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不能要了你
“我知道。 ”汐蘭直視着那已聚滿****的窄長鳳目。
“知道你還……”止暢無奈在搖了搖頭,“你這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極限。 ”
汐蘭伸手捂上他消瘦的臉,肌膚光滑得如玉脂一般,“你心裏有愛的女人嗎?”
“有。 ”汐蘭的手撫去了他內心的顧慮。
“告訴我是誰,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
“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我心裏便有了一個叫汐蘭的壞女人。 ”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他以爲這句話會永遠埋心裏,沒想到現在居然說出來了,而且說的是那麼輕鬆,那麼理所當然。
兩滴淚從汐蘭眼角滑落,他爲什麼要到現在才說出來,如果早在二十一世紀便說出來,那她或者會是不一樣的生活,不一樣的心態。 也許就不會有楊戩的那段孽緣,也許楊戩就不會爲了她而丟了性命……
止暢見她突然哭了,頓時慌了手腳,“是我說錯了什麼?嚇到你了?”
汐蘭輕搖了搖頭。
“那是不是我太重,弄痛你了?”止暢手忙腳亂地,放開汐蘭,想從她身上下來。
汐蘭忙環抱住他的後背,將他拉下來,緊壓在自己身上。
“哪兒不舒服?”
“告訴我,怎麼了?”
止暢更是手足無措。
汐蘭只是搖頭,最後將頭埋在他的長髮中。 “你爲什麼現在才說出來,爲什麼過去看着我那般荒唐地生活,也不肯說出來?”
止暢沉默了,過了許久才嘆了口氣,吻去她臉上的淚,“對不起,我不敢。 ”
“不敢?”汐蘭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一個非人非仙非妖的異類。 我去二十一世紀就是違逆了天意,最終會受到天罰。 如果在二十一世紀。 我與你有了什麼,你也會被捲進來,難逃與我一起受到天罰,我不能…..你是無辜。 無論你的出生,時空轉移,這一切,你都是無辜。 只要你不粘染上我。 你就不會被人發現這違逆天意的時空傳送,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 ”
“止暢……”汐蘭心裏一痛,過去那吊兒郎當,象是什麼也滿不在乎的他,原來心裏還壓抑着這許多地痛楚。 非人非仙非妖,他到底是什麼?
止暢將她臉上零散的髮絲繞到耳後,輕輕一笑,“你現在是在屬於你地世界了。 不用再擔心會受到違逆天意的懲罰了。 ”
“難道說,你把我弄回來,並不是真的要我做你的棋子?”
一抹笑在止暢嘴角化開,“你說呢?”
汐蘭搖搖頭。
“我希望你能幫我,但沒有你,我一樣可完成我要做的事。 ”
“那爲什麼?”
“你出生的時候。 你體內的靈力被玉帝一些邪惡遺傳基因覆蓋,所以誰也不能看出你實非凡胎。 這也是過去地楊戩所沒能想到的。 ”
過去的楊戩?汐蘭象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但她沒說出來,“那後來呢?”
“實不知隨着你的成長,你的靈性如春天的綠芽一般滋長,我在這兒也能感到。 這樣下去定然會被上天知道,那你逆天的時間轉移便將****出來。 那天罰就再難避免,所以我去了二十一世紀。 剛見到你時,你的靈性還被那些邪惡掩飾,我心存着僥倖。 也許再過些日子。 你地靈性便不會再滋長。 ”
“原來你一直賴在我身邊,是想看我的靈性還會不會再長?”
“嗯。 到你二十歲以後,靈性就再也不受邪惡控制地瘋長,我就不得不把你給弄了回來。 ”
“原來是這樣,可是你爲什麼會知道我?當時楊戩傳我走的時候,只有他和冥王知道。 ”
“感應,我與你之間有感應。 ”
“你到底是誰?爲何我與你會有感應?”
“乖,別在問了,有些事,你不能知道的太多。 ”止暢在她脣上輕輕吻了吻。
汐蘭過去久經是非圈,知道哪怕再想知道一件事,也得分清時候,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問,見他這樣說,也就不再強求。
她總算明白了,爲什麼他雖說希望她做什麼,但從來並不強求的原因。 有一點更能肯定,他是爲了她不受天罰而讓她回來。
其實這個世界雖看起來十分可怕,殘忍,但又何嘗不多了更多的情和關愛?二十一世紀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只有赤luo裸地相互利用。 而這兒,她有母親,有朋友,有愛人。
將手滑進他的衣衫,撫摸他光滑的後背,慢慢下滑,停留在他褲腰處,延着褲腰邊輕輕來回撫弄。
止暢輕咬住下脣,紫眸蒙上了一層夢離的霧氣,呼吸慢慢加促。
汐蘭知道他想要她,他的身體越來越熱。 但他不知爲何仍一直隱忍着。
手指慢慢穿過褲腰往下。
止暢突然極快地反手按住她的手,“別……”眼裏的糾結分明告訴汐蘭他的身體在與思想做着鬥爭。
“你不想要我嗎?”
“想。 ”止暢眼裏是化不開的期盼。
“那爲什麼?”
止暢將她的手拉過來,壓在枕邊,不讓她再亂動。 “我們不能這樣。 ”
“爲什麼?”汐蘭實在不明白你情我願爲何不能?“難道你也在意這個世界地那些禮俗?”
止暢濃眉一揚,“你知道我生放蕩,從不看世俗看在眼裏。 ”
“那又爲什麼不能?”
“你記得在異界地時候,觀世音菩薩對我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她說了那麼多,哪知道指地是哪一句。
“我本不該在這個世界存在。 ”
“你……”汐蘭心裏掠過一絲不安。
“我在二十一世紀是異類,在這兒同樣也是異類。 這是屬於你的世界,但不屬於我。 天罰對我來說是無法避免的。 ”
“止暢你……”
止暢微微一笑,臉上平靜得沒有一絲漣漪,“在你到達西天的時候,也就是我該受到天罰的時候到了。 ”
“不……”恐懼在汐蘭心底炸開,她已經親眼看到了楊戩死亡,她不能再親眼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出什麼事,“不,你不能……我不去西天了。 ”
止暢眼裏盡是溫柔,“傻瓜,天意不可違。 你即使不去,我同樣避免不了天罰。 ”
“我們一起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