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慕青哪裏還敢停留?立刻小跑着跟在西門訪風的身後。
直到看到溟河完好無損的躺坐在木桶裏,西門慕青的心,才落了下來。
她替溟河攏了攏粘在臉龐的碎髮,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溟河竟然只是着着褻衣,躺在沁涼的水中。
"訪風哥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西門慕青開口問道,"溟河姐姐,她到底是怎麼了?看她的樣子,絕對不是睡着了,而是昏迷。還有啊,她的衣服呢?她躺在這麼涼的水中,可是會着涼的啊!"
"你先彆着急,等我慢慢給你說。"西門訪風拍了拍西門慕青的肩膀,示意她坐下來。
"溟河,她,她被東方瑤下了春藥。先前,聽你說完之後,我立刻趕到後院的小亭子裏,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後來,我在西門駿馳的房間裏,發現了昏迷的溟河。當時,西門駿馳正想要侵犯溟河。我把他打暈了過去,將溟河帶到了我這裏。"西門訪風說道。
"什麼?"西門慕青睜大了眼睛,"她東方瑤好大的狗膽!溟河姐姐是我西門家的貴客,她怎麼敢這麼做?"
"哼,她怎麼不敢?"西門訪風冷笑了一下,"爲了她的兒子,爲了西門駿馳的前途,她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呢?"
西門訪風的話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雖然說西門慕青如今也才十三歲,可是,身爲世家小姐,在這樣的家族中長大,她早就懂得了很多。西門訪風說的,她都明白。
可是,她很憤怒。她東方瑤怎麼可以這麼自私,爲了一己私利,就致他人於不顧?她到底把溟河姐姐當成了什麼?溟河姐姐是一個人,不是她可以隨意利用,用來達成她醜惡目的的工具!
在西門慕青的心裏,溟河,是同自己母親一樣重要的角色。而且,由於母親死得早,她對母親的感情,其實已經沒有那麼深厚了。但是,溟河姐姐就不一樣了。
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有那麼一種感覺,在溟河姐姐的面前,不管自己怎麼的撒嬌,怎麼的犯錯,她都會笑着包容自己,滿足自己的所有要求。可以說,溟河姐姐,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的兩個人之一,而另一個自己最親的人,便是訪風哥哥。
因此,聽到西門訪風說,東方瑤對溟河下了藥,她自是憤怒難平,想要殺了東方瑤。
"那,西門駿馳呢?你把他怎麼辦了?"當然,西門慕青也沒有忘記西門駿馳。該死的,就憑他,還想染指他的溟河姐姐,他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就他那個樣子,給溟河姐姐舔鞋都不配!
"我把他狠狠的踢了一頓,他暈了過去。溟河那會情況很不好,所以,我就沒有再去管他,而是先把溟河帶了回來。"西門訪風說道。
西門慕青點了點頭,"也好,等溟河姐姐醒來了,讓她自己處理他們吧。我想,她一定願意自己親手來。"
說完,她轉過了身去,向溟河的臉龐伸出了手,嘴裏喃喃道:"溟河姐姐,你快醒來。"
誰知,她的手剛碰到溟河的臉龐,她卻是叫了起來:"天啊,怎麼,溟河姐姐的臉,怎麼會這麼燙?"
"什麼?不可能啊,我已經幫她把溫度降下去了啊!"西門訪風說着,走了過來,將手覆上了溟河的額頭,"怎麼會?怎麼會好端端的又燙了起來?"
就在他們二人說話的這時間,溟河的臉已經再次紅了起來,她的呼吸也變得異常的急促,胸脯劇烈的起伏着。
"這,這該怎麼辦?"西門慕青慌了,看溟河姐姐的樣子,她一定很難受,可是,怎麼辦,她該怎麼辦,才能讓她好受些?
西門訪風立刻走到溟河的身後,依着先前的方法,再次將寒氣度到木桶中。
"訪風哥哥,快住手!"就在西門訪風專心的釋放寒氣的時候,西門慕青卻是叫了起來,"你快停下來,你快看看,看看溟河姐姐!"
西門訪風一下子就收了手,然後跨到了溟河的眼前。
卻是看到,從溟河的鼻子和嘴巴裏,有鮮血流出。
這下子,西門訪風也慌了神。
"訪風哥哥,你說,我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西門慕青急得都快哭了。
西門訪風卻是像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般,木訥的搖了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鮮血順着溟河的下巴,匯成了一道血線,緩緩地流到了木桶中。
"訪風哥哥,你快點想個辦法啊,想個辦法救溟河姐姐啊!"西門慕青對着西門訪風焦急的說道。
"這,我能有什麼辦法啊?她被東方瑤下了春藥,春藥啊!那不是一般的東西。我本來以爲,可以壓制住,看來,是我錯了。想要解除春藥,真的是隻有那一個辦法。"西門訪風苦笑着搖了搖頭,他自作聰明,用寒氣來壓制藥性,如今,藥性反噬,卻是苦了溟河。
就這麼一小會,溟河便開始大口的吐血了。殷紅的鮮血,一大口,一大口的從她的口中吐出,將木桶裏的水都染紅了。
"不行,在這樣吐下去,溟河姐姐會死的。"西門慕青說道,然後,她似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轉過頭去,對着西門訪風,鄭重的開口道:"訪風哥哥,事到如今,就只要用那個方法了。我知道,你喜歡溟河姐姐,不願意趁人之危,可是現在,爲了救溟河姐姐的命,也只有如此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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