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光下,飛刀泛着藍色的、幽幽的光,很明顯,上面淬了毒。
溟河看着北野蒼穹,將手中的飛刀,毫不猶豫地向他射出!
縱然二人之間隔了一段距離,還是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卻也無法妨礙到她的準頭,只見那四把飛刀,帶着一陣耀眼的光芒,快速而又精確地插進了北野蒼穹的肘關節和膝關節之中。
北野蒼穹喫痛,大叫一聲,一下子撲倒在臺子上。
而他的神志,也是清醒了不少。
溟河從杆子上飄然而下,落到了北野蒼穹的眼前。
"不要這樣看着我。"溟河說道,"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從你殺了我母親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不要怪我,因爲失去了舌頭,你還可以寫字,還可以將這一切寫下來告訴給那三個使者。所以,爲了永絕後患,我就只有讓你今後再也動彈不得了。其實,你應該感謝我,至少我沒有要你的命。"其實,並不是溟河不想要他的命,只是在她看來,死亡,對於北野蒼穹是一種解脫。她纔不會那麼做,她要讓他活着,痛苦的受折磨。
北野蒼穹死死地盯着溟河,自從舌頭被拔之後,他就已經沒有想過要將此事告訴給三個使者了,他甚至都沒有想到,自己不能說話了,還可以將這一切寫下來,告訴給他們。
所以說,這一次,北野蒼穹便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他的眼神裏,有怨恨,有委屈,還有着絕望。
溟河卻是不爲所動,就算是她知道北野蒼穹的想法,她也會選擇這麼做。她從來都不是好人,對自己的仇人,能狠則狠,犯不着裝觀音菩薩。免得將來有一天,還會遇到別的什麼麻煩。
她寧可錯殺誤傷,也絕不放過。
溟河抬起了頭,對着北野蒼穹一揮雙手,那四把飛刀,又原路返回,回到了她的手中。她將飛刀收回,這可是攬月幫她用千年冷寒鐵打造,雖說攬月做的隨意,但這也是神器啊!她怎敢浪費?
飛刀抽回之後,衆人仔細看去。就見從北野蒼穹的肘關節,膝關節處,有着乳白色的,帶着泡沫的渾濁液體溢出。
而北野蒼穹整個人,更是快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了下去。
他蜷着身子,痛苦的顫抖着,嘴裏發出"嗚嗚!,嗯嗯!"含糊不清的聲音來。
這是怎麼回事?那飛刀之上,究竟塗了什麼毒?北野蒼穹怎麼會變成這樣?
"各位不必詫異。"似是知道衆人心中的疑惑,溟河笑着,好心的爲衆人解答道,"這飛刀之上,我塗了一種由我自己製成的毒藥,名爲'化骨散';。這化骨散,顧名思義,自然是能夠將人的骨頭化去。大家都看到了吧,"溟河指着從北野蒼穹的關節處流出的乳白色液體,開口說道,"這液體,就是骨頭被化了後的樣子。而且,化骨散的神奇之處在於,它只會融化骨頭,至於肌肉和經脈,卻是絕對不會傷害到的。"
她講的雲淡風輕,就像是"我中午喫了什麼什麼"一般,可是落到臺下衆人的耳朵裏,便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好,好毒的藥!
能夠將人體內最堅硬的骨頭化成液體,而且,還不會傷到你的肌肉和經脈。讓你看上去只是整個人縮了一圈,並無其他的差別。但是實際上,你卻是早就成了一個以後都只能躺在牀上苟延殘喘的廢物。
如此一來,北野蒼穹這輩子,也就算是徹底完了,他,真的成了廢物一個。別說是做什麼,就是日常的喫喝拉撒,沒有人幫着,他就沒法做到。
而且,溟河並沒有將他的玄力費去,也就是說,北野蒼穹要如此這般的活上很久,如果運氣好些,活個七八百年也不是問題。
自從上次將司甜兒拆骨分經之後,溟河便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刑罰。只是動起手來,有些麻煩。所以,她就研究了一下,製成了這種可以快速達到效果的"化骨散"。
北野蒼穹很幸運,成爲第一個享受到的人。
溟河站直身子,咳了咳,視線在衆人的臉上掃過。
很不錯,都有些怕她了呢!她今日這般的大張旗鼓,除了要爲母親報仇,附帶的,還希望能夠威懾一下衆人。現在看來,目的算是達到了。
她要報仇,要對上混沌神獸大陸的那些超級勢力,那她也就必須要有所依仗,她也需要一個勢力,或者說是一個"根據地"。而白之位面,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
因此,她要將這個位面,全部控制到自己的手中,讓自己成爲這裏獨一無二的統治者。
可是現在,這裏,明面上還是四大家族的天下。如今,北野家她已經是握在了手中,南宮家,也是不用太過擔心的。那麼剩下的,便只有西門家和東方家了。
爲了以後能讓他們乖乖的歸順於她,她不得不從現在就開始打算。
問嵐的商業帝國,黛嵐的月宮,夜嵐的森羅殿,其實,都是在爲以後做準備。她要一點點,將整個白之位面,變成她的天下。她要讓聽從混沌神獸大陸四神獸家族命令的四大家族,變成只聽從她的勢力。
這一點,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異常的難。除非溟河到時能捏住他們的命脈,給予他們四神獸家族所不能給予的好處,並且,讓他們看到她的實力,對她有信心,他們纔有可能會背離混沌神獸大陸的那些勢力,轉而冒險聽從於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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