話,你們不聽?”

他在用行動證明,白河愁即便是廢了,他也要跟着白河愁,做他的狗。

二人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含着淚、倔着骨,二人輪流拿戒刃在白河愁的手腕上劃過!

“都是好小子,我白河愁一日不死,你們一日是我的兄弟!”

白河愁的聲音,幾乎要聽不到。

可惜了……

楊青火心中,有些可惜。

白河愁,無疑是一條狼王,若是能留在紅竹幫,終有一日,可以做出一番大事業,可今日廢了。

“換我們了。”

小刀神色決然,接過戒刃,在小腿肚上,就是三刀!

他沒有白河愁能忍,慘嚎了兩聲後,用力咬牙,甚至嘴角都流出血來,阻止自己的嘶吼。

剩下兩人,各自接過戒刃,在小腿肚上,也是三刀!

毅然決然。

牧小草忽的覺得,自己似乎成了壞人一樣,不知是何滋味。

“送他們去醫院。”

皇甫紅竹道。

她心中思忖,是不是該做了白河愁,他太危險了。

手下之人,很麻利的將白河愁送往紅竹幫的醫院。

他們雖然和白河愁敵對,可也忍不住要讚一聲爺們,不知不覺見,手法輕柔了許多。

“該你了……”

皇甫紅竹對陳辰道。

陳辰此時,已經嚇傻了,他從未見過對自己這麼狠的人。

“不……不要……小草,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陳辰哀嚎道。

陳辰本以爲自己無所畏懼,可死到臨頭,卻又怕了,他到底不是白河愁那樣的漢子。

這也提醒了皇甫紅竹,這陳辰理應由牧小草來處置。

“小草,這陳辰,理應由你來處置!”

皇甫紅竹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如果你想做了他,直接跟我說就好。

牧小草聞言,心中思忖。

“做人不能心軟,做事不能做絕!”

姜老爺子的話,言猶在耳。

“我還是做不到。”

牧小草喃喃開口。

月池真一一皺眉,旋即放棄。

既然牧小草下不了手,他來好了,這樣就算是還了牧小草的人情。

可仔細想想,這樣一來,他不是將自己的性命和陳辰的性命化爲等同了麼?

太掉價了。

“我無法坐視一條人命,在自己的手中終結,不論是我自己動手,還是旁人代替我動手。”

牧小草又道。

“婦人之仁!”

燕疏狂忍不住冷笑。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了,因爲他母親皇甫紅竹,正一臉不善的看着他。

“小孩子不要多話,聽小草把話說完。”

皇甫紅竹訓斥道。

燕疏狂微微扭頭,卻未頂嘴,顯然對於母親,還是頗有幾分敬畏的。

“你不殺我?”

陳辰不可置信的道。

“我手上,不想染血。可是你不死,我心難安。”

牧小草淡淡道。

“我發誓,我已經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真的!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陳辰似乎見到了希望,語氣討好道。

“你的誓言,比草紙都廉價。我不想讓你死,卻又不能讓你活,唯有讓你不死不活。”

牧小草冷淡道。

她覺得,自己挺虛僞的,明明真的想要了陳辰的命,可想到老爺子的話,卻又對冥冥之中的命運有某種畏懼,不想自己的手上染血。

“不死不活?有意思。”

皇甫紅竹道。

“你們按住他,我給他下針。”

牧小草道。

閻羅九針之活死人針!

一針下去,可謂是不死不活,意識明明存在,卻不能看、不能聽、不能說、不能動,也許唯一的樂趣,就是喫。

他的味蕾,還是有用的。

衆人聞言,都是一陣惡寒。

他們想起前幾日白河愁的悽慘景象,他的痛覺,越來越敏感,甚至無法承受站立的壓力,雙足劇痛。

在第三日,他唯有躺着,才能緩解身上的劇痛。

神鬼莫測。

一時間,連神色陰鷙的楊青火,對於牧小草都有一種諱莫如深的感覺。

針如電,亦如劍。

殺人無形。

她可以讓人半死不活,那麼這根小小的金針,也能輕易的取人性命吧?

牧小草下手很快,開始幾秒的時候,陳辰還能習慣性的抽抽兩下,可接下來,整個人就好像一灘肉一樣,軟趴趴的擱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嘖……”

在座之人,看向牧小草眼神中,都多了幾分忌憚。

燕疏狂不小心對上了牧小草的笑顏,也忍不住流下冷汗,心想這女人可千萬別記仇,他不怕死、不怕痛,可真怕半死不活。

“把他送回去,不許動他的家人。”

皇甫紅竹道。

禍不及家人,雖說陳辰他家那些人,也滿操蛋的。

“是。”

刑堂手下幾人,將陳辰送走了。

一切,塵埃落定。

牧小草看向皇甫紅竹,道:“謝謝皇甫阿姨了。”

“呵,不算什麼。”

皇甫紅竹微笑道。

待牧小草辭別皇甫紅竹後,除了送人的小狼,紅竹幫一衆高層,依舊沒走。

“青火,你怎麼看牧小草?”

皇甫紅竹道。

楊青火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道:“不論她是不是那人的女兒,我們都要交好。一針下去,能把活人變成不死不活,那就意味着他能一針下去,把不死不活的人,變成活人!”

誰難保沒有一個意外?

特別是混黑的。

這種操縱生命於手中的醫者,簡直是他們福音。

“是呀!”

連燕疏狂也忍不住點頭。

他的心中掠過一絲寒意,牧小森那傢伙,不會也有這樣的本事吧?

若是把他惹急了,自己會不會也不死不活?

看了一眼母親,他深深的覺得,一定要和牧小草交好,這樣一來,就不怕變成活死人了。

敢情,他爲了鬥一個高下,連變成活死人的覺悟都有了。

散會後,皇甫紅竹單獨的將燕疏狂留下。

“疏狂,聽說你沒少找牧小森的茬?”

皇甫紅竹皺眉道。

“是。”

燕疏狂乾脆的答道。

“爲了姜禮樂?”

皇甫紅竹道。

燕疏狂點頭,道:“她現在是我們班的英語老師,我發現她看牧小森的眼光,和對我不一樣。”

“哦?牧小森什麼反應?”

皇甫紅竹似乎有些興趣。

她見過牧小森,不可否認的說,他甚至比燕疏狂更像自己故去的丈夫,那收斂的狂氣,如大洋般深邃。

“沒反應!”

燕疏狂沒好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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