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楊戩VS止暢
“汐蘭你千萬不能去強着止暢要見楊戩。 ”紫竹見女兒不再強着去尋止暢,才鬆了口氣。
“爲何不能?沒有了楊戩,我真的活不下去。 ”汐蘭暗自神傷,她成了鬼魂,就是希望能在這陰間尋到楊戩,如今知道他的消息,卻不能相見。
紫竹看着女兒傷心欲絕的樣子,哪能不明白她對楊戩是何等在意,“那樣會要了止暢的命的,而楊戩也將會永遠的消失。 ”
“爲什麼會這樣?止暢到底是何人,和楊戩到底是什麼關係?”
“止暢到底是何人,我也不清楚,冥王說什麼也不肯告訴我,只是說止暢在這世界中的存在如被人知道了身份是要遭天譴的,這人命關天的事,我也不敢再多問,但他和楊戩確實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
“娘,告訴我吧,爲什麼我見楊戩,會要了止暢的命?”
“因爲楊戩的那脈魂在止暢體內,如今楊戩的魂魄與止暢的魂魄合二爲一,你要見他且不是要了他的命方可見着?”
汐蘭只覺一陣暈眩,幾乎站立不穩,“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何會如此?爲何楊戩的陰魂會進入止暢體內?”
“至於爲何,爲娘也不清楚,但楊戩的那一脈陰魂如沒有修爲高深的人可以附體,最終仍避不了化去的厄運。 ”
“那日楊戩自殺後,到底發生了何事?”
“那記憶水晶。 你可帶在身邊?”
汐蘭忙取出水晶,交於母親。 這水晶本是女媧補天餘下的神石,極有靈性,汐蘭雖然靈魂脫殼,但仍隨小主人伴隨在小主人身邊。
紫竹接過水晶,又再交待汐蘭,“你所見之事。 切不可對外聲張,否則便會害了止暢地性命。 而楊戩的那脈陰魂也無法保全了。 ”等汐蘭應了,纔對水晶施起了法術。
水晶中……
在昏暗的一間鬥屋中,數顆明珠交替着一明一暗,將鬥屋襯得異常鬼異。 冥王揹着手在屋中來回渡步,不時焦急地看向門外。 每每看到的都只是空洞的大門,但嘆一口氣。
鬥屋中間的一個大圓桌邊端坐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絕美****,她美目中聚滿憂慮。 但她只是靜靜地用目光追蹤着來回走動地冥王。 不知過了多久,****柔聲道:“夫君,你且勿燥,不如無坐下來歇息一會兒,或許他便來了。 ”
冥王走到****身邊坐下接過她遞過來的茶杯,“夫人,你說止暢能趕上嗎?”
****想安慰他地夫君,極力擠出一抹笑意:“止暢一定會盡力而爲的。 ”可眼裏卻沒有多少信心。
冥王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這怎麼就突然沒點徵兆地便散去七魂六魄了呢?”聲音有些哽咽,虎目中淚光瑩瑩,放下尚未飲一口的茶,又再起身來回渡步,但比剛纔卻走得快了許多。
****嘆了口氣,取出一方絲帕手拭淚。 “那麼生龍活虎的戩兒,怎麼能就這麼沒了。 那麼好的一個孩子,怎麼命就這麼苦。 他這一去,我那苦命的女兒可怎麼活啊。 ”
冥王停下來,看了看他地夫人,“唉”長嘆了口氣,走得更快。
二人彷彿覺得時間被凍結了一般,從來沒感覺到過時間會這般難熬。
門口黑影一閃,已入鬥屋,卻正是止暢。 他隨手關上厚重的銅門。
冥王和女人同時看見來人。 一起迎了上去。 冥於搶上前問道:“怎麼樣?”
止暢神色一黯。
冥王夫婦的心爲之一抽,****用絲帕捂着嘴。 失聲大哭。
止暢忙道:“紫竹娘奴隸主,你先別哭。 ”原來那****不是別人,正是七魂六魄歸位的紫竹,這幾百年來,她爲冥王的癡情所動,便在重獲了真身後嫁給了冥王。
冥王聽他所言,象話中有意,眼裏升起了一線希望,“難道…..”
止暢攤開手,“我趕到時,七魂六魄已經散盡了六魂六魄,只抓到這脈主魂,但也弱得只有一脈氣息了。 ”
冥王心裏一黯,隨既道:“也好…..總好過煙飛灰滅。 ”走到桌前,驅動法術,桌上藍光乍現,升起陣陣藍煙,直到藍煙升至一人之高,才停了手,對止暢點了點頭。
止暢將那一脈魂魄放進藍煙之中。 三人緊緊盯住那脈陰魂,擔憂之色盡現。
那縷如輕煙般的陰魂於藍煙中慢慢聚攏,最後聚成人型睡臥在圓桌之上。 三人些時方鬆了口氣,面露喜色,相互相視了一笑。
冥王輕喚道:“楊戩,楊戩,醒來。 ”
那陰魂果然慢慢睜開又眼,坐起身來,看着眼前三人,頓時鄂然,“我不是魂飛魄散了嗎?怎麼會在此?”
“你的確魂飛魄散了,你現在只是一脈陰魂。 ”
楊戩低頭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驅,若有所悟,“是你扣下了我這脈陰魂?”
“我可沒這修爲抓得你。 ”
“那是?”雖然問着冥王,卻看向他身邊地止暢,又問道:“是你?”
止暢笑而不答。 冥王代他道,“不錯,是他。 我們在乾坤鏡中看到你自刎,並散去七魂六魄,他便趕去相救,然一天一地相隔太遠,好在還扣下了這脈主魂。 ”
楊戩又看向止暢,“你到底是何人?”
止暢淡淡道:“你會知道的。 ”
楊戩見他不答,也不再追問,因爲他並不關心自己到底如何。 雙目一黯,“她呢?平安了嗎?”
止暢聞言,臉色一就業,嘆了口氣,“孽緣啊,你錯就錯在不該對她用情至此,傷了性命。 ”
楊戩不理會他的這些言語,仍問:“她可平安?”
止暢沉着臉。 不情願地答道:“平安了。 ”
楊戩露出滿足地笑容,徹底放鬆下來,“這便夠了,我死不足惜了。 ”
止暢沉下臉,冷聲道:“你爲了這情弄得七魂散盡,不悔?”
楊戩一笑,“不悔。 爲何要悔?”
止暢沉默了,也難怪那鐵石心腸的女人會愛他至極。
紫竹於一邊早泣不成聲,只是不敢哭出聲來打斷他們談話,聽他對汐蘭愛至如此,再也忍不住,走到桌前,哽嚥着道:“戩兒,你看我是誰?”
楊戩剛纔便發現屋中有女子。 但不便多看,直到此時喚他,方看向紫竹,一愣,“紫竹娘娘。 ”再看冥王也是瞭然,喜道。 “恭喜冥兄,恭喜娘娘,可惜不能陪你們喝上一杯了。 ”
冥王笑謝了,紫竹看着楊戩,闇然落淚,“戩兒,我在這兒謝謝你對我們孃的大恩大德了,可是你卻爲我們娘倆累了性命,要我們於心何安?”
“娘娘不必自責,我如今雖死。 卻也算真正活過一回了。 自有了汐蘭。 我才象人一般活了回,也不枉這一世了。 ”紫竹聽了越加哽咽難言。
冥王扶住愛妻。 對楊戩又道:“如今你七魂六魄只剩一脈,已無法再續真身,也無法再轉世投胎。 ”
楊戩早存了灰飛煙滅之心,如今剩下一脈也是意外,並不奢望重生,坦然笑道:“不防,只是以後一直這麼待著到是有些氣悶。 ”想到以後再也看不到汐蘭,雙目爲之一黯。
冥王被他氣得笑了:“若非止暢集聚了幾世地修爲,方能扣下你這脈陰魂。 你這脈陰魂尚不知能支撐多久,你到還嫌氣悶。 ”
楊戩對止暢正色道:“多謝,我雖惱你帶汐蘭回來,但如非你帶好回來,我也沒那些快樂的日子。 ”
止暢的臉越來越陰沉,冷哼一聲,楊戩也不以爲意,“那日好在沒與你打,否則說不定還要輸在你手中。 ”他知道,除對對方的修爲遠高於自己,否則是不可能抓到自己地陰魂的。
止暢懶洋洋地應了句,“好說。 ”
“冥兄,你在乾坤鏡中可看到哮天?”楊戩在被天兵圍攻之時一直不見愛犬,當時無暇理會,此時不禁十分擔憂。
“它見你有難,便溜了出來,直奔我這兒,要我設法救你。 我方在乾坤鏡中知得你自刎之事。 ”
“我就奇怪你難得用一回那破鏡子,爲何如此巧便用到了我身上,那哮天現在何處?”
“它見你自殺,發了狂,要去與玉帝拼命,我將它關起來了,現在仍在發瘋呢,等它安靜了,我方放它出來見你。 ”
楊戩神色一黯,“幫我善待它。 ”
冥王也是心酸,“我理會得。 ”
“另外,我最不放心地還是我娘。 ”
“我會設法救出你母親的!”
楊戩含着淚點點頭,“不要告訴她我的事,能拖就拖吧。 ”
“我理會得,你放心吧。 ”
“多謝,我要睡會兒了。 ”他現在真的覺得很累,很弱,從來沒有如此虛弱過。
“你還不能睡。 ”
“爲何。 ”
“在你魂息未弱之前,你還有事做。 ”
“何事?”
冥王看了看止暢,“這剩下地事,你們自己解決了,我陪夫人先行回房了。 ”
止暢淡淡地點了點頭,“好。 ”
楊戩滿腹迷惑地看着冥王夫婦離去,看定止暢,等他說出要自己做地事。
止暢等冥王離去,方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
楊戩輕點了點頭,“不過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
“你伸出手來。 ”止暢將手伸進藍煙之內。
楊戩不明,他是人,而自己是魂,這一人一魂如何能握手,但仍伸出了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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