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顏六色的自然力,向着她湧來,就像是蛋殼一般,將她包裹在了裏面。
溟河只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之中,就像是第一次感悟吸納自然力那般。
那些縈繞在她身體之外的自然力,瘋狂的向着她的身體裏湧來。原來的溟河,只能和其他人一樣,用嘴巴吸納自然力。可是現在,她的身體,也能吸納自然裏了。
每一個毛孔,隨着她的呼吸而張開,吸入了自然力後,再吐出體內的濁氣。
越是吸納,溟河就越覺得身體無比的舒暢,就像是母親溫柔的手拂過了自己的全身一般。
她的體表,有淡白色的玄力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光膜。
自然力源源不斷的湧來,她不曾停歇,只是就這麼貪婪地吸納着。
她的體內,現在急需自然力。一來,是要修復,二來,則是儲存升階所用的玄力。
就這樣,她閉上眼後,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周圍萬物,早已被她所隔絕。
千嵐進到屋子裏的時候,就看到溟河被一層淡白色的玄力所圍繞,她深知小姐這是在修煉,所以,就自己出去,向着來人說明情況。
前來的那人是來向溟河傳達凰子騫的吩咐的,聽聞千嵐的解釋,他倒也通情達理,就將凰子騫的吩咐告訴給了千嵐,讓她回頭轉告溟河。
時間慢慢的流逝,但是溟河卻是絲毫沒有醒來的趨勢。
千嵐每日爲她準備好熱騰騰的飯食,不過,最後,她只能將冰冷了的飯食原封不動的端了下去。
期間,古痕來過好幾次。他告訴千嵐,溟河現在是進入了修煉的一種"忘我"境界,這種境界可遇而不可求,切不可打擾她,將她喚醒。若是有什麼事情,便前來找他,切不可打擾她,將她喚醒。
就這麼過了十天十夜之後,溟河還不見醒來。
千嵐有些着急了,她想起來人通過她向溟河轉達的話,凰子騫吩咐溟河同桑落等人明日午時在一號挑戰場比試。可是到了現在,離午時,也不過是五六個時辰了。
千嵐不知如何是好,她耐下性子,再等了幾個時辰。
可是,直到巳時,溟河還是沒有醒來。
千嵐咬了咬牙,這比試,小姐是非去不可的,罷了,自己就喚醒小姐吧。
她走到溟河的眼前,正要伸手去拍,誰知,眼前的人卻是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千嵐欣喜異常,"小姐,你終於醒來了!"
因爲坐得太久,又是保持着同一個姿勢,溟河只覺得渾身僵硬,她下了牀,甩了甩胳膊,踢了踢腿,"千嵐,我如此這般有幾日了?"
"小姐,你已經這麼坐了是十天十夜了。"千嵐答道。
"什麼?十天十夜?"溟河有些驚詫,"那,我記得我今日可是要和桑落比試來着。"
"可不是,十天前,就有人來傳達族長大人的吩咐了,族長大人讓您今日午時同桑落他們在一號挑戰場比試呢,還說會有很多人前去觀看。"
"天,現在已經是巳時了,千嵐,快給我備水,我要沐浴梳洗。"溟河說道。該死的,竟然忘了時間。
"好的小姐。"千嵐答道,她知道小姐今日要同他人比試,不過,她從來不擔心,因爲她的小姐,從來都不會輸。
"溟河丫頭,你怎麼還沒有去挑戰場?"就在這時,凰破天的聲音傳來,緊接着,他同古痕就出現在了溟河的眼前。
"這,實不相瞞,我才醒來。"溟河說道,"我總是要收拾一下。"
"可是..."古痕皺了皺眉,"溟河,你,你可以贏得了桑落嗎?"
聞言,就見溟河自信的伸出手來,她的掌心中,是一團乳白色的玄力,溟河的嘴角帶着笑,"你說,我可以贏得了她嗎?"
"這,這,玄使中期?你達到了玄使中期?"古痕看着面前的溟河,都有些結巴了。
本來,溟河想着自己達到了初入玄使,那麼,在比試的時候,就要多費一番功夫了。可是誰曾想到,她這一入定,竟是讓她在不知不覺中突破到了玄使中期,可謂是意料之外啊。
這樣一來,桑落,就絕不是她的對手了。
"恭喜了溟河,你總是讓我驚訝。"凰破天笑着說道,此女,絕非池中之物啊。
"呵呵,大人,溟河還要多謝你和古痕呢,要不是你們陪着我對決,我也不會如此快的就突破。"溟河說道,她並不想將自己突破的真實原因告訴給他們,不過,料到他們一定會好奇,索性,她就將這份功勞推到他們的頭上。
"溟河啊,謝什麼,咋們可都是一家人。"凰破天笑道。
"既然如此,那麼,"溟河也笑了,"大人,溟河還要請你幫個忙。"
白凰一族的一號比試場內,此刻,早已是坐滿了人。衆人嘰嘰喳喳,場內熱鬧非凡。
桑落等人坐在供比試者休息的地方,眼睛,四處尋找着溟河的身影。
桑落今日仍舊是着着一襲白衣,精心裝扮過的臉龐,美豔動人。她一點也不擔心,因爲她,根本就沒覺得北野溟河會是她的對手。當初,她之所以提出要和溟河比試,不外乎就是滅滅她的威風,教訓教訓她罷了。更重要的是,她想要告訴某個人,在白凰一族的年輕女子中,她,桑落,永遠是最厲害的那一個。哪怕北野溟河有着無雙的絕世容顏,但是,同她比起來,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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