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溟河挑了挑眉,她右手一轉,將自己手上的鮮血抹到了紅楓的手上,"那現在呢?你也站在白鶯的屍體旁,你的手上也沾着她的血,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就是兇手呢?"
"這,這分明是你把血抹到了我的手上!"紅楓說道,"有這麼多人都看着,你別想誣陷我!"
"照你這麼一說,好像也對,不過,我很奇怪,你斷定我是殺人兇手,不也是因爲我站在白鶯的屍體旁,我的手上有白鶯的血嗎?爲什麼這一點在你這裏不可行,但是到了我的身上,卻是成立的呢?"溟河歪了歪頭,"如果我說,這血是我剛纔檢查屍體的時候沾上的,你信嗎?"
"我不信!"紅楓直接否定,"你不要狡辯,一定是你殺了白鶯!"
"你就這麼肯定?難不成,你親眼看到我殺了白鶯?"溟河斂去面上的笑容,直接對上紅楓。
"我沒有看見!"紅楓說道。
"既然你沒有看到,爲何非要說是我殺了白鶯?"
"這,這個,我先前經過這裏的時候,看到你伸出手將一個人的玄晶掏了出來,由於那人背對着我,我看不清楚。所以,我就趕緊去找了聖子他們過來。現在想來,那個人就是白鶯了。真該死!我當時就不該離開,我該救下她的!"紅楓懊悔的說着,狠狠的在樹上砸了一拳。
這下子,溟河幾乎可以肯定,到底是誰想要嫁禍於她了。只是她沒有想到,他的心,竟然這樣狠,狠到可以對自己的親妹妹下如此毒手。
"這怪不得你。她修爲高深,你心中膽怯,不敢上前那是正常的。所以,楓兒你不必自責。"凰冰天說着,朝向了溟河,"這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無話可說。"溟河淡淡的開口,"既然有人不惜殺害自己的親人來佈下此局陷害我,我又怎麼能不成全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凰冰天逼近溟河,"不惜殺害自己的親人?你是說,這是我和紅楓做的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溟河說着,略帶深意的掃過紅楓,"恐怕除了那個人,誰都不知道。"
"哼,你休得胡言!"凰冰天一甩衣袖,"來人,給我把她拿下,壓到刑堂大牢!"
"我看誰敢動我!"溟河清叱一聲,一股厚重的威壓自她的身上溢出,使得衆人不敢上前分毫。
"你這是要違抗族規嗎?"凰冰天厲聲問道。
"我是族長大人親任的聖女,就算我殺了人,也理應有族長大人裁決,你算什麼東西?"溟河說着,直接大步朝自己的深院走去,"不用擔心,我不會逃走,我會一直呆在我的院子裏,你們大可以派人守着。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我一定全部接着!"
看着溟河離開,凰冰天簡直要氣瘋了,他的女兒就這麼沒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雪上加霜啊!
"聖子,破天護法,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的看着她肆意妄爲嗎?"凰冰天說道,"還是說,你們念及平日的交情,想要包庇她?"
"呸!你說話也不睜大眼睛看看清楚,我和聖子那裏包庇了?啊?哪裏包庇了?"凰破天開口道,"再說了,溟河說的也對,她是聖女,身份高貴,就算殺了人,也要由族長親自裁決!現在,她已經主動提出會呆在深院裏,你還有什麼不滿?"
說完,他就和古痕離開了,不用說,一定是去溟河的深院了。
看着他們離開,凰流玉的眸子閃了閃,此時人多口雜,他是不能前往深院了,要不然,傳到父親的耳朵裏,不知又會引他起怎樣的怒火。算了,他還是先行離開,晚一點再去看她吧。
"冰天護法,這件事情牽扯重大,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爲重,切莫輕舉妄動。一切等父親大人裁決吧。"說完,他也離開了。
凰冰天氣的渾身發抖,他看着懷裏的白鶯,不由的落下淚來。他的女兒,就這麼沒了。而殺人兇手,竟然是北野溟河!
很好,很好,他抬起頭來,怒視着不遠處的深院,北野溟河,這次就算你要取消挑戰,我也不依。到時候,咱們新仇舊賬,一併算個清楚!我凰冰天一定要殺了你,以泄我心頭之恨!
溟河走回自己的屋子,點上燈,看着隨後進來的凰破天和古痕二人,微笑着示意他們坐下。
"我說溟河丫頭,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呢?你爲何不辯解呢?"凰破天開口問道。
"辯解?"溟河笑了,"我又不曾殺過人,爲何要辯解?再說了,當時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我就算辯解,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哎,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沒有人會相信?我和古痕就相信你啊。"凰破天開口道,"丫頭,我雖然老了,可是還不傻,我看得出來,此事和紅楓脫不了干係。要不然,他也不會大晚上跑來找我們,說是看到你在殺人,把我們都帶了過來。可是,我想不明白,他爲何要陷害你呢?"
"這個——"溟河頓了頓,"其實今天晚上,他和白鶯來找過我。"
"什麼?他們來找過你?"
"嗯。"溟河點了點頭,"他們兄妹二人前來求我,希望我能夠取消對凰冰天的挑戰,還說,如果我是因爲看上了凰冰天的護法之位,那麼不用比試,凰冰天就可以將護法之位直接讓給我。"
"這又是爲何?"古痕不解的問道,"依着他兄妹二人的性格,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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