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變成碎花散落在牀上,牀上的點點落紅很讓人想到一些事情,但可惜的是,牀上只有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漢子的眉頭緊緊的皺着,很顯然,他在做噩夢。
亞歷山大?加德斯登便是這個男子的名字,他是美國人,是一名軍人,確切的說是一名活躍在戰場上面的自由人。
何爲自由人,簡單的來說就是你給我錢,我幫你搞定的自由人,這些自由人在普通民衆嘴裏有一個帶着神祕色彩的名字:僱傭軍。
僱傭軍的人數有一個的,也有兩個的,也有一百多個的,也有上千個的,他們的常年的活躍在爆發戰場的地區,接受着一批人的錢財,去拿走另外一批人的生命,簡單的來說,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血蠍僱傭軍,這個自從1993年便一直活躍在非洲大陸之上的僱傭軍,他的名聲一天天的壯大,從最早,安全準時將武器送到非洲大陸任何一個地方開始,到現在,進行區域爆破和刺殺一些非洲大陸上面組織領導人,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們裏面有多少人,據一個其他僱傭軍裏面的人說,血蠍僱傭軍裏面有着最瘋狂的科學怪人;最準時的金融交易人;手腳最敏捷的格鬥專家;能在4秒鐘之內組好一把槍的武器強人還有能在無數個複雜場合埋出各種各樣詭雷的隊長亞歷山大?加德斯登!
現在已經34歲的亞歷山大?加德斯登正是這個血蠍僱傭軍的隊長,他以前曾是美國海軍陸戰隊中的一員,但因爲某一次在執行任務的途中,不小心射殺了敵人手上的人質,經過一系列的事情之後,亞歷山大被退伍了,離開海軍陸戰隊訓練基地的時候,他的隊長這樣跟他說道:“我不希望我手下的兵離開這裏一直平庸下去,亞歷山大,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學員,你應該存活在戰場之上,而不是社會之上……”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亞歷山大找到好幾個被退伍的老友,在1992年組成了一隻僱傭軍,他們幾乎什麼事情都幹,就是不敢違背國家的事情,同時在早期,他們的金錢主要來源於幫美國政府盜取和取得一些組織的駐地發起進攻之類的,所以說,這是一隻與美**方親密的僱傭軍。
前不久,已經34歲的亞歷山大接到一個任務,一個機密組織成功盜取一份機密文件,打算高價賣給法國的一個黑幫,任務便是,在中途攔截那份機密文件,就在亞歷山大帶着十位隊員到法國這邊來的時候,花了三天的時間找到那個人的藏身之處,打進去的時候遭受到槍戰,於是,九個人爲了保護亞歷山大離開,永遠的安眠在巴黎這塊美麗而誘人的土地之上……
亞歷山大沉沉的撐着牀鋪坐起身來,看了看四周,很是迷茫,剛想下牀的時候,胸口一陣疼痛,當看到胸口那好像卷臘肉一樣的面紗有點火大,這是什麼狗屁技術,連消毒都沒消毒。
“嗨,你醒了啊。”威廉從客廳裏面捧着一杯咖啡走進臥室裏面,看着坐在牀上的亞歷山大微笑着說道。
亞歷山大看着威廉說道:“是啊,你是?”亞歷山大只記得當時從一座樓上跳下來,然後失足落空……看着有點年輕的威廉,有點迷糊的問道:“這裏是你家?”
“不是,這裏是希爾頓酒店。”威廉搖搖頭,從客廳裏面拿出一份三明治放到亞歷山大面前說道:“我看你受了傷,就胡亂的給你包紮了一下,也不知道對不對。”
亞歷山大擠出一個微笑,輕輕的笑着說道:“不是不對,你根本就是不會包紮吧。”
威廉臉色一?摸了摸鼻子說道:“先生,你知道,我才16歲。”
亞歷山大捂着胸口說道:“我昏迷幾天了?”按照亞歷山大的設想,自己最起碼應該昏過去24小時了,也不知道那塊東西有沒有丟,摸了摸口袋,看似隨意的問道:“你是法國人?”
“呵呵~”威廉輕輕一笑,喝着咖啡走到窗戶前面,拉開窗簾,依着窗戶說道:“你看我像嗎,當然不是,我是美國人,一名歌手,你可以叫我威廉。”
亞歷山大聽到威廉是美國人之後似乎也放開了,畢竟在異地受傷之後能被自己國家的人找到那是非常幸運的,亞歷山大說道:“我叫亞歷山大,威廉,你有沒有在我身邊找到什麼東西?”
威廉哦的一聲,朝着亞歷山大眼珠子一轉,從電視機那邊拿出一個光碟隨意的扔給亞歷山大說道:“你是說這個,這裏面究竟是什麼東西,難道是日本的愛情片?”
亞歷山大呵呵一笑,搖搖頭沒有答話而是問道:“能向你借一下電話嗎?”
威廉從懷中拿出電話扔給亞歷山大,聳聳肩膀說道:“請用。”
亞歷山大一笑,拿起威廉的電話,看到顯示屏上面的女孩微微一愣說道:“她是你女朋友?”
“是啊。”威廉喝了一口咖啡走到亞歷山大的身邊看了看顯示屏上面的潔西卡,潔西卡倚在一個噴水池邊上,笑的很甜。
亞歷山大打了一個美國的電話,等到裏面傳來聲音之後,亞歷山大便用簡短的語言跟那邊的人通完電話,等打完之後,亞歷山大看着旁邊目瞪口呆的威廉說道:“怎麼了?”
威廉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聽剛剛電話裏面傳來的聲音和亞歷山大對對方的稱呼,似乎是將軍?天啦,難道我救了美國的特工,越想越有可能的威廉問道:“美國fbi?”
亞歷山大輕輕一笑說道:“夥計,入聯邦調查局開始要各大洲名牌大學畢業,我,我連高中都沒進去過。”
“那你是?”
亞歷山大看着威廉,似乎覺得威廉信的過,在加上威廉救了他一命便告訴威廉“我是國際僱傭軍。”
“天啦。”威廉更加喫驚了,要知道,他前世看到那些戰爭片,最想當的便是活躍在戰場上面的僱傭軍,可以隨意的殺人……有點邪惡是吧。
“好吧,先生,你知道我還要在巴黎這邊開演唱會,我可不想回美國接受那麼該死的調查。”威廉回過神來晃着腦袋說道。
亞歷山大搖搖頭笑了笑,掙扎着想從牀上起來,威廉趕忙走到身邊,將亞歷山大扶起來,等到亞歷山大站好之後說道:“老了,這麼點傷就不行了。”看着胸口那好像雜毛的面紗,苦笑更濃。
這個時候,房間突然被敲響,亞歷山大走到門口,看了一眼之後,將門打開,一個張的很是清秀的美國男子走了進來,看到亞歷山大之後說道:“上帝,我還以爲你遇害了,上帝保佑。”
亞歷山大哈哈一笑,和男子擁抱起來,鬆開之後將光碟拿給男子說道:“任務完成了。”
男子從揹包裏面拿出一個機器,將光碟放到裏面之後,看了一會,點點頭說道“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一起回去吧,將軍好久沒見到你了。”
“哈哈,那個老不死的會想我,也好。”亞歷山大哈哈大笑,朝着威廉說道:“威廉,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打電話給我,哪怕是叫我炸白宮也是可以的。”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張還有血跡的名片遞給威廉。
“你啊,又在說胡話了。”那個男子呵呵一笑,扶住亞歷山大跟威廉告別之後走進電梯。
威廉看着手上血跡的名片,微微一笑,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都是兩個世界的人,威廉可不會認爲以後會跟亞歷山大有聯繫,但還在將名片放在錢包最深處,就當交了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朋友罷了。
走到臥室裏面,看着牀上的血跡,有點苦惱的捂住額頭,看着牀單上面,有點疑惑起來,該怎麼向酒店方面解釋……
跟酒店管理解釋了半天之後,終於搞定,看着酒店管理員看向自己的目光活生生的像個罪犯,索性走到扎克的房間裏面,和扎克坐在一起喝起咖啡來。
中午的時候,跟樂隊裏面的人到一家中式餐廳裏面喫完中飯之後,付錢的時候,當然是威廉付錢了,畢竟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威廉算是他們的老闆,至於扎克,威廉也只能順帶着一起付了。
有時候威廉真的想,是不是也該找個行業投資一下,免得到時候自己賺的錢不夠養家,喫過飯之後,威廉的手機響了,當看到手機上的號碼的時候嚇了一條,走到不遠處說道:“艾薇兒,你別告訴我你到了巴黎,懷孕了對孩子不好的。”
“呵呵~~”那邊的艾薇兒哈哈大笑起來,好不容易止住笑容之後說道:“你怕了?”
“是,我怕了,好吧。”威廉無語的摸了摸額頭,自己是不是有點緊張過度了,心中想到。
“放心,我在家裏,哪裏也沒去。”艾薇兒呵呵的笑着說道。
餐桌那邊,扎克和樂隊的人揮着手示意要走了,威廉朝着他們打了一個手勢說道:“有事嗎?”
“……”
威廉放下電話,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心情有點複雜的走到餐桌那邊,和扎克還有大家笑了笑,沒有說話,扎克和安西婭對視一眼之後,一行人走出餐廳,巴黎這邊的演唱會預定是在6月5號這邊舉行,而遠在美國的老大還要處理好一些事情,估計在6月3號這邊抵達,這段期間,算是給威廉還有樂隊的人放一個假期。
走回酒店之後,巴基五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之後,扎克和安西婭坐在威廉房間的沙發上面,看着倚在窗戶邊,雙眼微眯着的威廉,扎克搖搖頭說道:“嗨,夥計,怎麼了?”
威廉呵呵一笑,扎克和安西婭聽出了威廉笑聲中的苦澀,威廉轉過身看向扎克還有安西婭,湛藍色的眼珠之中充滿了迷茫,淡淡的問道:“是不是一定要和潔西卡分手,安西婭!”
ps:大哥們啊,書友羣裏面很冷清的啊,到現在才25個人,各位大哥們,幫忙弄點人氣啊,好冷清啊,嗚嗚,好多情節都設計不出來,需要你們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