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跡,有些是玄獸的,有些,則是人的。
溟河嘆了一口氣,隨着凰流玉走了進去。
"我們今日,就先找個客棧住下,明天再去找凰森三兄弟吧,你看如何?"凰流玉問道。
"就依你所說吧。"溟河開口道,走了這麼久的路,身上膩呼呼的,是該好好洗洗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住這間客棧吧。"凰流玉說着,停在了一家名爲"四福"的客棧門口。
"嗯,就這家吧。"溟河點了點頭,率先走了進去。
嶺南城算是混獨神獸大陸上的窮鄉僻壤,所以,當溟河同凰流玉這麼兩個容貌無雙,風華絕世又衣着華貴,氣度不凡的人走進了四福客棧,客棧內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盯着他們看。
"兩間上房!"溟河對着掌櫃的開口說道。
掌櫃的嚥了咽口水,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啊!
"兩間上房!"凰流玉見狀,走了過來,對着掌櫃再次開口道。
掌櫃這纔回過神來,滿臉堆笑,"對不起啊,兩位客官,我們這裏只剩下一間上房了。"
"那我們走吧,換一家。"溟河說着,就往外走去。
"客官等等,您等等。"掌櫃的從櫃檯裏小跑了出來,擋在溟河的前面,開口道:"現在這個時候您出去了,別說是上房,就是普通的房間,您也找不到。"
"哦?這是爲何?"
"客官您有所不知,今天已經是十四了,明天夜裏,就會有玄獸狂潮。很多修爲高深,想要趁此殺點玄獸,發點財的高手們,都早已來到了嶺南城。要不是我的那間上房要價太高,沒人肯住,也不會一直空着了。"掌櫃的說道。
"既然如此,"溟河轉頭看了凰流玉一眼,後者對她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們就要那間上房了。帶路吧。"
小二忙不迭的走過來,帶着溟河同凰流玉上了樓。
"哎,你們說,這兩個人是來幹什麼的?"一個坐在牀邊的男子開口道,"看他們的樣子,定是出自大富大貴之家,應該不是來這裏殺玄獸掙錢的。"
"那他們來這裏做什麼?你說,那個女的長得好看,也就罷了,可是那個男的怎麼也那麼漂亮?"另一個男子摸着自己滿臉的絡腮鬍子,說道。
"哈哈哈哈。"衆人聞言,大笑了起來。
溟河沐浴完畢,換了衣衫後,坐在鏡前梳理頭髮。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誰呀?"
"是我,溟河,凰流玉。我看時候差不多了,來教你一起去外面喫飯,你收拾好了嗎?"
"嗯,差不多了,你先進來吧。"
溟河的話音落下,門就被推開,凰流玉走了進來。
由於溟河剛洗完澡,房間裏還氤氳着水汽。聞着那股淡淡的幽香,在看到溟河仍舊披散着的溼潤的頭髮,凰流玉的臉,紅了。
"你,你,..."
"怎麼了?"溟河問道,"哦,你稍等,我很快就好。"說着,她微微調動體內的玄力,玄力上湧,頭髮一下子就幹了。
她拿過一條綠色的絲帶,將頭髮鬆鬆的綁了起來。
她的皮膚,白皙之中泛着淡淡的紅暈,襯着綠色的衣裙,就像是一朵荷花般,清新襲人。
"好了,走吧。"說完,她率先離開。
凰流玉微微有些愣神,待他反應過來,溟河早就下了樓,他立刻跟了上去。
在溟河下樓的那一瞬間,整個客棧的人,都感覺有一股清涼的風向自己吹來。
當他們看到溟河之後,就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凰流玉下樓看到這一幕,尤其是那些男子直愣愣的盯着溟河,就差沒流出口水來。他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自己得做一回"護花使者"了。
溟河看都不看那些人一眼,直直的走出了客棧。
而那些眼睛都看直了的人,竟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她,出了客棧。這一下,弄的街上的行人,也開始駐足觀看了。
溟河向後看了一眼,頓時計上心來。
她甜甜的衝着凰流玉一笑,然後,走過去挽起了他的胳膊,用衆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嬌嗔道:"夫君,人家餓了,我們到底要去哪裏喫東西?"
聲音甜膩的讓溟河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的話音落下,凰流玉的第一反應,便是一下子愣住了。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
他對着溟河,來了個會心的微笑,然後,伸出手,攏了攏她的頭髮,寵溺的說道:"呵呵,你想喫什麼,我們就去喫什麼。"
"可是人家不知道哪裏的東西好喫嘛!"溟河嘟了嘴,繼續開口道。
"這樣啊,那咱們就再走走,順便找人問問,好不好?"
"好,夫君,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溟河說着,還靠到了凰流玉的肩膀上,就這樣,二人依偎在一起,往前走去。
要是往常,若有人在大街上有如此的舉動,定會被罵作是不知廉恥,有傷風化。
可是如今,換成溟河同凰流玉來做,衆人卻是覺得異常的和諧,甚至是賞心悅目至極。
就連路邊的小販都停止了吆喝,以免驚擾到那對神仙般的人兒。
"什麼?你說,凰流玉來了?是白凰一族的聖子大人凰流玉來了?"富麗堂皇的大廳內,坐在正中的長髮男子身子前傾,朝坐在他右手邊的灰衣男子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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