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瞧不起他,而是他身上,確實沒有什麼是能夠讓她瞧得起的。
她看着衝過來的西門駿馳,整個人身子一躍,雙腿像劈橫叉那般展開,就這麼從西門駿馳的頭上躍了過去!
太差了,溟河看着西門駿馳,忍不住咋了咂嘴。
算了,不和他完了,沒意思。
溟河如是想着,就大步上前,不躲不避,就着西門駿馳的背一個翻身,直接抓住了他的兩手,反剪在了他的身後。右腳在他的兩處膝蓋窩裏一踢,"撲通"一聲,西門駿馳就跪在了地上。
"發夠瘋了嗎?"溟河怒目圓睜,厲聲問道。
西門駿馳還沒有明白過來,他整個人早就已經沉浸在了他那所謂的幻想之中。溟河的言語,令他感覺到詫異。不,不,不應該是這樣的。不久之後,她怎麼能這樣對他?
"溟河,你,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西門駿馳跪在地上,他掙扎着,想要起來,想要好好的質問溟河。可是無奈,溟河制住了他,在溟河的手下,他哪裏還有反抗的餘地?
"閉嘴!"溟河往他的背上,狠狠地踢了一腳,直接將他踢翻在地上。
"你要是在多說一句,我保證,我會讓你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說完,溟河不理狼狽的倒在地上的西門駿馳,對着西門雅綠開口說道,"你,帶上你的哥哥,立刻,馬上,給我從這個院子裏滾出去。聽到了嗎?"
對於溟河,西門雅綠是又恨又怕。她抬起頭,對上溟河那泛着兇光的雙眼,心裏頓時縮了一下。她立刻制住了哭泣,趕緊跑過去,拉起西門駿馳,兄妹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溟河復又躺回了躺椅上,她閉着眼睛,臉上還是那般輕鬆、愜意的表情,彷彿剛纔的一切,全都不曾發生過。
西門慕青看着溟河,她的溟河姐姐真的是太厲害了!這麼幾下子,就把那對討厭的兄妹趕走了。
西門駿馳和西門雅綠的突然來訪,就像是一場小鬧劇,很快就落下了帷幕。
溟河同西門慕青繼續在院子裏躺了會,等到有了睏意,便進屋子休息去了。
"什麼?你說什麼?她,她竟然敢如此的對你們?"在西門家的家主臥房內,一個畫着精緻妝容,穿着華美衣衫的女人,不可置信的大聲叫道。
這個女人,正是西門駿馳和西門雅綠的母親,西門家的家主夫人南宮瑤。
"可不是嗎?她訓斥了我,還一腳踢倒了哥哥,母親,你看看,"西門雅綠一邊說着,一邊指着西門駿馳由於被溟河踢到,而擦傷了的臉,開口說道,"你看哥哥的臉,都破了呢。"
聞言,東方瑤的臉色變得鐵青。該死的,這是她的寶貝兒子和寶貝女兒,她從小都沒有動過他們一根指頭,這個該死的北野溟河,她憑什麼,敢這麼對他們?
本來,按照她的想法,這個北野溟河現在正是風頭大盛。她讓自己的兒子西門駿馳去接近她,從而與她交好,最終得到她的親睞。以她兒子的條件,她相信,絕對可以俘獲這個北野溟河的心。這樣,她的兒子就得到了北野家,乃至南宮家的支持,最終,便會毫無懸念的擠掉西門訪風,成爲西門家的家主。
本來,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可是誰知道,她千算萬算,卻是把北野溟河算漏了,人家對她的兒子,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感,更不要說進一步的發展了。
現在,更是把他的兒子打傷了,給送了回來。
這就叫一直以來都驕縱刁蠻的東方瑤受不了了,自己這是做了什麼?把自己的寶貝兒女送去,讓人家羞辱?說得難聽點,就是"拿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啊。
這口氣,叫她怎麼咽的下來?別人怕她,她東方瑤可是不怕她。
想到這裏,東方瑤從房間的小櫃子裏取出了一瓶上好的傷藥,親自爲西門駿馳塗抹。
"你們倆個放心,母親一定會爲你們出這口氣。"看着自己兒子被擦破了的俊臉,東方瑤恨恨的說道。
"真的嗎?母親你說的是真的?"西門雅綠聞言,頓時一臉的興奮。在她的心裏,母親一直是強大而又無所不能的,沒有什麼可以難得到她。她自己怕北野溟河不敢把她怎麼樣,可是母親就不一定了,"母親,那你說說,你想要怎麼對付她?"
"怎麼對付她?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一切交給母親來處理就好。"東方瑤的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母親已經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既可以讓你們出這口氣,更重要的是,還可以讓駿馳心想事成。"東方瑤開口說道。
她是他的母親,自己兒子的心思,她怎麼會不明白呢?
"好了,"東方瑤塗完了藥膏,將它收了起來,對着西門駿馳和西門雅綠說道:"你們兩個,已經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至於北野溟河,有母親來對付。"
"這..."西門駿馳遲疑了,母親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早年,父親帶回來的那些女子,包括西門訪風和西門慕青的母親,她們的死,可都是自己母親的傑作。
"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東方瑤打斷了西門駿馳,然後,笑着對他說道,"你放心,母親不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明晚,等我安排好了,你和雅綠過來就行了。"
看着自己母親臉上那滿滿的自信,還有她的保證,西門駿馳在心裏衡量再三,終於,私心佔據了上風,他點了點頭,同西門雅綠離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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