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正是先前坐在評判席上的凰流玉。
凰流玉抱着溟河,穩穩的落到了比試臺上。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他的話音落下,溟河幽幽的睜開了眼,她的眸子,是那麼的清澈,就像兩顆瑩潤的紫水晶。
溟河從凰流玉的懷中跳下,"多謝了。"她開口道。
看着自己空空的懷抱,不知爲何,凰流玉竟是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可是,他卻是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
"不用謝。"他搖了搖頭,仍舊是那般美好的微笑。
如果說攬月是聖潔高貴的月亮,那麼,凰流玉就是溫暖耀眼的太陽。
桑落看着二人,她的指甲,深深地刺到了手心裏。
"北野溟河,你,可認輸?"桑落竭力忍着那宛若刀割的心痛,開口道,只不過是爲了吸引一點凰流玉的注意。
"認輸?我爲什麼要認輸?"溟河從凰流玉的身邊走到了桑落的眼前。
"你被我打了下去,難道,還想耍賴嗎?"桑落說道。
"打了下去?不知桑落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下去了?"溟河挑了挑眉,"我根本就沒有落到地面上,所以,你將我打了下去,這個說法,可是不成立的哦。"
"你..."桑落氣極,可是,溟河說的不錯,只要沒落到地面上,那麼,就不能算她輸。
"哎,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皮沒臉?明明大家都看到桑落姐姐將你打了下去,你還要在這裏抵賴,真是無恥之極!"聽到溟河二人的對話,初露開口大罵道。
"你是桑落嗎?"聞言,溟河轉了身,突兀的問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初露連同衆人都被這句話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這,初露是初露,桑落是桑落,初露怎麼可能是桑落呢?
"我,我不是桑落姐姐,我是初露。"雖然不明白溟河的意圖,不過,初露還是開口答道,"怎麼?你歲數大了,眼睛花了嗎?竟然連我和桑落姐姐也分不清楚。"
"既然,你不是桑落,那麼,爲什麼在我和桑落開口說話的時候,你偏偏要插進來呢?是想要顯示你有多聰明,還是說,你想要去桑落而代之?"溟河笑道。
"你..."初露被溟河的話堵住了嘴,她急忙轉頭看向桑落,誰知,桑落也在用一幅打量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是在考慮溟河的話。
"桑落姐姐,你,你別聽北野溟河胡說,我一直都是那麼的都尊敬你,怎麼可能想要去你二代之呢?"初露立刻辯解道。
聞言,桑落看到凰流玉正在看她,便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她的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她抓住初露的手,對初露說道:"初露,你放心,我和你相交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呢?再說了,你還不瞭解我嗎?我是那種隨便聽信了別人的話,就來胡亂猜測自己姐妹的人嗎?"
初露瞪大了眼睛,她何時被桑落如此溫和可親的對待過?一時間,她竟是有些愣住了。不過很快,她就回過了神來。
"桑落姐姐,你真是太好了。人又漂亮,心地又好,修爲又高。不像某些人,明明輸了,卻是死不認賬,心地歹毒,空長了一幅好皮囊。"初露忙不迭的說道。
"初露,別亂說,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桑落"謙虛"的說道。
溟河冷眼看着這一切,還真是會演戲啊。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如果完了,那麼桑落,我們繼續吧。"溟河不耐煩的開口道。
"哎,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你明明被桑落姐姐打下了臺,還這麼死乞白賴的,知不知道羞啊?"初露開口大罵道。
"初露,不要動怒。"桑落盈盈淺笑,"彆着急,我相信聖子大人一定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決斷的。是吧,聖子大人?"說着,桑落看向了凰流玉。
她的眼神,很不單純。不僅僅是對凰流玉的尊敬,更多的,還是一個懷春女子對心愛之人的仰慕。
難道說,桑落喜歡凰流玉?
那凰流玉呢?他喜不喜歡桑落?
如是想着,溟河雙手環抱於胸前,她要看看凰流玉到底如何處理這件事。
桑落也是一臉期待的看着凰流玉。
"北野溟河剛纔的卻是被桑落打飛了。"凰流玉開口道。
聞言,桑落的眼睛亮了,她就知道,聖子大人一定會向着她的。她努力了這麼多年,聖子大人怎麼可能對她沒有一丁點的感覺呢?
"不過,"就在桑落得意的時候,凰流玉卻是話音一轉,"北野溟河她並沒有落到地上,雖說是我抱住了她,可是,桑落,畢竟是你犯規用劍在先,我想,剛纔的比試就做罷,你們重新來一場吧。"
"什麼?聖子大人,你有沒有搞錯?"還不待衆人有什麼反應,初露就先大叫了起來。
"初露,放肆!"珈藍聞言,斥責道,"聖子大人的決斷,豈是你可以質疑的?"
"可是,可是北野溟河明明就輸了啊。"初露不敢再說什麼,可是不說,她又覺得不甘心,便小聲的嘟囔道,"這樣一來,對桑落姐姐就太不公平了。"
聞言,凰流玉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麼,就判定北野溟河輸吧。不過,桑落不顧比試規則,珈藍,按照家規該如何處置?"
"回公子的話,按家規應杖責三十。"珈藍答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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