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獨特的女子。
凰流玉看着溟河,眼裏的欣賞之意又濃了幾分。
他看了看太陽,已是午時。
他站起身來,飄然落到了比試場內。
見到他,衆人立刻安靜了下來,一個個以無比崇敬的眼神,注視着他。
"各位,今日,北野溟河同桑落等人在此進行對決,現在午時已到,桑落,你們選出到底是誰來同北野溟河對決了嗎?"凰流玉問道。
看他看着自己,桑落不由得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整個人也慌了神。
"桑落,桑落,聖子大人再問你話呢。"知道桑落身邊的雲妝發現她的異常,拿胳膊肘撞了撞她,她才反應過來。
"哦哦,我們決定了,由晚梅,雲妝,初露和我,四個人同北野溟河對決。"桑落站起身子,臉上帶着她自認爲最美的微笑,對着凰流玉說道。
誰知,凰流玉根本就看都不看她,而是在聽了她所說的之後,皺了皺眉,"你們死個人,對決她一個?"
他的話音落下,桑落更加的氣憤了。
他,一向不問世事的他,竟然在爲北野溟河擔心?
"怎麼,不可以嗎?聖子大人。先前,北野溟河可是說過,若是有人不服她,大可以找她對決來着。"桑落說道。
"這,可以是可以,只不過..."說着,他看向了溟河。
溟河自然知道他在爲自己擔心,她朝着凰流玉微微一笑,然後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擔心。
看到溟河自信的樣子,凰流玉便不再擔心。不知道爲什麼,他對這個只見面幾面的女子,卻是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信任。
"那好吧,就依你的安排,你們四個同她一個人對決,只不過,你們誰先來?"凰流玉問道。
桑落聽着凰流玉的話,他叫自己,一直都是稱作桑落,可是,卻喚北野溟河"她",一個她字,親切之意流露無遺。
桑落恨不得立刻就要北野溟河死。不過,爲了自己的形象,她要忍,要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她還是知道的。
"我們講好了,由晚梅先來,接下來是雲妝,然後是初露,最後是我。"
"嗯,好,就這樣吧。不過,"凰流玉看了看桑落,"桑落,雖說對決臺上,生死由命,但是,北野溟河現在也算是我白凰一族之人,希望你們對決時,念及同族之情。"
凰流玉不說還好,一說,桑落就覺得心如刀割。
憑什麼,自己愛了他這麼多年,委屈自己,在衆人面前僞裝出一幅假樣子。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從來沒有另眼看過自己。爲什麼,爲什麼他對北野溟河,就可以這麼好?
不行,北野溟河這個賤人,她實在是忍不了了。
"我知道,那聖子大人,我們快開始吧。"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折磨她了。
"嗯。"凰流玉點了點頭,"比試開始!"他大聲宣佈道。然後,他飛昇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緊緊地盯着底下的比試臺,一有不對,他就會飛身而下,就她。
衆人聞言,都安靜了,一個個朝着比試臺看去。
只見晚梅昂着頭,像只驕傲的母雞一般,走上了比試臺。
女人們都巴不得晚梅能夠狠狠的揍溟河一頓,最好是毀了她那張臉。而男人們,則是一個個惋惜的看着溟河,可惜啊,這麼美的女子...
晚梅扭着腰,走到了離溟河只有十步遠的地方,然後,用她自認爲最美的姿態,轉了個圈後,站住了。
她看着溟河,眼裏是滿滿的得意。
"看在你修爲不如我的份上,我就讓讓你,你先動手吧!"晚梅揮了揮衣袖,"大度"的說道。
誰知,她的話音落下,溟河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她看都不看晚梅,自顧自的盯着頭頂的白雲。
晚梅只覺得面上有些難看,她立刻提高了聲音,開口道:"喂,我說,北野溟河,看在你修爲不如我的份上,我就讓你先出手,來吧,出手吧!"
可是,溟河仍舊是沒有反應,就當她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晚梅怒了,"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啊?出手啊!"
這回,溟河倒是開口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吧,讓桑落上來。"溟河淡淡的說道。
"什麼?"聞言,晚梅睜大了眼睛,"大家聽聽,她一個玄者後期,竟然說我一個初入玄使的人,不是她的對手,你們說,這好不好笑?"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北野溟河,我說,你也太會拿腔拿調了吧?人家晚梅願意讓你,你還不知好歹,看來,真的是少教訓了。"看臺上,有女子的聲音傳來。
"就是,不過晚梅啊,你看看,人家根本就不領你的情呢!所以說,你也沒什麼好讓她的,乾脆,你先動手,好好地教訓她一頓,讓她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就是就是,晚梅,快點動手吧!早點解決了她,我們也好回去忙自己的事!"
聽着諸如此類的話,晚梅的心裏,早就開心不已。
不過表面上,她卻是仍舊保持着那一副大度和善的樣子來,"北野溟河,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先出手吧!"
"不,我不會出手。"溟河說道,"因爲你,還不配讓我動手。你退下吧,我不想傷了你。"
"你,你口出狂言!"晚梅怒道,"該死的,你說什麼大話?有種,你就出手,和我打上一場,咱們手底下見高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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