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幫已經今非惜比,林彪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這座天龍大廈保衛的如同皇宮,在大門外就有四個弟兄把守,每人都腰間鼓鼓的,那是最據有殺傷力的手槍,同時暗哨在天龍大廈的阻擊手用的是沙漠之鷹,誰要趕在這裏鬧事,包他腦袋開花。
白雲飛的房間在地下室,裏面的通道四通八達,同時有兩個逃生的安全路口,不過只有幾個重要的堂主及白雲飛知道,裏面機關重重,就連蒼蠅也飛得心驚膽跳,孃的牆壁不可以亂停,不然隨時就會給高壓電燒熟,林彪的隱堂中就只有十人控制了天龍幫的監控器,沒一個地方都探得清清楚楚,這裏比軍區還安全
劉小草通過雨的告密來到白雲飛的房間,想給白雲飛一個驚喜,卻沒有想到是白雲飛給她驚喜,這房間明明就是兩個人睡的,還是一男一女,她倒要看看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迷倒白雲飛
白雲飛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打開,腦袋伸進去瞧看卻沒有發現任何人,鬱悶的走了進去,難道小草一氣之下往回走突然間感到殺氣,有一股熟悉的殺氣,劉小草縮骨就躲在這房間裏,她是女子骨頭小,很小的時候,老頭就教劉小草縮骨功,那是從印度瑜迦改進來的,劉小草可以把自己一米八二的身ti縮的很小,可以穿過相隔五十釐米寬的空縫,所以想要關住劉小草那簡直是癡人說夢話
劉小草對準白雲飛從屋頂跳了下來,刀行的手掌意圖砍擊白雲飛的後背,白雲飛雖然眼睛不知道背後的事,可是耳朵卻在聽,更何況劉小草經常用這招,他哪能不知道,彎腰敬禮,很輕鬆的使劉小草這一招落空,接下來白雲飛跳躍起來,因爲他太熟悉劉小草了,這不劉小草一落空就來掃腿,白雲飛在上劉小草在下,劉小草後退,白雲飛這下可慘了,他沒有想到劉小草後退,要是以往肯定是傻呼呼的看着自己來個泰山壓頂,壓住抱起來,(說到低就是想zhan便宜)‘砰’的一聲,白雲飛和地板來個親密的接觸,“你想要我的老命。”很痛苦的慘叫着。
早就看得目瞪口呆的史家姐妹連忙跑過撫他,一個左邊,“怎麼樣,你沒傷着吧!”,一個右邊,“哪裏痛了,我幫你揉揉。”
劉小草怒了怒嘴,想不到想教訓下白雲飛,卻給他扮可憐的機會,還有兩個大**在關心她,劉小草很不開心,“你就別裝了,快給我起來。”
白雲飛似乎很痛苦的樣子,一臉可憐相,“小草,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看我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能不痛嗎?55555”
史小敏怒火燒燃,現在在她眼裏就只有自己和姐姐可以欺負白雲飛,“你這人怎麼說話,一來就偷襲我姐夫,還不道歉。”
史小柔沒有阻止史小敏,一聲不響的幫白雲飛揉這揉那,她現在眼裏就只有白雲飛,劉小草害得白雲飛受傷,當然支持妹妹罵她。
白雲飛繼續躺在地下不起來,劉小草當然熟悉白雲飛這招裝可憐博得女人的憐憫心,以前自己經常明知道他是裝的,還是要上他勾,這次不一樣,多了一對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還是**,心裏就有氣,不理會史小敏,惡狠狠的看着白雲飛,“你要是在裝,我就走了。”
白雲飛當然不能說好就好了,那樣引起共憤,女人發起飆來就象一隻大笨象,四爪踢都踢死你,而你又要保持男人的風度不打女人,就這樣活活的在高跟鞋的狂踩下痛不yu生,白雲飛痛苦的爬起來,*出滿臉苦笑,“小草,你怎麼不來撫我一下。”
“你還要我撫,不是有兩個美人還要我這個醜八怪幹什麼。”可以聽得出劉小草的話語充滿醋味。
白雲飛咳嗽了聲,“坐坐坐,我跟你們介紹下,這是劉小草,那是史小柔與史小敏。”說完先坐下,眼光可不敢直接看着史小柔和劉小草,不停的描着她們的臉部表情。
劉小草打量着史家姐妹,只覺得她們高貴美麗,有着大家閨秀的氣質,哪象自己只是個農村出來的野y頭,沒得比,闇然失望。同樣史家姐姐也正在打量着劉小草,她樸素的衣裝掩不了她美麗大方的秀氣,如果加以打扮肯定是個美人胚子
這裏的氣氛不太容恰,白雲飛看着她們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不知如何開口,孃的,要是她們來個兩選一,那該怎麼辦,無恥的問道:“兩位老婆大人,你們肚子餓了吧!我去找喫的。”一句話表明他白雲飛兩個都要。
劉小草幽幽一嘆,“小白,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關係,最多也就是師姐弟,你不用這樣,我只是來看看就回去。”
白雲飛冷冷一笑,她哪不知道劉小草在想什麼,“你是不是打算陪伴着老頭,然後等老頭歸西,送完終後,自己一個當一隻閒雲美鳳,你怎麼不爲我想想,我以後的日子好過嗎?”
史小柔幽幽一嘆,“劉大姐,其實該走的人應該是我,白大哥只是對我負責而以,並沒有任何感情。”
白雲飛暴汗,搞不好兩個都走那不是成了孤家寡人,同時和史小敏拍起桌子,“不行,你們敢走我去當和尚。”史小敏則叫道:“那不是委屈了姐姐,要走也是白雲飛滾。”
劉小草與史小柔互相看了看,來一場心靈感應,眼神傳情,“我們同意留下,便宜你這死傢伙了。”劉小草氣憤的說道,其實自己若是離開小白,那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史小柔補充了一句,“如果你在敢看上別的女人,我們只好自殺,(白雲飛已經笑容滿面)你別笑,要是我們發現你和別的女人好上,我們真的會死給你看,不是開玩笑的。”
史小敏也不放過白雲飛,同時佔兩個美人的心他有什麼好的,“我幫兩位姐姐看好這傢伙。”
白雲飛心裏樂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