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還不待凰破天再說些什麼,他就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遠去。他走得很快,就連紅楓和白鶯也沒有搭理。
眼見父親走了,白鶯恨恨的跺了跺腳,不甘心的跟在紅楓身後離開了。
見凰冰天三人離開,凰破天便立刻對着古痕使了個眼色。
古痕心領神會,大步走到凰流玉的面前,開口道:"聖子大人,凰冰天護法他們已經離開了。今天,多謝您爲溟河討回公道。現在事情都解決了,就不麻煩您了,請讓我將溟河帶回痕院照理吧。"古痕雖說是商量的語氣,可是他的雙臂,早已伸了過去。
凰流玉看着古痕,什麼都沒有說。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看古痕和凰破天的樣子,他也知曉溟河對於他們意味着什麼。
他真的很羨慕古痕,可以隨心的追求自己的真愛。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愛情才能夠撥開雲霧見天明。
罷了罷了,深院已毀,礙於父親大人,他也是不能將溟河帶回自己的流院,索性,就讓古痕將溟河帶回去吧。
如是想着,他低下頭看了看懷中尚在昏迷的溟河一眼。
他方纔已輸入過一絲玄力進入她的體內,查探她的狀況。按理說,她被凰冰天打傷,又突然遇到突破,受到內外衝擊,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傷纔對。
可是,她的體內,就像是有什麼保護着一樣,五臟六腑只是受到了輕微的撞擊,並無大礙。等她休息個十天半月,便能痊癒。
"照顧好她。"凰流玉將溟河放到古痕的雙臂上,然後,直接轉身,大步離開。
看着凰流玉略顯落寞的背影,古痕抱着溟河的雙臂也不由得緊了緊。
"走吧,父親。"他開口說道,說着,也不理凰破天,帶頭向着自己的痕院走去。
"你這是要去哪裏?你不會真把溟河帶回你的痕院吧?"凰破天開口問道。
"那您以爲呢?"古痕反問道。
"哎呀,我還以爲你只是說給聖子聽呢。別看爲父歲數大了,可是,眼睛還是明亮得很。你以爲我看不出來,聖子大人對溟河有情嗎?你在他面前說要將溟河帶回痕院,那是應該的,畢竟這也算打壓情敵的一種辦法。可是,如果你真的要把溟河帶過去,那卻是萬萬不可以的。"凰破天說道。
"有何不可?還請父親明說。"古痕頓住身子,開口問道。
"第一,溟河丫頭受了傷,需要人每天爲她檢查調理,我問你,你會嗎?"
"不會。"古痕搖了搖頭,"不過,我可以慢慢學。"
"你這個笨蛋,等你學好了,溟河可得受不少的罪。還有,你和溟河雖說是一對,可是,畢竟男未娶女未嫁,就這樣住到一起,於情於理也不和啊,會招致他人非議的。再說了,你能保證凰冰天不會再去找溟河的麻煩嗎?到時候,你要如何應對?"凰破天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古痕皺起了眉頭。
"那,就讓溟河住到你那裏吧。"古痕開口說道。
"哎,這就對了。溟河丫頭住到我那裏,是再好不過的了。我會每日爲她調理,你也可以隨時來看她。"凰破天笑道。
"嗯,那就這麼辦。"說着,古痕轉了個身,抱着溟河向凰破天的院子走去。
"我說,你們幾個,也跟上來。把那小姑娘抱着,到了破天院,我給她看看。"凰破天對着西門訪風等人說道。
聞言,西門訪風立刻抱起西門慕青,同千嵐問嵐跟在了他的身後。
到了破天院,凰破天喂溟河喫了丹藥,還給了千嵐兩瓶藥膏,紅色的一瓶,讓她塗在溟河被捏碎的腳踝處,白色的一瓶,塗在她身上的抓痕處。
千嵐謝過他,便同問嵐一起,替溟河清洗了傷口,敷好了藥。
看着她靜靜的躺在牀上,確定她並沒有危險,衆人便悄悄的走出了屋子,讓她好好地休息。
當然,凰破天也依言給西門慕青檢查了一下,發現她只是略受輕傷,並無大礙。
衆人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
這裏,到底是哪裏?
鼻端,怎麼會傳來如此香甜的氣息?
腳下,到底是什麼?爲何踩上去,會是如此的柔軟?
溟河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是身處一個緋色的世界。
遍地都是桃花。
這裏的桃樹,好生奇怪。每一株,都高聳入雲。
所有的桃花,就像是約好了一般,同時綻放。在那一瞬間,溟河似乎聽到了花蕾綻開的聲音。
微風吹過,有花飄落下落。不過,幾乎是在眨眼間,那空了的枝頭上,又立刻長出了新的花朵來。
如此往復,溟河只覺得自己身處於桃花的海洋。
在她的記憶中,有着很多桃花的地方只有一個,雖說,那裏的桃樹並未如此巨大,桃花也沒有這般繁密,不過,溟河還是試探着,開了口:
"桃之妖?"
隨着她的話音落下,只聽見一個聲音遠遠地,從桃林中傳來。
"我的主人,桃之妖恭迎您的到來!"
果然不出她的預料!聽到桃之妖開口,溟河緊繃着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不知道爲什麼,這裏,給她一種熟悉而又親切的感覺。到不是因爲她曾經來過這裏,而是那種感覺,就像是很多年前,她已熟悉這裏的一花一樹,那是一種從內心深處湧出的親切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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