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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猛已經在心裏不知道罵了趙小天多少輩子的祖宗。
一個人要冷血到什麼地步,纔會在別人神經緊繃的時候說出這麼殘忍的話。而且說的這麼風輕雲淡,好像砍別人手指頭需要多少的技術一樣。
紀雅涵也微微蹙眉,轉過身不看趙小天,。
趙小天接過傅南手裏的菜刀,對他說道:“來,把手伸出來,閉上的。”
傅南知道這是報復,額頭滲出細汗,左手五指張開按在桌子上,閉着眼睛有些發抖。
趙小天輕輕觸碰了一下傅南的左手小指,傅南渾身打了個冷顫,還以爲他已經下手了。
“曾經我也有小拇指,但是後來我爲了給別人償命,就自己把手指給剁了。那我也砍你這根吧,咱倆都斷小拇指,從今天以後就是兄弟!”
傅南睜開眼,剛要說誰是你兄弟。
趙小天眼睛微睜,舉起菜刀,一刀斬下。
傅南沒有想到趙小天突然下刀,手指本能的向旁邊縮了一下,緊接着就看到血光四濺。
“嗯”傅南咬着牙發出一聲悶哼。
趙小天臉上十分驚恐,握着菜刀害怕的說道:“你你動啥啊,你看,多砍了一根”
傅南忍着手上的疼痛,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已經齊根而斷,無名指也斷了半截,正汩汩的冒着鮮血。
“你”傅南想罵人,可是手指很疼,而且胸口的怒意還沒有化解開,一口氣沒提上來,暈了過去。
陳猛,搶上前一步把傅南攙扶住。
趙小天急急忙忙的從腿間掏出匕首,擰開把手,倒出了一些金槍粉,對陳猛說道:“陳大哥,我這有點金槍粉,治療這種傷口可管用了,快給大哥敷上。”
陳猛氣的七竅生煙,臉上卻強作鎮定的說道:“趙老闆這些藥看上去就很珍貴,我這手下命賤,用不了這麼好的藥。”
趙小天也沒有推辭,把金槍粉倒回去,說道:“那陳大哥趕緊把傅大哥帶醫院去吧,這一根半手指拿回去,我那半截就找不到了,給傅大哥留個紀念。”
他的意思是,拿着手指,時刻記得惹我的下場。
陳猛哼了聲,抓着手指攙扶傅南走出門。
趙小天負着手,朝門口嘿嘿直笑。
麪館老闆跟屈凱夫在看見血腥的時候就已經哭了出來,老闆癱坐在地上,拍着地板說道:“這店沒法開了,這可咋活啊。”
紀雅涵壓着聲音對趙小天說道:“這次你攤上事了,陳猛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小天點點頭,說道:“看來我得準備準備了,明珠的人都太狠了,我還是回佛爺村合適,這地方真恐怖。”
紀雅涵臉上有些無奈,別人狠都不敢切自己手指頭,你切了別人手指還能笑的出來,這到底是誰比較狠?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個年齡經歷了什麼事情會讓他變得如此冷酷?紀雅涵想不明白,十九歲的年紀,別的孩子還在父母的羽翼下的吧
趙小天嘆了口氣,轉頭對屈凱夫說道:“凱夫,走着,跟老子喫香的喝辣的。”
屈凱夫抹了抹眼淚,說道:“不用了二雙,給你添麻煩可不行。”
趙小天罵道:“娘西皮的,老子好歹也算是有錢人,養你還不是多雙筷子的事,趕緊起來。”
屈凱夫走到趙小天身邊,低聲說道:“二雙,在這打工能賺錢哩,可不能丟了好工作,。”
趙小天看了一眼老闆,怎麼看都是個精明的人,他會給凱夫開高工資?
“他給你多少錢?”趙小天問道。
“一個月一百五,還管喫住。”屈凱夫撅着嘴,一臉的得意。
一百五,在佛爺村確實是個不小的數目,並且在明珠這個大城市裏,喫住是最大的花銷,而麪館老闆這麼做,就免去了屈凱夫的後顧之憂。
“一百五?”趙小天驚訝的喊道。
屈凱夫看趙小天的表情,笑的更憨厚,說道:“咋樣,我也能掙大錢了。”
“娘西皮的!”趙小天罵了一聲,走到麪館老闆面前,抓着他的衣領怒吼:“你他孃的欺負我兄弟笨是吧,一個月一百五,你他孃的怎麼想的,世界上還有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紀雅涵再一次沒有制止。
這個老闆確實有點過分,一百五實在是太少了,明珠最基層的服務生,一個月也得是兩千包喫住的。
即使是個不起眼的小麪館,也不可能有這種待遇。
“二雙你幹啥哩,老闆是好人。”屈凱夫見趙小天一臉怒容,趕緊上前勸說。
“他騙你呢!別說一百五了,就算一個月給你一千五我都得揍他,娘西皮的,你真以爲我們佛爺村的人好惹是吧。”
麪館老闆親眼看到趙小天切斷了別人的手指頭,這會又把矛頭指向自己,嚇的魂不附體,哆哆嗦嗦的說道:“大爺,大爺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娘個腿!”趙小天大罵一聲,抬手一巴掌打在老闆的臉上,罵道:“我這傻兄弟天生老實,你就佔他便宜是吧,老子廢了你!”
屈凱夫一把抱住趙小天的腰,喊道:“二雙你別打老闆,他賣麪條也不容易,家裏還有生病的閨女哩,你打死他,他閨女咋整。”
“我管他閨女咋整,這種人不收拾收拾就變本加厲,你給我放開,小心老子連你一起打。”
趙小天哪會捨得打屈凱夫,正如他說的,現在只有這麼一個兄弟,要是出個好歹,那怎麼對得起死去的黑子。
屈凱夫帶着哭腔,說道:“二雙你聽我說,老闆想給我兩千來着,我沒要,他閨女治病需要錢啊,老闆是好人。”
趙小天頓了頓,心想難道自己錯怪別人了?
想了想,對屈凱夫罵道:“娘西皮的,來明珠兩天別的沒學會,學會騙人了是吧,連我都想騙是吧!”
屈凱夫拼命的抱着趙小天的腰,大聲喊道:“我說的是真的,咱倆從小一塊長大,我啥時候騙過你,是真的。”
趙小天冷靜了下來,看着麪館老闆一臉的愁苦,問道:“真的?”
麪館老闆點點頭,說道:“我給凱夫錢,他死活都不要,說讓我留着給閨女治病,我也有私心,想着能給閨女多攢點錢,她一天住院要好幾千。凱夫是個好孩子,我對不住他,你打吧。”
說完老闆閉着眼睛昂着頭,準備接下趙小天的巴掌。
趙小天沒有打,拍了拍屈凱夫的頭,說道:“凱夫,放開。”
屈凱夫扭動着身子,使勁的把趙小天往後拉,生怕他再打老闆,其他書友正在看:。
“我不打他了。”趙小天嘆了一口氣說道。
屈凱夫也不說話,又把趙小天往後抱了一步。
“娘西皮的,我啥時候騙過你,大老爺們,說不打就不打了。”趙小天罵道。
“你經常騙我,上回你說不偷孫大爺的搖椅,後來不還是讓你劈了當柴火燒了,那回你也說大老爺們說不偷就不偷!”屈凱夫說着,不停的扭着身子,把趙小天又原離老闆一步。
紀雅涵在一旁,聽見屈凱夫的話,鄙視的看了一眼趙小天。
趙小天心想屈凱夫你是真他孃的傻啊,當着這麼漂亮的姑娘面上,你居然毀了我高大威猛的男性形象,看我以後不揍你。
“這回是真的,我要是騙你我就被耳大爺打死。”
屈凱夫聽見趙小天以耳大爺的名義說不騙自己,有點動搖,畢竟耳大爺是趙小天最敬重的人,他可不敢拿耳大爺開玩笑。
放開趙小天之後,屈凱夫趕緊張開手臂站在老闆面前,以一種老母雞護着小雞仔的身形擋在兩人中間。
紀雅涵被屈凱夫憨厚的動作逗的笑了出來,心想這個世界上有這麼憨厚的人真是件幸事,也就這人能制住趙小天。
趙小天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你躲開,我跟他說兩句話。”
屈凱夫搖搖頭,堅定的說道:“你說吧,老闆耳朵不聾。”
趙小天氣的呼呼喘氣,心想屈凱夫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女兒得的啥病?”趙小天問道。
老闆躲在屈凱夫身後,說道:“腎結石醫生說都有雞蛋那麼大了。”
趙小天想了想,說道:“這不是啥大病,咋會花那麼多錢?”
老闆搖了搖頭,說道:“醫生說得住院養着,等時機成熟了再手術。”
紀雅涵走到趙小天身邊,側在他耳邊說道:“醫院這麼做能多賺錢。”
趙小天點點頭,這種病養在醫院裏確實有好處,但是及時手術卻是最好的辦法。
“帶我去醫院看看,要是你騙我,我一把火燒了你的麪館。”趙小天看着老闆說道。
麪館老闆心裏顫了一下,他絕對相信趙小天能做出這種事,一個能當着衆人面把別人手指頭切下來的主,放火這種事太小兒科了。
“二雙你明兒再來吧,這麼晚了,打擾人家休息不好。”屈凱夫相信了趙小天不會打老闆,站在一旁說道。
趙小天罵道:“娘西皮的,要是我明兒再來,這個老不死的傢伙跑了咋整。”
屈凱夫擺擺手,說道:“不可能,老闆咋會跑哩。”
麪館老闆點點頭,說道:“行吧,老闆要想去看咱就去看,反正我一會也得去看我閨女。”
趙小天總覺得哪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紀雅涵看趙小天愁眉苦臉,問道:“你又想什麼呢?”
“這事不太對勁。”趙小天問道:“老頭,你女兒長得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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